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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80-90(第3/20页)
儿呢!”
薛璟正色道。
许怀琛哼笑一声:“我也正经跟你说事儿呢。他看上的又不是你,那他倾心男子女子, 由你操的哪门子心?难不成,你看上他了?”
“怎么可能!”薛璟惊得差点把杯中酒盏给摔了,立刻反驳。
许怀琛没说话,就看着他笑, 笑得他浑身发毛。
他赶紧撇开脸, 看向窗外粼粼湖面, 抬起微抖的手, 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那一弯弦月映在湖面上, 像个碎金钩子,摇来曳去,钩得他思绪都跟着摇晃。
他方才反驳得理直气壮, 但许怀琛那话就像一道惊雷劈在了他天灵盖上,初时只觉得炸疼,却一点点顺着天灵盖进了他脑子, 甩也甩不掉。
是啊,自己这操的哪门子心?生的哪门子气?
他与柳常安不过幼时同窗,后又机缘巧合成了好友。
但他若执意要找个男人,又与自己何干?
若是许怀琛突然对自己说要养个男宠,自己怕也只是顺嘴劝上两句。
为何到了柳常安,他会如此愤怒?
难不成自己真看上他了?
怎么可能?
薛璟没意识到,自己竟将这话喃喃出口。
许怀琛嗤笑一声:“怎的不可能?你见过为同窗如此事无巨细的吗?而且,好不容易进的书院,他一走,你也跟着走,还非要为他忤逆宁王。你再想想,潇湘馆一事,你不顾后果为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最后被丢去长留关才算完。这半年流放你都还没想明白这回事儿?”
薛璟惊得看向他:“你、你怎的知道我在说谁?”
许怀琛很想给他一个白眼,却又觉得这人连个白眼也不值得,只得摇摇头道:“长了眼的哪个能不知道?你想想,一样是同窗,换成那江元恒,你能为他做这许多?”
这话说得薛璟一阵发寒,差点干呕。
方才他紧张得一直摩挲着手中那枚云缂护身符,听许怀琛说完,他脑中浮现的并非话中那些事,而是他摩挲着柳常安面颊的模样。
夏日午间昏沉的马车中,眼神迷蒙的小狸奴正懵懂地看着他,乖巧的任他轻触耳下的嫩肉,时不时还主动蹭上几下。
若换成江元恒
呕——
许怀琛见他面色由红转绿,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薛璟脸一黑,又回身给自己斟了一盏酒,大口咽下,才缓过来一些。
这事其中枝节实在不方便细说,他赶紧挥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岔开了话题,同许怀琛又喝了许久。
只是这人眼中的揶揄调侃一直未消退过,惹得他聊得也不尽兴,早早便告辞走人。
但出了盈月舫,他脑中便又都充斥着许怀琛说的那些话。
他试着将脑海中的那张脸换了许多张,男的女的,但皆令他无法直视。
他就中意那小狸奴乖巧恬淡,毫无防备地看着自己、任自己磋磨的模样,似乎他全部的身心和仰赖都在自己身上似的
若他如此看向荣洛
薛璟被自己想象的画面惹得杀心四起,赶紧深吸几口气,快步往回走。
可若他真看上了柳常安,他这算是拈酸吃醋了?
他堂堂一个武将,也太丢人了!
回了小院后,他因这些混乱的想法对柳常安避而不见,辗转反侧了数日。
往日里,两人都是在柳常安的院里用膳。
但这几日,一闻到饭菜香,书言还得屁颠颠地抱着食盒,顶着隔壁柳公子哀怨的目光,去将饭菜打回来,再伺候他家屁股长了疮似的坐不住的少爷用膳,任凭那谪仙公子一日到晚拨数次琴弦也没用。
“少爷,您这样不妥吧?”
书言看着自家闲出屁来,却硬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少爷,十分委婉地问道。
当然不妥,都不妥到家了。
薛璟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
这几日他越想,便越觉得许怀琛那番话颇有道理,自然越不知如何面对柳常安。
他本想助柳常安平步青云,也因此由头冠冕堂皇地让他远离尹平侯。
可如今,似乎却是自己有损他清名。
可硬是躺在榻上想,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他干脆草草用了晚膳,出门再次做最后的挣扎。
许怀琛是不能再找了。
他在京中无甚好友,只得托三狗子约了江元恒,在来福楼雅间碰面。
江元恒依旧乔装后神秘地出现。
自这张在脑海中被反复抽出来与柳常安对比的脸一出现在眼前,薛璟就差点忍不住冲他挥拳头。
刚坐下的江元恒感到薛璟那莫名的躁动,本能地缩了缩,疑惑问道:“薛小将军今日寻在下过来,有何要事?”
难不成,薛昭行那么快便将杨锦逸给拿下了?也没听见消息呀?
薛璟轻咳两声,先扯了个话题:“江侍郎当年之事,你知道多少?”
江元恒想了想,摇摇头:“知道的,差不多都同你说了,无甚隐瞒。他离京时走得匆忙,有许多东西没有交代。”
他又细细想了一番,将一些细微末节补充上。
言罢,见薛璟点头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你今日寻我来,怕是还有其他要事吧?”
“哦,没有。”
薛璟赶紧摇头,剥着碟中的花生,“就是许久未见,约你聚聚。”
江元恒闻言,打了个寒战:“嘶——你还是有话直说吧,你如此忸怩,有些恶心”
薛璟气得将花生壳扔了过去。
他也知道这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有些矫情,但这些话确实难以启齿。
他咬咬牙,将已打好的腹稿翻了出来:“近年来,男、男风盛行。我听闻,曾有过一段佳话。你、你知道那事吗?”
他一边问,一边剥着花生,眼睛直直盯着手中的花生壳,似要盯出火来。
江元恒看着他这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眼神,心中一动,试探问道:“柳云霁终于给你捅破窗户纸了?”
“啊?”薛璟听着有些莫名。
怎的是云霁捅破窗户纸?
江元恒见他如此,又问:“哦,那是你打算捅破窗户纸了?”
薛璟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否认:“不、不是,我就是有些好奇”
江元恒懒得再听他扯皮,抓过碟子里的花生,一边磕,一边顶着副过来人语重心长的模样道:“唉,人生须臾而过,一辈子不过弹指一瞬,行事但求不悔。更何况像你这种马革裹尸、朝生不知是否暮死的边将。难不成真要等人头落地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你看,就像我爹,平日里多忙于公事,离京前还曾答应过,要陪一家老小去野外踏青。到头来呢?至死都未同家人闲适地过过一日。我有时候想,他死前,有没有因此而后悔呢?若他得知我娘紧随他而去,那当初他是不是宁可失了上官青眼,也要辞了这个差事?”
薛璟被他那一副看破生死的超然唬住,皱眉听得入神。
一辈子不过弹指一瞬,这话怕是没人比他更有感触。
他与前世的柳常安,也许本也可以成为挚友,最后却两厢四杀,使他不得善终。
如今重活一世,解了其中关窍,两人如今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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