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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110-120(第19/20页)
的那根弦,毫不留情地掐断。
薛璟大手扣住柳常安后脑,一个劲地往自己这压,带着些霸道与他唇舌交缠,似要将其吞吃入腹一般。
柳常安没想到这个假矜持的家伙突然反客为主,欣喜若狂,赶忙调整呼吸回应。
薛璟亲了一会儿,浑身躁动起来,犹觉不够,总觉得没个宣泄出口,干脆一把搂住眼前的人,开始拨拉那些让他觉得不舒服的绫罗料子,嘴也没闲着地直往下挪。
柳常安体温偏低一些,手上的微凉让薛璟舒服地喟叹一声,又觉不够,干脆将自己衣襟也拉扯开。
肌肤相贴的那份细腻温存让他觉得浑身舒畅到难以言表,只想将这人死死摁在怀里。
可即便如此,还是浑身难受,又不得其法,只能胡乱蹭着。
柳常安被他拱得难受,轻轻推了推他,想他松开臂膀,好拿回主动权。
可已经上头的薛小将军却以为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要跑,护食一般,铁臂钳得更紧,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柳常安被一个大上一整圈的男人压着,胸口憋闷,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昭行你停一下”
薛璟一听,自然不乐意,干脆将他两手锢在掌中,自顾自磨蹭。
可这再解不了他半点难耐,气得他低吼道:“柳云霁!到底怎么弄!”
柳常安也被他折腾得难受,可被他几乎禁锢了全身,一动也不能动弹,只能软声道:“你先松开,到屋里去,我教你”
薛璟脑中闪现一丝清明,猛然想起这是在堂中,随时有人可能推门进来。
他看了眼身下衣襟大敞的人,额角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地思考片刻,探手绕过柳常安的腰,一把将人整个扛在肩上,大步往屋里去。
到了床边,又一把将人扔在软被上。
虽未摔疼,但柳常安心里多少有些委屈。
以前薛昭行可从没这么对过自己。
但还没等他开始自怨自艾,薛璟又像刚才一样扑上来,毫无章法地乱啃。
柳常安无奈,趁他劲儿还未压实,一个借力翻身滚坐到了他身上。
薛璟视角一转,仰视着突然坐在自己腰间的小狸奴。
这人背着竹帘遮挡的窗,投射进来的昏暗暖光自背后倾泄,将他本就温润的面庞熏得更加柔和。
柳常安拉起薛璟的一只手,轻蹭自己脸颊,一如他平日最爱做的那样。
见这人满脸愣怔,微笑着俯身吻了吻他眉心,拉着他的手,缓缓向下。
春宫图看得再多,也比不得亲身体验。
薛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向来清高的家伙带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弄,指尖的、腰间的热度传来,让他额角青筋止不住地乱跳,干脆用另一空闲的手揽过他的腰,胡乱四处亲。
“你怎的如同奶犬一般爱乱咬。”
耳边传来柳常安的轻笑,那几不可闻的一丝戏谑让薛璟怒起,掐着他的腰,一个翻转,又将他压在身下,怒道:“放屁!什么奶犬!老子是狼!”
他再讲不了什么风度,见柳常安默许,愣头愣脑地便是一个用力。
纵使是疼习惯了的柳常安,这一下也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免失态哀嚎。
这人
也不知道吃什么大的!
但不管怎样,梦寐以求的鱼水交融让他心绪澎湃,那些痛楚皆不值一提。
只是
这人在云雨时的作风,竟也犀利得像一把刀,根本不听指挥!
也不知是不是他药量没把准还是怎的,这人几乎就不带停的,断断续续、来来回回地从白日里一直折腾到近日暮。
他数次都想将人踢下去,可先别说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挣不过这人,他也实在舍不得扫他的兴。
而且,但凡有一些挣动,这人就如只遭了挑衅的奶犬一般炸毛,只能将他搂在怀中顺毛。
于他而言,这一世能有这一次相拥,就已死而无憾。
唉,只是不知这人清醒后会如何
终于云收雨歇,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怀中薛昭行的背,呆看着那窗边的竹帘至大半夜,到近四五更天,才慢慢睡去。
但薛昭行这夜睡得极好。
许是本就宿醉,中了药后又大强度地活动了一番,这一觉竟直至天明。
醒来时发现怀中正搂着柳常安,他还以为尚在春梦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探首亲了亲他锁骨。
待唇触到温热肌肤,他才惊觉这不是梦,猛然忆起昨日之事,又羞又气,将人推到一旁,猛地坐起身。
柳常安被他一耸,只嘤咛一声,并未转醒。
薛璟这才就着天光,仔细看清满床满地的狼藉,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黑。
他咬牙切齿地握紧拳,恨不得生生掐死这艳鬼。但毕竟不能下手,只得套上落了满地的衣裤气呼呼地往外走,准备去上值。
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挣扎踌躇半天,最后还是开门,喊南星打一盆热水,让书言去替他告个假,又坐回案边。
如今这算什么?
他那乖巧的小狸奴,他那满腔的爱意,如今都算什么?
天意怎的就爱捉弄他?
虽然他如今猜到前世的柳常安有许多的不得已,两人间应有许多的误解,他已不再如以前那样恨这人。
可于他心中,那毕竟不是与他走过这几年岁月的柳常安。
他们间的龃龉、他们间的牵绊、他们间的情愫,如今难不成都烟消云散了?
他呆愣地看着与从前未有二致的堂屋,满心怅然。
过了好一会儿,南星端着盆热水,声音颤抖地在门边道:“公子,水要送进屋里去吗?”
昨日的动静他当然听见了,以致都不敢来喊人用膳。
一想到自家少爷那可怜身板,再看看眼前薛公子这劲腰
唉,也不知这事究竟是好是坏。
他家少爷沉沦得如此义无反顾,他一个书童能说什么?
只求薛公子千万不要辜负了这片痴心。
薛璟不知他心中想法,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了声“下去”,把他惊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走。
薛璟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拳头,去门边端水。
他心中苦涩得想痛哭一番,可无论如何,他和这人已经有了关系,不管是不是被算计,终究是他没忍耐住。
如今一走了之,那真算得上个负心汉。
更何况,这毕竟是那小狸奴的身子
他忍着鼻间的酸涩,端水进屋,打算给柳常安擦洗身体。
待掀开被子一看,他又是满脸通红。
昨天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
这人怎的像是受了刑一般,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
隐约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暴躁,薛璟羞臊地拿巾子沾了水,给他小心擦拭身上的痕迹,擦着擦着,巾子上竟染了些红。
他皱起眉头。
怎的还出血了?也没听这人喊疼啊?
手上原本还有些粗暴的动作不由变得轻柔仔细,但还是将困倦的柳常安给弄醒了。
初转醒时,他只觉得浑身都疼,暗笑自己一身贱骨头,还因此甘之如饴。
这日之后,他二人便又该同前世一般处处针锋相对、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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