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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100-110(第11/17页)
也不知秦铮延是否知道他这位父亲是什么人,亦不知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秦铮延请他坐下,看了眼薛璟带来的官清,笑着拨开,从一旁柜中取出一个小坛:“这是在下自己炮制的药酒,冬日喝能补元气,不知可否有幸请小将军一试?”
薛璟自然乐意。
两人一边烧着火盆,一边把盏闲聊。
“你这处什么都有,为何不开间医馆,非要参军?”
薛璟好奇地张望后,问道。
秦铮延沉默良久,才看着那无名的牌位道:“一个夙愿吧,有人曾希望我能驰骋沙场。他曾经也是战功赫赫”
果然那牌位是荣三的。
这人曾经也是边关一把好手,尹平侯府靠着他才在京城众多高门中吊着最后一丝颜面。
这人一走,侯府便再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人了。
“那你祖父没希望你行医?”
“祖父希望我远离纷争,去乡野间谋生。可我放不下……”
秦铮延看着杯中红棕的酒液,叹气道。
薛璟拍拍他的肩:“放心吧,你一定能扬名沙场的!”
秦铮延失笑:“我倒也非希望扬名,只是觉得,能做一些是一些,似乎如此就可离那人近一些”
他目光悠远,似乎在回忆旧事。
薛璟虽自幼父母双全,但前世薛青山去后,他在忙碌间隙,也尝尝怅然踌躇。
那山一样的男人,原来也会消亡。
他曾以为自己的臂膀已足够坚实,但父亲走后,他一人扛着将军府,所有苦痛只能自己往下咽,也不得不觉得疲累。
酒意似乎放大了他的情绪,让他想起那些年岁不可言说的哀恸,眼中有些湿意,于是赶紧吸了下鼻子,岔开话题:“不聊这个,说起来,咱们自上回共事都要过了一年了,也不知下回何时才能再次并肩。”
“虽说多少有些遗憾,但若是可能,我倒是希望再无这机会。”
秦铮延抿了一口酒。
薛璟听后哈哈笑了两声:“那倒是,希望边关能一直安宁,再不用我们这些武将卖命征伐!”
他举盏,与秦铮延对盏相碰:“对了,听闻过年时有几支尚臣于大衍的东西部族要来京朝圣,善狄刚签了协定,似乎也会入京。”
这是他听许怀琛说的。
太子要行的鸿胪寺差事便与这有关。
但秦铮延这是第一次听闻:“那倒也是件好事,能有大衍支持,得些粮草,他们也不必四处再寻水草,冬天能安稳许多。”
“那是。”
薛璟看着他,有些怅惘。
原本多年后,眼前这人会同万俟远成为生死之交,可如今因他重生介入,各方命运皆有改动。
若他能早些将那通敌拿下,这两人此后大概再无交集。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来日平稳安定后,秦铮延就能抱着军功守着医馆,既不拂荣三的愿,也不负秦老医官的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铮延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旁柜中翻出一个质朴的小木盒,放至薛璟面前。
才一坐下,尚未开口,他便莫名地面红耳赤。
薛璟看着他羞窘的模样,满是不解,一边喝酒,一边伸手抬起那盒盖。
盒中是数支莹润洁白的柱状暖玉。
他初时还有些不解,又看了看秦铮延似火烧的脸,突然想明白盒中为何物,一口酒直直从口中喷了出来。
第108章 疑惑
薛璟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般, 看着眼前姿态还算淡定,却满面发红的秦铮延。
明明看上去如此老实的一个人,竟然藏着这种东西?!
果然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都不可貌相之。
秦铮延见他喷了一口酒,赶忙偏头躲开。
他有些羞, 却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此前在清理医馆时发现的几枚上好药玉。我也是前几日从小将军处看诊回来后,才想起此物的。”
他见薛璟满脸不可置信,继续解释道:“男子间行房, 多有不便, 容易伤身。这个……可以帮助滋养……”
“这……还会伤身吗?”
薛璟惊诧道。
“……因人而异吧。不仅在那事情上,这药玉对体寒虚症也有帮助……在下想着……正巧可以此物答谢小将军的知遇之恩……若在下会错意, 那、实在抱歉!在下这就收起来!”
说罢,他伸手准备将盒子收回, 却被薛璟一手按在了盒盖上。
面对眼前有些烫手的知遇之恩,薛璟多少有些不自然,却也没想多辩解否认,一时嘴快问道:“多、多谢……这……该如何用?”
他挑开盒盖, 眯眼打量着里头那几枚暖玉, 听见自己问完这话, 差点想咬舌头。
这……还能怎么用?!
总不能往嘴里塞吧?
那春宫图上明晃晃有几页都挂着差不多的那玩意儿,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该如何用!
但秦铮延对薛璟的羞愤视而不见, 又从柜中掏出一个小坛,递给薛璟,垂眸认真道:“平日里将这药玉泡在药酒中, 每日清洗后……用一根。”
幸亏他没真的祥述具体该怎么“用”,薛璟也管住嘴,没敢再细问, 否则就真成傻子了。
他抬手捂了半张红脸,问道:“你们学医的……连这些也学吗?”
秦铮延也不好意思地一直未敢抬眸:“在医理中……确实有记载……房中术一脉。”
两个人各红各的脸,各垂各的眸,一边啜着盏中酒,一边又聊了相关许多。
薛璟虽窑曲听得多,可却是正儿八经的童子鸡。这方面的开蒙,也是得益于江元恒那本精品的春宫图册。
听了一晚上详解,脸上的滚烫就没降过。
秦铮延以往只将这些当医术研习,从未同人详述过这些,如今薛小将军虚心求稳,他自然将所知一切倾囊相授。
只是有另一人用心听讲,这些医理突然就变得有些灼人,让他一晚上满面窘色。
而且秦铮延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同许怀琛和江元恒那蔫坏的两人不同,不带任何调笑,正儿八经如夫子讲学一般。
若听至一半喊停,薛璟都要觉得自己是个躲懒的生徒。
这一听就听到了下半夜,再满身酒气地回府,多有不便,秦铮延便给他整了间屋子睡下。
翌日一早,秦铮延便策马赶往南城卫。
而薛璟则带着那盒暖玉,并着一坛药酒,连带秦铮延热情打包地一堆瓶瓶罐罐,回了将军府。
因着到了年关,府中有颇多事物要他帮忙,他也不好日日赖在小院中。
到正堂时,他那今日休沐在家的爹正坐在堂中,和他娘亲一起置备着年节礼。
人高马大的薛青山坐在椅上,垂首直叹气:“唉,这么多年,将军府多亏了夫人的细心打理,着实辛苦了。我这种粗枝大叶的,光想个两家便觉得头疼了。”
薛母面前正摊着一张碎金红纸,密密麻麻写了近百行要往各家送礼的名录。
她笔下未停,笑道:“你也并非粗枝大叶,只是心思不在此处罢了。更何况,这本就是我份内之事,有何辛苦之说?”
薛璟不想打扰他爹娘的二人独处,蹑手蹑脚地准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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