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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傀儡皇帝的榻上权臣》26-30(第9/11页)
有被捏得生疼的下巴,吻到最后,苏云汀本能地开始挣扎,双脚在柔软的棉被间蹬动。
楚烬吻着他宣泄了怒火,竟然有种扭曲的快感。
一吻毕,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楚烬靠在冰冷的床沿上,终于冷静了几分,他抬手用指节抹去唇瓣上的湿痕,黑暗中,嘴角扯出一抹破碎的笑。
看啊!这就是他们。
一个被权力裹挟着不择手段,一个却被架在皇位上烤。
所以,苏云汀说他欠他更多纯属扯淡,平掉上一辈儿的恩怨不说,困住他一辈子的囚笼又算什么?
围场的风鼓动着营帐“哗哗”作响。
吵得楚烬有些心烦,他翻身下床,三两步走到门口,一掀开营帐喊:“小裴——”
小裴不敢距离营帐太近,只远远地侯着,听见楚烬喊他,连忙上前应声:“奴才在。”
“去将朕今日赢的那套冠头取来。”
待小裴将冠头取来,楚烬单手一托轻巧拿在手中,转头钻进了营帐。
苏云汀吃醉了酒,迷迷糊糊假寐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进来,只以为是苏晏来送酒了,一把抓住楚烬的衣摆,“酒,给我。”
楚烬扯开他的手强迫展开,然后将冠头放到上面,往回推了推道:“冠头归你了,想留着还是砸了随你便。”
苏云汀眼睛半睁未睁,只见了一团的东西放在手上,不是酒,不能喝,像个上当受骗的孩子般,就将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你骗人,不是酒。”
冠头落在地上,一侧撞到床角上,撞掉了一支珠花。
楚烬没有母亲遗物被摔的失落,反而是有一种如释重负感,他掀开衣袍坐在床边,也不管床上的人听不听得懂,自顾自道:“苏云汀,你就为这套冠头骂了朕好多年。”
“说朕冷血,弑杀,和父皇如出一辙。”
“可你从不听朕的解释。”
楚烬喉咙鼓动了一下,继续道:“母妃位低,朕从小与母妃相依为命,就算是杂役太监都敢对朕翻白眼,更别说朕的那些皇兄们了,整日里变得发的欺凌朕,朕努力读书,习字,骑马,射箭,都不过是为了在父皇面前争宠罢了。”
“是你——”
楚烬回头望了望床上的人,“你让朕知道,就算是受欺凌的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的。”
“朕就那么轻易地改了目标,想着,只要熬到了成年,得了封地,朕就带着你和母妃远走高飞。”
楚烬望着营帐透出来的光,看向外面的猎场,畅想道:“我们养一群鸡鸭,再养几只猫猫狗狗,你若是喜欢娃娃,我们就收养几个围着我们打转儿,山高水远过一辈子安乐日子。”
后来——
苏夫子死了。
楚烬再见苏云汀时,他已经站在了楚烬的对立面。
和苏云汀一起挨欺负的三年,楚烬不觉得有多漫长,但苏云汀在他对面的日子,他却熬了整整一百零八年。
“朕熬不住了。”
“哪怕是你恨朕,朕也要跟你肩并肩站在一起。”
这么多年,楚烬早就摸透了父皇的喜好,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能一举搏得父皇的刮目相看。
也是在同样的春猎,他的那套冰冷的皇权理论赢得了满堂彩,楚烬替母妃赢了那套冠头。
所有人都在恭喜他的时候,楚烬转头,只看到苏云汀眼睛底的冰冷。
“呵呵呵。”
楚烬回忆完过去,回头看到苏云汀醉醺醺的眼睛,不禁自嘲一笑:“和一个酒鬼说哪门子的真心话呢?”
况且,苏云汀就是个无赖。
他就算知道楚烬有苦衷,照样也要把错都归咎到楚烬脑袋上。
楚烬伸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也罢,要的就是相互亏欠,总好过相忘江湖。
折腾了一整晚,楚烬也是乏了,便想在苏云汀这里将就睡下。
解开裹着苏云汀的被子,刚想躺进去,苏云汀“蹭”地从床上弹起来,楚烬不明所以,赶紧扶住苏云汀。
只见他脸色煞白,唇色倒是朱红。
刚要问苏云汀哪里不舒服,苏云汀拽着他“哗啦”吐了楚烬一身。
瞬间,楚烬脸也白了。
嫌恶地将苏云汀推到一旁,楚烬本想喊小裴进来收拾一下,但一转头就见苏云汀伸手扯自己身上的脏衣服。
三下五除二,人就已经光了。
楚烬看了看苏云汀,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他这幅模样若叫人看了去,以后苏相的脸面要往哪里放呢?”
还是他亲自伺候这位祖宗吧。
楚烬又忙活了半个晚上,替苏云汀擦了身子,换好新床单,最后将吐出来的污秽衣物团成球丢到门口。
这下好了,他也没得衣服穿了。
只好委身,钻进了苏云汀的被窝,肌肤相贴的瞬间,楚烬猛地转身抱住了苏云汀,下颌抵着苏云汀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擦着苏云汀。
楚烬突然就很委屈,“狗东西,朕一点都不想立后。”
“但朕不说。”
“现在,压力给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有人爱看,只要有人看,就会笔耕不断,一直好好写到结束哒!!
大家别忘了去看看,作者的预收呀![熊猫头]
是一篇现代小可怜去古代作威作福的甜爽文,我想虐攻啦,嘿嘿嘿~
下一篇,想爽,爽,爽![加油][加油]
经过大家的喜欢,现在已经确定叫《朕在精神病院登基》[熊猫头]
第30章
次日, 苏云汀醒来时,帐外已人马喧嚣。
楚烬率众,前往皇家园林深处围猎了。
至于营帐里的污秽, 晨起时小裴带着几个内侍,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好似昨夜的酒醉,不过是大梦一场。
苏云汀唤:“晏儿——”
苏晏忙不迭进来, 却见苏云汀蹲在床脚下,便以为他是昨晚又纵欲过度,腿软的站不起来,刚要伸手去扶, 又见苏云汀目光凝在床脚一支女式珠花上, 顿时大惊失色。
“主家, 你——”苏晏发觉自己声音太大,连忙捂住了唇瓣,蹲在苏云汀旁边,才从指缝中撬开一个缝隙, 小心翼翼地道:“主家,你嫖陛下也就罢了,怎么还、还祸害起别家女子了?”
苏云汀转过头, 冷冷剜了他一眼。
破天荒地,这次他没急着反驳,两人盯着珠花沉默地看了半晌,苏云汀只觉得眼熟, 偏偏就是想不起起来,这花是戴在哪个贵女头上的。
他拾起珠花仔细瞧,蝶翼栩栩如生,中央缀着一颗莹润的宝石, 工艺精巧,绝非凡品。
“晏儿,”苏云汀思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不由得蹙眉问:“你可还记得这是哪个贵女的?”
“啧啧。”苏晏咋舌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道:“主家,您当真一点也想不起昨晚的事儿了?”
他目光在苏云汀身上来回逡巡,像打量着一个渣男一般,替那不知名的贵女不值,都跟人睡了,可惜人家还压根不记得她。
“昨天谁来过?”
“陛下来过。”
“还有呢?”
苏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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