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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向形成》130-140(第11/16页)
巧,杯子寸劲儿在记事本上垫住,一下洒出大半,泼得满袖子都是。
“哎呦!烫着没有?!”包子冲过来帮他把东西挪开,抢救桌上办公用品,又递抽纸给他擦——老大平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今天怎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魂不守舍鬼上身了?
腹诽的当口,包子眼神飘晃,见楚霜手背烫红了,正把衬衣袖扣解开、袖子往上卷,衣袖内侧好像……有一列字母?
可军中制服从头到脚全是订制的,没有logo。
那是什么?
包子想看清。
楚霜当然也看见了,猜到八九不离十,甩袖子收手:“我去换个衣服,弄好了外面你就撤吧。”
他火速转进衣帽间,把门关上,仔细看。
右手衣袖内确实新添东西了,是颗用线缝出来的红心,豆子大小。红心后面跟着字母“DESu”。别说,针脚挺是码事。更有意思的是,楚霜衬衣袖克夫是三层收口,绣字非常精巧,只落在最贴近他手腕皮肤的布料上,是以平时完美隐身。
如果不是洒咖啡,某人暗藏的小心思真不知到猴年马月才能被发现。
可话又说回来,楚霜记得苏信昭曾经的“署名”是“SuSuNo.1”,改名了?
他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借着换衣服之便,把制服外套、坎肩、裤子都检查一遍,没发现花样。只在绅士巾的边角又发现了标记笔签名,签名之余有行小字:亲爱的小霜,开心平安。
字很好,乍看像印上去的。
楚霜捏眉心,哭笑不得,这行为有点越界、幼稚可爱、又带着浪漫。
——无伤大雅,顺着他吧。
他有冲动想给小苏发消息,转念忍下了,傍晚的时候小苏告诉他说今晚有事会出去。先回家看看某人回来没有吧。
而事实上,苏信昭没在家。
他每天很忙的,除了忙着在楚霜身上悄咪咪宣示主权,也忙着暗中窥视林氏。
林楷在羁押室失踪,一直没被找到;
林砺则在与儿子断绝关系之后,对其不闻不问,全心扑在给虚拟货币受害企业补漏上。一番操作,他翻红成为良心企业家、替儿子承担后果的好父亲,呼声暴涨。
林氏有帝国控股,林砺手上的可支配资金有限,但此举足以让他进议会院、站稳脚跟。
苏信昭怎么想都感觉林砺不可能真和儿子断关系。要是早这么敢切敢剌,他教不出林楷这种逆子。于是,苏信昭用末那识混入林砺常用的网络,24小时盯梢。
监视几天果然有发现了。
傍晚时,有陌生号码给林砺发消息:来看我。
苏信昭查不到来源和实名,只得给楚霜发消息,亲自去跟踪。
他租了架不起眼的陆行甲,通过网络位置判断林砺还在办公室,遂跑到林氏大厦附近蹲守,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
十点多,林砺下班,没叫驾驶员随行,独自进陆行甲稍作调试,一路绝尘。他出城了,行驶方向和研究所J所在方位一致。直到拐进小路,比J所在的位置提早一个路口。
小路太清净了。
苏信昭不敢跟得太近,在路口停下,见林砺把陆行甲驶入道路尽头的院子。
这地方在地图上没有标注,应该是前几天被提到的福利院。后经小苏私下查实,被克隆的志愿者本体皆来自于此。它有不太光明的国字头背景,难怪能在阳光下隐身。
那么林砺来这为了见谁?
苏信昭心里生出大胆猜测——难道是J的管理员么?
他出舱步行,唤醒末那识增强五感。
重月被彩云半遮,时而露脸洒下银辉。风把银辉吹成染料,泼在路上、泼在荒草上;荒草不乐意,于是发出“沙沙”的抗议声。
不知是福利院有固定的熄灯时间,还是前几天事发后人员被火速迁移,现在整座大楼没有光。
窗子黑漆漆的,树影映在玻璃上,像很多人站在暗室内,默不吭声地观察窗外动向。
苏信昭猎豹一样,把气息压得很低,借助末那识对视听神经的刺激,他听见林砺在说话。
“你怎么样?恢复得好吗?”
但没有人回答。
苏信昭助跑,几步窜上树,藏进斑驳里。
视点拔高,他看见林砺孤身一人站在院子当中,与之对话的人被院墙挡住了,只看到头顶的影子。
苏信昭向末那识下令:接入福利院摄像设备。
设备型号和系统都普通,很快被拿下,视像及唇语被转化为脑信号,传达回来。
然后,他“看”见了,林砺对面的人是林楷!
刘微宇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找到的人,居然大大咧咧地出现在这。
“爸,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不会见我。”林楷戴着顶宽沿帽,类似老电影里的绅士礼帽,搭配他一身休闲西装不伦不类。他说话时脸色藏在阴影里,但不知为何,摄像设备转化的脑信号让苏信昭感觉林楷一双眼睛格外亮,泛着不属于人类眼球反射的光,直勾呆愣。
林砺张张嘴,乍见面的关切淡了:“如果你听我的话,怎么会闹到今天这样?”
“……是苏信昭算计我,他和卡纳斯合伙,在算计林氏!”林楷说。
林砺摇头:“玛尔斯在他眼里算个屁,他是为了给楚霜出气,他连进议会院都是头脑一热为了楚霜。这样的人好对付,也不好对付。你经上次一回怎么还是没长进?”林砺一声长叹,“抛开他的初衷,商场如战场。你被算计了只能说明道行不够,但这次只要你配合教授完成实验,他就能为你申请特赦,只要你活着,爸爸就能保证你自由快乐,等我在议会院有一席之地……”
话说到,林砺这停住了,他看见林楷哭了。
儿子从小是“逆子”,他又对他疏忽多年,现在林砺身为父亲,自省有无可推诿的责任。
“别哭……”他被儿子的眼泪砸软了心,放缓声音向对方走过去,“我听说如果实验成功了,你不会再有痛苦是不是?伤口在哪里,还疼吗?”
林楷摇头往后退,他嘴唇在打颤,像有话要说,不知从何说起。
只不过,他退不出两步,就又不动了,他如被定身在地上,意识和身体在较劲。
眼看父亲越走越近,他突然大喝:“跑——!快跑——!”
但行动与言语相悖,他炮弹一样向林砺发射过去。下一刻,他的手腕断开了,腕骨暴长出冷寒的粒子刃,狠向父亲劈去。
林砺是商人,哪儿见过这阵仗?
他愣在原地、满眼诧异,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已经被一刀劈中。
——半颗脑袋飞出去了,撞在院墙上,像个瘘西瓜,闷响着摔落在地;血和脑浆扑出来的瞬间被粒子武器蒸干。身子站在原地片刻,直愣愣向后倒,砸起地上一小圈灰尘。
林楷一举动若疯兔、得手之后也停下了。
他垂着手、低着头,痛苦到扭曲的表情藏在礼貌阴影里;他想大声喊,可喊不出来,只得低声念念有词:“不是说不疼吗、不是说不疼吗……我的心脏疼……这不怪我、我让你跑了、你跑不过我、我抗衡不了程序……这不怪我……”然后,他转身向福利院大门走过去。
不知何时,有道影子站在楼门口,安静地看着一切发生。
“做得好,孩子!实验成功了,你离自由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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