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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140-150(第8/16页)
他说着说着,眼中落下泪,声音愈发哽咽:“严夫人……竟未曾怪罪过我,在我后来的筹谋中还舍身相帮,是位不让须眉的巾帼英烈。”
他捧着薛璟的脸,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的眼睛:“昭行,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我遇见的善缘不多,可待我亲厚之人,皆因他死于非命,只因为他那些可憎的谋划和趣味!那是个活在人间的恶鬼,若不能将他手刃,我便一日难安!”
薛璟擦了他脸上的泪,与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看向他那双凄楚眼眸:“嗯,你放心,我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柳常安看着极近的那双眼瞳中晶亮如火焰般的光,感受着那字字句句喷薄在面上的铿锵气息,心中本已漾起的涟漪被搅起炙热的滔天巨浪,席卷全身。
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便捧着薛璟的脸,闭上眼,用力地吻了上去,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得到救命的甘泉,让自己不至被烤焦。
他难得吻得有些凶,唇舌辗转间的酥麻让薛璟一愣。
啧,还以为这家伙是只病弱娇柔的小狸奴,没想到此前那几次的弱柳扶风模样只是偷偷给他收着劲儿。
他扶着柳常安的腰,垂首任柳常安忘情地拥吻了好一会儿。
终于有些失力的小狸奴渐渐停下,但唇还紧紧与他相贴,时不时啄上几下。
“昭行……你是我的明日……我……是个卑劣怯懦之人……若没有你,重活一次,我怕也只是具仅惦念复仇的行尸走肉……”
柳常安依旧捧着他的脸,但一直抬头支棱着脊柱让他有些累,于是缩着肩,依偎在薛璟怀中。
“疼疼我……昭行……”
柳常安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喃喃带着些哭腔求道。
……
这就累了?!
看来还是太病弱了,以后得抓着他多练练。
刚才那副张牙舞爪对着自己啃的模样,实在太……
带劲了!
要是能让他一晚上都……
嗯……
薛璟被自己脑中的画面刺激得气血翻涌,差点又要鼻头一热,灭了灯后,赶忙搂着他翻身倒在了床上。
许是最近日日入宫侍奉,又见缝插针地筹谋布局,实在有些累过头了,柳常安没被弄两下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薛璟给两人擦了身子,将他抱在怀中,亲了亲他的发顶,也安然睡去。
贪睡至翌日辰时,两人又匆匆起身,拾掇用了早膳后,去往宫里侍疾。
自从那日几乎昏厥后,元隆帝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时时头疼脑热,常常无法主持朝会,只能由太子暂为代政。
这下,朝中几乎没有能压住太子之人,又加上那些风口上起飞后,得了太子亲近的新贵们刻意怂恿,曾如宁王一言堂般的大殿,基本成了太子的一言堂。
正如严启山所说,太子初时还唯唯诺诺,但近来因权柄在握,又对宁王穷追猛打,如今可谓气焰高涨。
自查抄涉案宁王党徒的家产送往江南后,便觉得自己为元隆帝、为大衍解决了燃眉之急,更是以功臣自居,如今还差的那一些钱款,便打到了削军的头上。
在御史台的推波助澜下,太子力排老臣异议,开始追讨现役将领的功过及贪墨情况,同时开始彻查各卫所边军的账目。
一算总账,军费支出果如户部尚书王有建所言,占了国库一半,而今年已拨军饷中,只需追回半数,便够江南灾情所差的银两。
因此太子大笔一挥,勒令众将领追溯钱款去向,上缴回一半之数。
诸将领自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纷纷进言劝阻,却被太子一党以账目混乱不清为由,将几位领头的打上贪赃污名,勒令停职待查。
其中,便有薛青山。
旋即,太子派人清查南城卫账目,发现南城卫账目混乱不堪,而理账的秦铮延却不知所踪,一怒之下,要将薛青山下狱,被老臣和许家极力劝阻,声明那些烂账皆是薛青山接手南城卫之前的遗留,这才仅留他削职在家。
薛宁州一听,怒得辞了兵马司之职,在府中闭门不出。
“在离城门五里地外失的踪迹。”
卫风剃着牙,坐在闭门的堂屋桌案边,对薛柳二人道,“我的人在偏离官道十几里地外陆续发现血迹,跟着到了翠秀河的一条支流。”
也就是说,人怕是落水了。
“啧,都让他要小心了,还是着了道。”薛璟抱着臂,愤愤地道。
秦铮眼是两日前在下值回城途中失了踪迹。
那匹老马识得旧途,转转悠悠回了南城卫所,但马上却没有了人。
薛璟得知此事,原本想要去医馆看看,但转念一想,秦铮延既已被荣洛盯上,医馆怕也设了眼线,他若现身,恐怕会暴露。
而待在医馆的万俟远本就极有能耐,在有戒心的情况下,要逃脱还是无甚问题。
因此两人只能请卫风去帮忙探听消息。
柳常安拍了拍他的臂:“放心吧,他本就是极聪明之人,不会未做防范。再加上还有万俟远,应当不会出大事。”
薛璟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老秦当时去那处庄子,是为了救出万俟远。可为何这次,遭截杀的反而是老秦?”
柳常安道:“荣洛当时想对宁王一击绝杀,绑了万俟远,想伪造宁王通敌的证据,同时杀灭善狄人,替胡余清侧。只是没想到,善狄人一个没能留下,只能先以谋反罪名拉下宁王。”
“误了他的大事,荣洛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如今截杀,大概就是想清理祸患吧。”
薛璟皱眉叹了口气,没注意他刻意别开的眼神,只能耐着性子等消息。
好在,秦铮延从未让他失望过。
晚膳前,名义上由薛母派去照看柳常安的书言,在拉着南星于街角买糖饼时,从三狗子手中带回一个小纸团。
上头用鬼画符写着:琉璃巷浮华院。
第146章 浮华
是夜, 卫风差人去探听一番,两人打算稍作部署,翌日夜再前往浮华院。
翌日一大早, 柳常安则依旧往宫里侍疾。
元隆帝这日还是未上朝,皱着眉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柳常安悄悄搅好药, 一勺勺给他喂下:“陛下,容妃娘娘已经来过数次了,可要见见?”
元隆帝摆摆手, 明显是不愿意。
“陛下可是觉得她会为宁王求情?”
柳常安将药碗放在案旁, 问道。
元隆帝气若游丝,轻轻哼笑一声:“否则, 她还有何事会来寻我?”
柳常安看着院外那素身玉立的身影,劝道:“未曾得见, 陛下又如何得知她想说什么呢?许是来关心陛下龙体康健。太医说了,陛下如今抱恙,多是心病,还需心药。不如陛下见她一面, 说不定能求得心药。若她真替宁王求情, 再赶将回去便是了。”
元隆帝半晌没有回应, 闭眼思考。
许是尚在病中, 连心力也一同孱弱了不少, 他终于点了点头。
很快,容贵妃便在周内侍的引领下进了寝殿。
一入殿,她便跪在龙床边:“陛下!未将宁王教好, 是臣妾之过!还请陛下勿要挂心,此事大理寺自有断决!陛下一定要保重龙体,大衍不可一日无君啊!”
元隆帝睁开迷蒙的双眼, 微微撇头看她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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