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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汉 母后我不想努力了》190-200(第6/17页)
卫”,他的目光有些深。
望向老人家,难不成他的祖上与朝鲜王卫满沾亲带故?
撇开国家利益不提,卫满的北逃,在老一辈眼里本就是背叛,那么那句“打朝鲜”,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刘越心里被戳了一下,他谈论着其他话题,又像在回复那句“打匈奴、打朝鲜”:“终有一日。”.
虽说朝鲜是汉藩属,但膨胀太过,而今怕是有了不敬之心,意欲延缓进贡的步伐。这个消息,只在长安的小圈子里流传,作为天子长姐的鲁元长公主怕是都不知晓。
一整天去了三位乡老的居所,便是鲁元长公主也有些疲倦了。皇帝坐在车里,递给她一碗蜜水:“阿姐,今晚早些休息。”
长公主露出亲昵的神色,接过碗点点头,望向县里如小溪一般的水渠。水渠旁边,正有几个半大孩童蹲着拔草,他们扎着羊角揪揪,面上是无忧无虑的笑容。
她心神一动,忽然对刘越道:“阿姐方才与卫家媳谈天,溺婴的事,关中近年已然不多见了。但关中以外,许多地方还是鞭长莫及,阿姐想了很久,既有功德碑,如何不能有慈善碑呢?”
鲁元语气带着不确定,刘越听得出来,姐姐本身也是犹豫的。
他却像听到了一个惊喜,重复道:“慈善碑?”
鲁元长公主从弟弟的眼睛里看到了肯定。
她眼眸亮了亮,凝神思索,会不会有更好的做法:“不若公主府出钱,建立如墨院那般的慈善院……”
目的自然是为了遏制溺婴,同时帮扶更多的妇人。
第195章
事实上, 禁止溺婴的律法早就颁布,但天下何其大,总有汉律照耀不到的地方。
连最恐怖的刑罚都遏制不住罪犯杀人的心, 何况多生一个婴孩, 是真正要消耗资源, 许会拖垮一整个家庭的难事。
新生命的诞生, 不仅仅是多一张嘴, 一个碗, 而是压在父母肩头的重担。汉境以内吃不饱肚子的百姓何其多, 他们之所以溺婴,绝大部分不是因为不想养, 而是养不起!
这等现象, 大汉君臣只能遏制, 不能断绝。他们能做的,是拉高亩产, 研究新种,一年又一年, 将“吃不饱肚子”转变为“人人可以饱腹”, 鲁元长公主乃实权公主, 对此更是心知肚明。
但她作为女人, 作为一个母亲, 即便沉浸于权力的心肠再冷硬,也总有一方柔软之处。从前曾亲眼目睹溺婴的鲁元,每每待在民间, 总有一丝空茫,这份空茫,在周菱以女子之身进入太学之后, 变得越发明显起来。
她为汾阴侯之女感到高兴,紧接着,云中郡传来同样有关女子的消息。云中郡有一位女官,姓氏不详,当年空降郡府为官,如今硬是杀出一条路,越发收到云中百姓爱戴。
鲁元长公主笑了,随即陷入思考,她想做些什么,她能做些什么?
数不尽的谄媚巴结,她不缺,她也早早地站在了权力的顶端,锦衣玉食,奴仆无数。而今又是一年,她陪天子巡视丰沛,看见了孩童在水渠边欢快地玩耍,鲁元终于想明白了。
她可以为天底下的婴孩妇人提供帮助,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丝。
说完“慈善院”三个字,鲁元脑筋开动起来,一瞬间,趋近完善的计划在心里成型。不过首要的一步,自然是征得越儿的许可。
刘越眼睛亮晶晶的,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阿姐尽管放手去做,若是真的办成,将是母后都会称赞的义举!”
鲁元长公主被夸得心花怒放:“陛下不是在诓我?”
“越儿什么时候诓过人。”刘越摸出一块牛肉干,郑重塞进姐姐手里,“只不过公主府不需要投入所有的资金。阿姐方才不是也说了,仿照功德碑之举么?若要将慈善院开满大汉,那就离不开商人,双管齐下,效率定然更高。”
鲁元长公主同样拥有顶尖的头脑,她一点就通。
原来陛下将一万功德金削减至八千的高瞻远瞩,显现在这里——剩下的两千金,刚好可以用来办慈善院。
有她牵头,依附她的那些勋贵自然跟随,鲁元长公主咬了口牛肉干,笑得十分好看:“等回长安,让陛下的姐夫也来。省得成日下棋作画,正好给他点事做。”
……
此番出行,郅都没有跟随。帝王鹰犬没有跟在帝王身边,这反常的现象还引发了小规模的猜测,只因他树敌太多,盼着郅都跌跟头的人也太多太多了。
但结果终是要让猜测的人失望。郅都正在调动一切力量,调查匈奴大萨满的真面目,为此,牺牲一二梅花司的暗探也在所不惜。
这是陛下的命令,郅都给自己限制了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他会亲手揭开大萨满的画像,递到威严的宣室殿前。
尽管梅花司如今的主心,都在遥远的匈奴那头,但其余的情报,还有日常汇总,郅都同样需要翻阅。刘越回程这天,梅花司的新线报递到了他的眼前,他看了看,扬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刚提到了朝鲜,这份线报,就是有关朝鲜的内容。
“是个好消息。”刘越合上,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货币改革的进度,每天都在向前推,回到朝中的帝王也不再隐瞒淮阳来使。轻飘飘安抚众臣的情绪后,终于,刘越召见了淮阳国的使者。
殊不知淮阳王刘友已经着急上火了。
说着急也不恰当,刘友差不多变成了惊弓之鸟,浑身上下满是惊惧。铸币收归中央的诏书已经下发,吴王也安葬进了王陵,可长安君臣就像忘了他似的,派去的使者杳无音讯,唯独捧着帝诏的长安来使,笑容不安好心。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差,足够把本就心虚的诸侯王玩弄股掌之中,他每天都在想,太后是不是要下手惩治他,天子是不是在臣子面前说他的坏话?
等长安使者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刘友心防彻底溃败。
他哆嗦着嘴唇说:“臣,淮阳王友,自请向天子罪……”
使臣眉目微动,明显传出了诧异的情绪。
转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大王为何请罪?又请何罪?”
“没有即刻销毁铸币用具,是友之过。”刘友越说越是哆嗦,灰败的脸色犹如败犬一般,“请天使传达,友愿意捐赠两万石粮——”
两万石,对于素日对百姓抠门的淮阳王来说,实在大出血了。
然而使臣知道他们的陛下最近关心什么,只说:“今岁春耕一切顺利,待到秋日,许是难得一见的丰收。”
刘友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他自然听懂了使臣的潜台词,当下长安不缺粮食。
哪怕内心咆哮着把此人拖出去,他的神态,依旧是谦卑的:“不知陛下近来因何烦忧?”
这才上道嘛,他的同僚们,没一个对淮阳王不存在恶感,使臣亦然。使臣的神色同样谦卑,仿佛暗中敲诈诸侯王的场景不存在:“好叫大王知晓,铸币需要足够的黄金,否则国库难以为继。我大汉的疆域何其广阔,若要下发到每一个郡县——大王自可计算一番。”
“……”淮阳王。
他计算?
他吃了空才去计算!!
刚刚失去铸币权这个揽钱的杀器,如今又要丢失一定量的黄金,淮阳王摇摇欲坠,惊惧过度的身体,到底支撑不住地晕倒了。
长安使臣:“……”
他还是有点小害怕的,再怎么说,这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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