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向形成》80-90(第5/17页)
霜在内,机甲队被爆破风掀得转着圈翻飞出去。爆炸破片化成道道风刃进行无差别攻击,报复着收割者刚刚的造次,眨眼功夫,数架逃得慢的机甲被强光吞噬,撕成碎片。
甚至,有敌军航舰被震伤能源核心舱,接二连三跟着炸了。
楚霜顺应爆风的力道,在骰盅似的机甲舱内操作闪避。他的收割者倒如有神助,脚踩飞云,甩出一趟白烟,冲出混乱。
但经验不足的驾驶员只得开护盾硬抗,扛得住几下就不知道了。
楚霜在安全处悬停,沉静看着乱局,握紧了拳。今天事事生变数……
他下令己方巡宇舰即刻离港接应救护,同时调配收割者擒获敌军受损舰船,找回中军舰的黑匣子。
对方主帅的自暴太蹊跷。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即便自暴,黑匣子也会被找到,他的身份一定会暴露。
所以他要么是立了军令状,要么是自身还有秘密,也或者只是想拉他一起死。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骚乱,星域变成了抽象画家的泼墨,这一片焦烟、那一片残骸。一块块沉静在深邃中的荒枯让人看着难受。又有多少老人没了儿子、孩童没了父亲,妻子没了丈夫……
微淼的悲伤在宏瀚的星系内不值一提。
楚霜眼看善后工作有条不紊,驾驶机甲返航。
他登陆跳出驾驶舱,落地的瞬间,胸口给震得闷痛。
刚才生死攸关,肾上腺素飙升,他丝毫没觉得不妥。而事实上,他胸口的贯穿伤没彻底愈合,只勉强能做巡宇航行,伤口因压差变化导致胸闷、他上不来气;而供氧不足,让他的眼睛也隐约酸胀,扯得太阳穴跳着疼,纳米关节适时起哄,胳膊腿像新装的义肢。
李谨仁预估过,再有三年五载,内置关节就不能承载他的损伤了……
但他现在没闲心顾这些,摸出止疼药囫囵吞了,下令说:“二十分钟后,少将及以上军衔的将军会议室开会。这事没完!”
杜佳跟着他,跳下机甲“收到”还没说出来,余光瞥见一道影子越过身边,直奔楚霜去了。
下一刻,影子一把搂住将军裹进怀里。
楚霜还在适应伤口和关节变化,猝不及防被抱个着实,下意识绷直身子,想退开。
而紧跟着,他觉出似曾相识——拥抱的动作、力度都熟悉,甚至呼吸的频率都如故。
熟悉感像一团柔软的绒毛,在他心口搽搓着。
“你……你一军统帅、怎么这么冒险!吓死我了……”
苏信昭不自觉在抖,他分不清这是想念、牵挂还是怕,他鼻尖蹭在楚霜冰冷的肩章上,闻到熟悉的淡香混合着生烟草味,“没受伤就好,但你难受了吗?”
楚霜不自在。
众目睽睽不自在+∞。
于是,他心头柔软掸空,手在苏信昭腰侧一拂,退出对方怀抱:“放开,没事。”
他心思全没在对方身上,当熟悉散去,眼神里仅剩被冒犯的怪罪,持着好涵养没当场发火,转向杜佳:“伤亡清点了么?”
他一边说,一边往中控走,再没回头看苏信昭一眼。
包子当然也回来了,跟在小苏后面,来不及报到,先从头到尾看了满眼八卦。当然,他还看见了小苏全程的焦急。
楚霜说过,要塞开战,需要绕行跃迁点。结果苏信昭全程手动驾驶,带众人周转了一条从没走过的航道,抵达时间比预计提早一天多。
包子知道这俩人暧昧,但他不知道楚霜把苏信昭忘了,这会儿他看苏信昭那张俊脸上满是落寞,皱眉想:老大怎么像个渣男似的……
随即他又辩证:八成是小苏做什么事惹我们老大不高兴了,对!渣男也是我老大,只要不叛国,你永远是我老大!
楚霜一脑门子官司直奔会议室,战况统计很快传来。
黑匣子找到了,解码还需要时间。
枯砂军团损失巡宇舰3架,突击甲65架,人形机甲128架。参战人员死亡56,重伤72,轻伤不计。
这在楚霜的预估范围内。
“楚帅,”楚霜关闭战况报表,参与抢修塞口的技术要员先来了,拎着个大箱子放在楚霜面前,里面是一堆碎片,“这是被对方的暗物质弹炸毁能量枢纽,您看……”他指着能量疏导管,隐约可见有亮粉在上面。
这段事情楚霜还有印象,机甲人的脑袋里被装了暗物质弹,起初国研院一直分析现成“作业”,想打开装置看成分配比。
无奈天下大聪明并非只在国研院生根发芽,何天川手下的秘密研究员早料到这出,炸弹有安全锁,打开就爆炸,所以两枚暗物质弹现在还安安稳稳被供在国研院。即便后来楚霜发现了高竞卓的笔记,想制造成品依旧不顺利。
“能量枢纽吸附了部分爆/炸/物,我进行了简单分析,这是引爆的物理原理图和化学成分表,”研究员把一拉列清单投在楚霜眼前,“暂时还不知道具体配比。”
那也算重大发现了!
楚霜仔细看,正想把列表抄送国研院,见上面写着“某矿石衍生物(待验)”心头一震。他心脏发紧,似要想起什么,又似看见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对他笑……
好恍惚。
研究员看出他不对劲,试探着叫:“楚帅……”
楚霜脑袋猛一抽筋,神经仿佛被生生剥离开大脑,那滋味比生疼难捱,他皱眉,眼睫的阴影落在皮肤上,黑白分明。
“叮咚”一声轻响,电子音提示与会人员悉数签到,人来齐了。
楚霜还是垂着眼,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底的情绪悉数被隐忍冻结。
“先开会。”他声音不大,平稳清和——
作者有话说:※出自《希伯来书》
第84章 非酋
技术员离楚霜很近,看出他额头上一层细密的虚汗,低声问:“我帮您联系军医?”
楚霜摇头,示意他回座位,然后开始安排后续工作,几句话已经分工明确。
韩隆坐在头一排,他也看出楚霜身体不对劲,愁眉苦脸地想:这叫什么事,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万一他撑不过两天倒了,敌军再打过来怎么抗……
“韩中将。”
楚霜突然叫人,韩隆心虚一激灵。
“到!”后者窜起来立正,声音洪亮,带出种新兵蛋子的生涩,太违和。惹得旁人想笑不敢笑。
“战场善后还需要时间,借这机会咱们去查萧上将死因。”
楚霜说完一摆手,示意“各回各家、老韩跟我走”。
防御边塞情况特殊,管理垂直,所有职能部门都由军方内务办公室统筹,所以,这片区域最大的头儿是军方统帅。
楚霜任命函在手,一声令下,以尚牧为切入点,调查旧案进展非常快。
他前脚到问讯室,后脚尚牧中校夫妻的日常背调、资金往来明细就到——
“嚯,”楚霜扒拉单子,扬着眉,“枯砂要塞水产养殖成本不低,太太顿顿生鱼片,真有钱,诶?对了韩将军,您说把鱼千刀万剐叫‘鱼生’,把人千刀万剐叫什么?”
韩隆:……
杜佳:……好冷。
楚霜继续撇嘴翻账:“滋润啊,净化器内置滤芯要玉石,是不是马桶扒开、下水管道都是鎏金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