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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ABO】加速枯萎》50-60(第13/18页)
来季北辰在花园里说的那一番话。
顾放的目光又落向别处，不想看见他。
顾野的大手习惯性的要去搂顾放的细腰，却被季北辰阻止住。
一时间，两人僵持在那，气氛顿时就剑拔弩张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个Alpha同时释放信息素，只不过不是压制对方的信息素，而是会引起Omega倾心的信息素。
顾放：“……”
“季先生，您现在不应该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一下子，两人之间维持的平衡就被打破。
“乖宝……”
顾野甩开了他的手，顺便揉了揉手腕，一脸的挑衅。
“季……”顾野刚准备开口，却被顾放打断，只不过不是对他说，而是看向季北辰。
“季先生还是不要叫我乖宝了，我与季先生不熟悉，你这么亲密的叫我，不合适！”顾放对上季北辰的眸子，尽管他依旧觉得自己的底气不足，可是他再也不是以前，任他怎么对待都默默接受的沈予了。
季北辰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决绝的拒绝他。
“乖宝，你怎么了？我是阿辰……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之间还有安安，他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给我生的……”季北辰从来没见过这么陌生的他，饶是他失忆的时候，他也是温温柔柔的，从来没有这样的疾言厉色过。
季北辰一时间有些慌，所以他故意提起安安，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顾野身上。
之前他为了让他的乖宝忘却痛苦，对他催眠了，所以……他怀疑现在顾放这么对待他，一定是顾放做了手脚。
“你是不是又对他做那种龌龊的事情了？！”季北辰质问道。
顾野察觉到顾放的情绪，所以他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就被季北辰打了一拳。
顾放被吓了一大跳，他立刻拦住季北辰即将打下去的第二拳。
“够了！季先生，这是在我楚家，你不应该当着我的面，打我楚家的客人。”顾放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却把季北辰推了一个踉跄。
“乖宝……你为什么会推开我？”季北辰的眼神中带着诧异。
“你没事吧，阿野……”顾放回头见顾野的嘴角都沁出了血迹。
“嘶……”顾野没说话，只是在顾放的面前示软。
“季先生，我是想起来一切了没错，我是沈予，做过你的情O，也为你怀过孩子，可是那是我们之间各取所需的关系，而那段关系也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只想要过正常的生活，我找回了我的家人，也找到了不嫌弃我的爱人，季先生的身边也从来都不缺要保护的人，所以，还请您，别再纠缠我了。”顾放深吸一口气，这番话就是他郁结多年的浊气，卡在他的心肺多年。
让他承受了不少的痛苦，现在，他算是真的吐出来了，整个人从来没有这么彻底轻松过。
而一旁的顾野听到顾放说，“找到了不嫌弃他的爱人。”
这是接受他了？所以他只是待在顾放的身后，不再说话。
“你说什么？乖宝……难道你忘了曾经对我的感情吗？”季北辰被他的话刺痛了心，他没办法接受。
“感情？！季先生，我们之间谈过感情吗？我在你眼里从来都是你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是你心中楚楚的影子！是替代品，我从来就不配有感情，我只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我要赔着笑，我要赔着身体，我还要小心翼翼的对待你，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就要把我送给别的Alpha，我……我甚至还要赔上我孩子的性命！”顾放大口大口的喜欢着粗气。
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摆在他的面前，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已经成为事实的过去。
“我在你心中有过感情吗？我被人伤了心，我就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只因为别人一句轻描淡写的他不在意，就抹杀了我经历过的所有痛苦。”
“……”季北辰没说话。
“因为我不配！你是为了什么对我好，你自己清楚吗？”顾放又继续道，声音带着颤抖，这就是他折磨他的梦魇，在他的心尖虽然已经是旧伤，被层层的伤疤覆盖。
今天的坦白，无疑就是揭开伤疤，让血淋淋的伤口和他脆弱的内心彻底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顾放从来没想过这些话他会说出来。
可是把伤疤下的腐肉剔去，就会让它更快的愈合，所以，顾放也算是和折磨他的痛苦彻底告别了。
紧接着，顾放又抛出来一个季北辰没有办法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我不是楚楚，还是一个劣质的Omega，你还会这样对待我吗？在你的心里，你大概会想，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Omega，配不上你这样优质的Alpha……”
“乖宝……”季北辰有些慌乱。
“你从来爱的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小时候对楚楚的影子，任何人都可以成为那个影子。季北辰，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顾放红着眼睛。
“乖宝，你听我说……”
“季北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怎么会没有好说的，乖宝，是我错了，我可以重新追你，你还记得你养的那盆绿萝吗？它也好好的在咱们的家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原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只等着他们的Omega主人回去照料它们。”
在沈予离开之后，他照顾好了一切，可是没有了他，一切都没变却好似一切都变了。
“……”
“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顾放冷声道。
“……”
“对了！你是我名正言顺的Omega，我们已经在南城登记结婚了，我还给你准备了对戒，你不是想要一场婚礼吗？我……”季北辰想起了他手指上的钻戒。
他立刻从他的外套里掏出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另一个戒指。
“乖宝，你看！”季北辰像是献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捧到顾放面前。
可是顾放连头都没回，他淡淡道，“和你等登记结婚的沈予，不是我。”
“不……不，是你，都是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不管你是谁，你就是你，我爱的就是你。你说我不懂爱，就是因为我不懂爱，才做出那样的荒唐事。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不会了……我对不起你，乖宝，你怎么惩罚我都好……”
“……”
季北辰想要扳过他的身子，可是忽然意识到他不能做出强迫他的事情，他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
而后讪讪的收回来。
“乖宝，别这么惩罚我好吗？我的心会痛……”
“……”
他的心就不疼吗？
也对，他谁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
当别人在痛苦中苦苦煎熬的时候，他作为旁观者，只是一脸鄙弃的说道，“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难受，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是轮到他的时候，他又会说，“你别这样对我，我也会心疼……”
顾放在心中冷笑，他之前爱慕季北辰，却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他。
他可以说爱上了身为“施暴者”的季北辰，但是……这就是一种畸形的情感，他现在清醒的很，不会再入深渊。
大梦初醒后，他才明白，一切都是一场泡影，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动手，只是转瞬之间，就都一一破碎了。
“阿野，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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