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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子?都涉及到利器行刺了,谁敢出头,他向来是个谨慎的人,没必要为一个后辈惹来两宫猜忌。

    但陛下遣人暗示了他——于是陈平明白了,从始至终,天子就没有动摇对郅都的信任。

    他差点就眼红了,心想这小子可真好命,转念一想,这不也是陛下对自己好的证明?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池中物,日后他发达了,万一曲逆侯府犯了事,郅都或许会网开一面,而不是狠到极致,赶尽杀绝。

    想到这里,陈师傅感动坏了,心甘情愿地拉了郅都一把……

    不过这等真相,就不必和面前的好友叙说了,需烂在肚子里头,带进地底才好。

    陈平笑而不语,眼睛盯着棋盘道:“该轮到你落子了。”.

    未央宫前,公车署旁,坐落着一幢恢弘的建筑。由灰砖砌成的台阶延伸到入口,上书“太学”二字,凝目望去,锋芒与文意交融一体,数不尽的风流大气。

    这是长安最高学府,如今已创办了七个年头。

    前几届的太学毕业生,都被各大衙署争相竞抢,似一块大肥肉,谁都想去啃一口。若不是上头有令,毕业学子若是为官,必须从基层小吏做起,如在中央直属郡县,时限至少三年;如在直属之外的郡国,时限至少两年,或许会出现更多的,像郅都那样一步登天的奇迹。

    诸子百家对于他们施教的成果,既欣慰,又痛苦。

    没办法,为了不让自己的学派无人问津,他们必须卷,拼命卷,卷到欲生欲死的境界……

    谁能忍受死对头踩在身上耀武扬威呢?

    反正黄儒法墨都不能忍。

    太学创办的第一年,大家轰轰烈烈地扫盲识字,第二年,一位由大贤共同举荐、在民间颇有名望的儒家学者,于教学途中出现了原则性错误,被学生质疑歪曲孔师之言,最后面红耳赤,无法自圆其说。

    等到第三年,选修儒课的唯有寥寥数人,奉常叔孙通上朝的时候,脸都臊红了,差点掩面而去。

    丢人啊!

    这选的什么狗屁老师?

    他一怒之下亲自上阵,只这些还不够,日后老师的人选,都要全体儒门投票、把关,管他公羊还是谷梁,只要能说服全天下的儒生,那就你上。

    儒家的遭遇给各大门派都敲醒了警钟,黄老学派一扫往日傲然,变得越发谨慎了起来。

    别提本就紧绷的墨家,迫切需要吸纳弟子的农家……他们使出了十八般解数,向太学生推销本事,其间,创新火花接连闪耀,知识碰撞层出不穷。

    老师们渐渐发觉自己变了。学生如饥似渴,他们同样在学,当今之世,不被帝王喜欢的思想唯有淘汰,譬如忠君、大复仇主义盛行的当下,谷梁学说强调的“亲亲相隐”,让人越发嗤之以鼻。

    第四年,阴阳学派竟然大放光彩。

    他们与太史官合作发明了新的历法,将一年分为二十四节气,能够更好地利用农时、指导农桑,同时以正月为岁首,而不是旧历的冬十月。新历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同,往日的“春种秋收”,也化为更清晰的概念,短短五日,阴阳家的魁首三次获得天子与太后的召见。

    翌年,大汉更改历法,将新历立为正统汉历。为了更好地纪年,也为了区分前几个帝王,在阴阳家与史官的联合提议下,十二岁的天子正式启用年号,称为“元初”。

    于是新《汉历》又被称作《元初历》。

    新历启用带来的震动无与伦比,阴阳学派一扫半死不活的状态,吸引了众多生源。

    太学生渐渐发现,阴阳学并不如他们所认为的那般无用,老师也并不是与方士齐名的神棍,成天只会神神叨叨,而是连北平侯张苍都夸赞的、极为优秀的算学家。星象,天文,历法……无一不是最神秘的存在,它们包容万象,且与缜密的计算分不开关联。

    这下,诸子百家傻眼了。

    这都能让阴阳学翻身?

    于是捏人中的捏人中,改教案的改教案,他们铆足了劲,准备憋个大的出来,起码不能输给新汉历,让天下人刮目相看。

    黄老学家倒是有了些许思绪,据说正与擅经济的重臣密谋,对大汉如今的货币体系下手。不过这到底是小道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除了激起别家的紧迫感,没有别的用处。

    将军们倒是上课上的很快活,尤其围观太学生军训,跑操,他们表面深沉,内心十分快乐。

    随着招生源源不断,军事课教师的名额也扩充为五。遵循两年一轮换的制度,除却次次胜出的陈平与韩信,剩下三个位置,叫其余将军抢破了头。

    去年年初,樊哙终于凭努力当上了老师,据传舞阳侯大将军当场喜极而泣,回程泪洒灞河。

    他对同僚说:“想俺当年帮先帝打赢了天下,都没这么高兴过……”

    同僚:“……”

    要不是他咖位比不过樊哙,就要当场骂人了,我也参加了竞争的好不好?

    他皮笑肉不笑道:“恭喜大将军。”

    樊哙:“同喜,同喜!”

    最后他们差点打起来,还是太后调停了许久,天子一人塞了一杯奶茶,才把斗殴的惨案化为无形。

    总而言之一句话,太学老师难当,学生也不容易!

    作为旁听的一员,郅都对太学很是熟悉。

    得到陛下给他送两双长靴的承诺,郅都随后离宫,恰恰碰见了候在廊下的未央宫内侍。得知内侍奉赵安之令,需前往太学一趟,与赵安相处还算融洽的郅都便捎了他一程。

    马车停在正门旁的角落,内侍千恩万谢,郅都道:“不过举手之劳。”

    内侍揣着令牌走了,他望了望内侍的背影,坐回马车:“回府。”

    ……

    另一边,矗立在太学东北角的一座小阁楼里,阴阳学的选修课刚刚结束,正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太学生走动的走动,远眺的远眺,剩下的学子们聚集在一块,仔细听去,却是谈论着同一个话题。

    为首的青年压低声音:“送英魂的时候,我站在最前排,陛下离我,只有这么点距离——”

    说着,手指不住地比划。一旁的吸气声此起彼伏,羡慕的目光,都快把青年给戳穿了!

    在太学就读的勋贵子弟有不少,同样不乏平民、寒门子弟,但他们如何也比不过另一个群体,便是战后失孤的少年少女。

    他们对当今天子拥护、崇拜,容不得他人说天子一句不好,随着学识的扩充,阅历的增长,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陛下年年从私库拨款,才有了他们从泥沼脱离的未来,若是忘记了这一点,便是堪比狗彘,人人诛之。

    刘越在外的风评,事实上有他们的大部分功劳——只不过皇帝本人不知道而已。

    有人艳羡地问:“陛下是不是果真如传闻所说的英姿勃发?”

    “何止。”青年道,“哪是一个英姿可以形容。陛下君威赫赫,照耀四方……”

    随即咬牙:“可恨我竟不是捧旗之人!”

    这话引起了同窗的共鸣。

    他们津津有味的同时,捶胸顿足,悔恨不已,心想为何站在最前的不是自己呢!

    听说捧旗的二位同窗,回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老师担心他们得了癔症,还想送他们去医学院瞧瞧。

    青年简直羡慕死了那两个幸运儿,不就是大比中胜出,夺得了前二的名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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