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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110-120(第7/20页)
“只是老夫实在想不到,他们竟连京中贵女也敢下手!简直目无王法!如此看来,齐家的那位姑娘,怕是凶多吉少了老夫,不、御史台此后,定与杨家不死不休!”
薛璟抱拳:“大人心如明鉴,实乃吾辈——”
“场面话就不必说了。”
蒋承德摆摆手,“我若真心如明鉴,也不会走到今日这步。倒是要问问薛公子,此事如何处置为好?杨家势大,为宁王臂膀,深受陛下器重,并非我御史台参上几本就能扳倒的。今日刺杀不得,日后当如何是好?我家小女岂不时时处在铡刀之下?”
薛璟悻悻摸了摸鼻子:“在下正要与大人商量此事。今日刺杀一事,还请蒋府缄口,对外只称府卫撞上行窃小贼,失手将人打死。至于令千金恐怕,得多受些委屈了”
可比起委屈,自然是性命重要。
听得薛璟的话,蒋家人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应下,恭敬地将两兄弟送出府门。
薛宁州回程路上还有些恍惚。
虽然话本中总说英雄一刀一个恶人,可真见了死人,还是怪瘆人的。
薛璟见他如此,为以防万一,这夜跟着回了将军府,做好府卫部署,严防刺客。
恍恍惚惚过了一夜,第二日一下值,听了一日流言的薛宁州就往家跑,才想起他哥得从城外回来,又赶忙驱车到了南城门,好不容易见了他哥策马而来,赶忙上前拦下。
薛璟见他不要命地往马上撞,气得轻踹了他一脚:“发的什么疯?!”
薛宁州赶忙将他哥拉到僻静处,有些着急道:“昨日的事情,今日城中都传遍了。可、可、可——”
薛璟听不得他这结巴样,一掌拍向他脑门:“有话快说!我赶着用晚膳呢!”
薛宁州眼中满是慌张,还带有些湿意:“他们说,蒋姑娘疯了?说、说她问什么也听不明白,成了呆傻之人”
薛璟见他这副模样,原本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蒋承德也看得出,薛宁州是个毛躁性子,就怕他嘴没把门。因此昨夜商谈时,才将他留在蒋知盈门前。
他这会儿也不能直说,蒋知盈那是不得不装疯卖傻,可这夯货眼中是真真的有泪。
这是个什么情况?!
薛璟的沉默让薛宁州当他是默认。
“她、她是个很好的人,对圆圆满满可好了她、她”
他有些语无伦次:“哥,怎的好人,都没好报呢?那些恶人太可恶!我一定要查出还有一个害她之人是谁!”
壮语一出,他吸了吸鼻子,转头大步往将军府去。
薛璟看着他远走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夯货,好像长大了。
不过查还是不能让他查,于是他嘱咐还没来得及跟上的书墨几句,才匆匆策马回了小院。
晚膳已经备好了,薛璟净过手后便吃了起来。
他本就吃得快,待腹中饱满后,柳常安还在细嚼慢咽,随手看着案边放着的几篇诗文。
薛璟一把抓过那几张纸:“好好吃饭,吃完了再看。”
柳常安笑笑:“今日收拾的时候,翻出这以前在书院时得的几张字。栖霞书院还是能人辈出,有人竟能将不同人的字体描得极为肖似,当时修远还打趣说,来日不得高中,他还可去仿前朝古作,怕也比当官赚得多。”
薛璟闻言,拿出那几张纸细看一番:“描的字?”
柳常安放下筷子,伸手指了过去:“这张,是他描的我的字体,这张,是修远的,这张,是既明的,还有严夫子的”
那几张纸上字体各不相同,或隽秀或磅礴,极具差异。
薛璟惊讶道:“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对。”
“何人?”
柳常安笑笑:“你还记不记得卢湛文?”
他当然记得。
就是那个在栖霞书院用下三滥手段坑薛宁州的杂碎。
当时他受了马崇明一行人的指使,与柳二必然脱不了干系。
而蒋知盈说,那帕子上摹了她好友的字,而柳含章那方帕子则描了她的字
薛璟立刻起身,叮嘱柳常安慢慢吃,出门往大理寺去。
柳常安见他如一阵风般卷走,心情极好,笑着慢慢地吃着碗里的蛋羹。
如此一来,柳含章就要被钉死在这处,再翻不出什么浪。
薛宁州的死劫已过,薛家那位主母不会再因此难过了。
薛昭行自然也是。
*
许家大哥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时至黄昏还在大理寺中翻着卷宗。
见薛璟拿了那几张临摹字帖过来絮絮叨叨说了一阵,他即刻派人去卢家拿了人。
可差役到时,卢湛文早在得知柳二被擒时便已跑了。
这便是不打自招。
大理寺即刻派出人马,着各卫司协力,翌日不至日中便将人拿回。
还未至用刑,卢湛文便涕泪横流地交代了柳含章让他摹那两张帕子的事。
他自从被赶出书院,断了前程,当真只能卖笔墨为生,虽家中宽裕,不愁吃穿,可总归不得志。
柳二来寻他,还予他一些虚无缥缈的来日承诺,他自然满口应下。
直至事发,他才知他摹的两张帕子到底是何作用。
以往在书院中只是替人干些小小构陷,做起来虽亏心,但总归无伤大雅。
可如今是实打实的大案子,又事涉京城贵女,他被打上个帮凶名头,别说前程,怕是命都得丢。
因此不仅是帕子的事,连同以前柳二让他行的勾当,但凡能记得起来的,统统一股脑地往外吐,让旁听的一众卿丞正事感叹今日真是杀鸡用了牛刀。
他这里一交代,那边柳含章自然无话可说,再不能攀咬蒋知盈。只是闺阁女子受损的名声,无法弥补。
因证据确凿,强刑之下他只能招供,但却一口咬定,案犯只自己一人。
随后,他兵马司之职被革,但还是被戴罪释放。
蒋承德索问无果,怒而弹劾柳焕春教子无方,终至其革职。
几方斡旋之下,柳家终由元隆帝下旨,被贬离京城。
这消息传出那天,科考皇榜也终于放出。
柳常安毫无疑问地进了殿试,同样的还有许怀琛。
而薛家兄弟中,夯货自不用说,他本就志不在此,就是行个孝道而已。
薛璟倒是只差两名便可上榜。
在卫所听到消息时,他爹惊诧地瞪大两眼看他。
薛母从家中来信,让他父子二人今日一定要回府。
本以为母亲会伤心,没想到跟着他爹刚至府门,薛母便高兴地迎了出来。
“璟儿!你几乎就要上榜了!若再多念几个月的书,说不准就榜上有名了!你再准备准备,下次必然能够高中!”
她拉着薛璟入堂,堂中摆了许多花果糕点。
“我本想宴请宾客,可你姨母说,还是得等你来日高中再请。我想想也是,便作罢了,但今日晚膳备得丰盛些,犒劳你一番!”
薛青山看着满堂瓜果咋舌,颇有几分沾光的心情,往上座一坐,拿了个果便往嘴里塞。
薛母见薛璟还有些呆愣在原地,从盘中也拿出个果递了过去:“快坐!你可得谢谢云霁,回头一定要请他来家中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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