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闯天家还搞错攻略对象》60-70(第4/13页)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日泰和他身后两名护卫,最后落在那日泰呈上的一个木盒上。
“王子请起。”萧云谏的声音在这空旷之地响起,“你既依约而来,又献上诚意,本王自会与你一谈。”
那日泰这才直起身,却依旧不敢完全抬头平视,他双手恭敬地捧着木盒。陈锋上前,接过木盒,打开查验后,对萧云谏微微颔首,里面确实是乌维麾下那名万夫长的头颅。
萧云谏这才翻身下马,那日泰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两人走到烽燧台背风处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随从们默契地散开,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护卫,又听不清具体谈话的距离。姜荔也下了马,她漫不经心地瞥了那两名护卫一眼后,找了个近处的石墩坐下。
那日泰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关于两位兄长的兵力部署、盟约细节,乃至狄部内部因连番内斗和“神女”威名而产生的恐慌情绪,都巨细靡遗地禀报给萧云谏。
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乌维狂妄,立誓要……要冒犯神女,实乃自取灭亡!巴图暴虐,部众早已离心离德。唯有殿下仁德,神女天威,方能安定草原。罪臣那日泰,愿率残部,永世臣服,为殿下驱使,做殿下在草原的眼睛和臂膀!”
萧云谏静静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关键之处,语气平淡,却让那日泰倍感压力,冷汗浸湿了内衫。他深知,自己乃至麾下所有部众的生死,都系于这位年轻藩王的一念之间。
就在萧云谏凝神审视那日泰奉上的羊皮卷时,异变陡升!
那日泰两名护卫中的其中一个,竟如蛰伏的猎豹猛然暴起,他拔出匕首,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直刺姜荔心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那日泰脸上的惊愕还未完全浮现,快到陈锋等亲卫拔刀前冲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然而姜荔只是轻笑一声,她握着尚未出鞘的其一剑,手腕随意一翻,剑鞘便轻飘飘将匕首挑开。不等对方变招,她已顺势扣住其手腕,反手一拧一压,将刺客双臂死死反剪于背后,同时足尖轻点对方膝窝。
只听一声闷响,刺客的双膝便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姜荔挑了下眉,伸手在他下颌处一撕,只听“嘶啦”轻响,一张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乌维那张深刻而熟悉的脸,“是你啊。”
姜荔看着被她制住的乌维,清亮的眸子里映出他因狂怒而扭曲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然的不解:“上次摔跤场上一招都扛不住,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能刺杀我啊?”她顿了顿,继续困惑道,“而且你居然亲自扮成侍卫来做这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姜荔——!”乌维双目赤红,被反剪的双臂因极度用力而颤抖,他的嘶吼声带着充满执念的恨意,像一只野兽负伤后的哀鸣,“我要杀了x你!我恨你!我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他喊的不是“妖女”,也非“神女”,而是“姜荔”二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在齿间嚼碎。那声音里翻滚着太过复杂的情绪,远超杀父之仇,更掺杂着某种被碾碎了骄傲,被背叛了信仰,甚至求而不得的疯狂。
萧云谏看着他的神情,那一点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姜荔对此浑然未觉,她甚至好奇地偏了偏头:“咦?你还知道我的名字?你专门去调查我了?”
另一边,那日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云谏连连叩首:“殿下明鉴!罪臣不知!罪臣真的不知乌维他混了进来!这……这定是他杀了我的一名护卫,借助萨满的人皮面具偷换!罪臣对殿下、对神女绝无二心啊!”
萧云谏没有立刻理会那日泰的辩解,他的视线依旧锁在乌维身上。他朝陈锋极微微扬了扬下颌,陈锋会意,立刻带人上前,将乌维从姜荔手中接过,用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直到乌维被彻底制住,再无半分反抗可能,萧云谏才缓步上前。他并非护在姜荔身前,而是以一种却更具宣告意味的姿态,挡在了她与乌维之间:
“乌维王子,刺杀之举愚蠢至极。你父王勃律赫穷兵黩武,屡犯我境,致使边境生灵涂炭,其败亡是咎由自取。你身为其子,不思重整部众,安抚民心,反而执着于私仇,行此险招,甚至不惜利用幼弟的求生之路。你这般心性,如何担当得起一部之王的责任?又如何让你麾下族人看到希望?”
乌维抬起头,赤红的眼睛转向萧云谏,嘶声道:“萧云谏!你不要在此假仁假义!你不过是仗着……仗着她!”他的目光再次试图绕过萧云谏,钉在姜荔身上,“若不是她,你们朔人的城池早就是我狄人铁蹄下的草场!我恨她为什么拥有这样的力量,却要帮你们这些狡诈的朔人!我恨她为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之后的话哽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压抑着无尽痛苦的咆哮。有些真相,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
第64章 对峙
萧云谏不再看他,对陈锋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陈锋领命,与两名亲卫押着仍在挣扎嘶吼的乌维,迅速退下。那日泰依旧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而发抖,不敢抬头。
萧云谏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那日泰王子。”
“罪臣在!罪臣在!”那日泰连忙应声。
“乌维混入你的随行队伍,你声称不知情。”萧云谏缓缓道,“本王姑且信你一次。”
那日泰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殿下信任!谢殿下信任!罪臣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欺瞒!”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萧云谏话锋一转,“你御下不严,险酿大祸,惊扰神女,此乃大过。你的忠诚仍需用行动证明。回去后,整合你能掌控的所有部众,按本王的要求进行整编。此后,你部动向,一应听从北境军调遣,可能做到?”
“能!能!罪臣一定做到!必定唯殿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那日泰忙不迭地应承,此刻别说听从调遣,便是让他将全部身家献上,他也不敢有半分犹豫。
“起来吧。”萧云谏淡淡道。
那日泰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依旧不敢抬头。
处理完那日泰的事情,萧云谏才走到姜荔身旁:“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姜荔耸耸肩,“就是感觉奇奇怪怪,勃律赫三个儿子里,乌维算是跟我打交道最多的,结果他反而是最恨我,还非要拼死来刺杀我。”
“败犬之吠,不值得费神。”萧云谏牵起她的手,“这里的事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姜荔点点头,萧云谏最后再看了那日泰一眼:“那日泰王子,记住你今日的承诺。北境会给你和你的部众一条生路,但这条路能走多远,取决于你的忠诚与价值。”
“是,是!罪臣明白!定不负殿下厚恩!”那日泰连连保证。
此行目的已达,萧云谏不再多言,示意队伍集结返程,与姜荔一同返回了雁州城-
回到雁州城后,乌维被秘密关押在雁州城守卫最森严的牢狱深处,由萧云谏的亲信日夜看守。
那日泰则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火速返回自己的残部驻地,开始严格按照萧云谏的要求整合部众。他向北境军提供了所知的关于巴图的一切动向以证明忠诚,同时利用旧日关系,不断对乌维旧部进行渗透和招揽。
北境军与都督府综合那日泰提供的情报及自身哨探信息,重新调整对狄策略。针对巴图与乌维残部可能的行动,一系列反制与分化措施有条不紊地部署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