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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150-159(第12/16页)
睛,认出其究竟是何人,一时恼恨至极,满心想要上前复仇,却一时忘了自己手脚有恙,不小心翻倒在地上。
卫风将他抱起,他还止不住地愤怒颤抖。
“万三公子,可是这人于东庄残害于你?”
许怀博沉静的声音令他稍微平缓了一些心绪,咬牙切齿地看着被薛璟抓着的那人,恨恨道:“是!这人每次来都带着金制面具,但那双三角贼眼,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就是他!”他愤而抬臂,用无法展开的蜷缩手掌指向太子,“因我反抗,咬了他一口,便断了我的手脚!”
薛璟猛然想起曾于宫宴上见到太子手上的伤疤,问道:“那伤口可是咬在虎口处?!”
“没错!他欲捂我的嘴,我便给了他一口!”万清和激愤道。
大约是有人做了先锋,齐秋素心中的惊惶淡了不少,也跪地指认道:“求陛下明鉴!此人每每前来,都对陛下、对朝臣抱怨良多,可他不敢像个丈夫一般顶天立地,只敢对我们这些被缚之人虐打泄愤,此前已被其打死了数人!”
“你胡说八道!贱人!你这个贱人!这是污蔑!”
太子恼羞成怒,挣扎着想脱开薛璟铁臂上前打人,被薛璟扯着衣领一抖,浑身震颤不敢再乱动。
齐秋素辩驳道:“我没有!”
她对着元隆帝叩了一首,道:“陛下!此人腰背上有一片浅红色胎记可为证!”
元隆帝闻言皱眉,看向太子。
许怀博敢在御前提审,必然是已证据确凿,太子所犯之事,天理难容。
但,若这齐姓贵女所说为真……
他记忆中,太子出生时,身上并未有任何胎记,接生稳婆眉开眼笑地道是个皇子,浑身光洁无瑕。
他与绾绾也是在几日后才发现,小皇子的脚踝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只是,因绾绾身体渐弱,他特地去求了箴言之故,将太子送至偏殿,由乳娘抚养,关注便日渐减少。
他一时间有些恍然无措,曾经数次萌生的预感愈发浓烈,颤抖着指着太子:“脱衣!”。
这一脱,指证便能被坐实,太子情急之下,奋力挣扎,一掀腰带,将外袍留在薛璟手中,自己只穿着里衣往殿外跑去。
可这一跑,更是坐实了他的做贼心虚。
元隆帝气得拍案,也顾不得颜面,怒道:“把他的衣服给朕扒了!”
薛璟不废吹灰之力就把想夺门而逃的人抓了回来,三两下便掀了他上衣,露出腰背的一处浅红胎记。
不知情之人,皆感叹这太子如今自食恶果,恐要步宁王之后。
而猜到其中隐情之人则仰面闭眼,深叹口气。
元隆帝见了那胎记,几乎瘫倒在椅上,被柳常安扶住:“陛下……节哀……”
许久之后,元隆帝才缓过神来,闭目靠在椅上,不知想着什么。
“陛下,不如,先将太子送入大理寺,待将此案查清,再言其他?”
有老臣进言道。
元隆帝没有回应,只摆摆手,让一干朝臣退下,只留了许家人和薛柳二人。
许怀博已命人前往东宫搜查。
太子被薛璟摁跪在地,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元隆帝缓了许久,才对柳常安道:“说吧……把你们查到的,全都说吧,朕……受得住……”
见状,柳常安对薛璟和许怀博道:“二位辛苦了。”
随即,许怀博跟着他的信报,去了琉璃巷。
而薛璟则在周内侍的带领下,去了后宫的一处偏殿。
高墙内外都围了不少禁军,见薛璟前来,门边的守卫开门引他入内:“唉,试着逃过数次,被拦下了。如今不吃不喝地在屋内坐着……宫外的那个闯过两次,守卫没办法,只能先将人拘了……”
薛璟对他道了声谢,在屋门外整理了好一会儿心绪,才推门进屋。
“薛郎将,将在下当做阶下囚看管,究竟是何意思?”
秦铮延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推门而入的旧友。
薛璟搬了张椅在他面前坐下,深叹口气:“唉,你如此聪明,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何意思了……”
“老秦,如今明知故昧没有用。朝局如此,宁王与太子皆不堪重用,陛下……仅剩你一条血脉……”
秦铮延闻言,捏紧了拳头,咬紧牙关愤怒地看向他。
薛璟依旧努力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知道你不愿,但……男儿要有担当,你读了圣贤书、又做过马前卒,还悬过济世壶,这世道是什么鬼样子,你应当清楚得很。难不成,真要让奸贼当道,然后大家一起——咔嚓?!”
他比了个手起刀落“完蛋”的动作,见秦铮延垂眸抿唇不语,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这样,咱先不管朝局世道,你先同我走一趟,见位‘故人’,看场戏,就当……是为了万俟远和善狄人。”
秦铮延猛地瞪向他,从他面上确认那人并无大碍后,才硬着头皮跟着薛璟出了殿门,走上了悠长宫道。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竟已是在深宫之中,看着那高耸的朱红宫墙,满心愤恨。
行至御书房外,他终于见到了薛璟口中的那位“故人”。
那由许怀博领着,佝偻着身躯匆匆行来的,是他时常会去琉璃巷探望看诊的一位长辈。
不过四十不到的年纪,便已看上去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如今天气渐冷,他的腿脚应当又不太利索了。
“张叔?!”秦铮延上前想要与他招呼,顺便问问他腿脚状况。
但那张叔赶忙退开数步,看了看许怀博的脸色,随即对着秦铮延行了一个大礼:“公子!”
秦铮延这才想起,他已是在宫中,一切言行皆需克制,只得垂首站回薛璟身后。
几人一道入了殿。
元隆帝头上贴着块沾湿的帕子,有气无力地抬眼看了看入殿的人,心中十分惘然。
他有很多疑问,可一时不知该先问何事。
瞥了一眼被绑缚在地,如虫蛹般蠕动的太子,他叹了口气,对着刚入殿那颇有些面熟、却头发斑白的人道:“张……喜儿?你可知朕寻你所为何事?”
张喜儿立刻跪地磕头,忍不住泪流满面:“知道!奴才知道!有人找奴才入宫,奴才便知道了!不不、太子乳娘死时,奴才便猜到,很快要有这一日了!”
“陛下!奴才对不起娘娘!对不起陛下!奴才罪该万死!”
元隆帝任他磕了好一会儿头,见那额上已出了血印,才缓缓道:“有……二十来年了吧?许多往事,朕都有些记不清了。”
“朕问你,当年太子出生时,身上可有胎记?”
张喜儿哭着答:“回禀陛下!当年小皇子出生时,全身光洁无暇,只脚踝处有一颗小痣!”
回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拍案。
元隆帝怒起,指着一旁跪地的太子喝道:“那这太子是怎么回事?!”
张喜儿看向那太子,随后一边哭,一边磕头,说不出话。
“绾绾待你不薄!你如何敢恩将仇报?!”
元隆帝怒不可遏。
张喜儿哭着辩解道:“陛下!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怎能恩将仇报?此事……实在是当年娘娘不敢说啊!她曾让奴才远离京城,可奴才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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