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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60-70(第7/19页)
府宴请江南叶家来客的晚宴。
若许怀琛醉倒无法参加,叶境成怕是得怨上他。
这会儿见叶境成盯着地上的叶子戏,似乎颇有兴趣,薛璟踹了一脚薛宁州:“去,教境成玩一把!”
薛宁州原本还惴惴不安,不知该干些什么赎罪,这下得了活,立刻跑上前,让书墨收拾起地上的叶子牌,坐上车驾开始对着叶境成教了起来。
薛璟告了声辞,便抱着柳常安回了自己的马车。
上车后,他将怀中人轻轻放下,才吩咐书言缓慢往小院驶去。
路途遥远,多少有些颠簸。
柳常安平躺在车厢中,晕乎乎地嘤咛一声,随即浑身难受地皱起了眉。
酒劲惹得他浑身发烫,心跳快得似乎随时要从胸腔蹦出来似得,震得他脑仁与四肢百骸都酸胀疼痛,腹中痉挛难忍。
薛璟见状,将他扶到自己腿上趴卧,一下一下耐心地轻拍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这酒醉的小狸奴终于缓了过来,只是还不大清醒,觉得比刚才痉挛着舒服多了,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薛璟的大腿。
一阵细微的痒意传来,薛璟伸手按在柳常安额头,一来探探他的温度,二来按着不让他乱动。
额间温度还是很高,他将帕子重新打湿,学着南星的样子,尽可能轻柔地擦拭柳常安的额头与脸颊。
这一抹沁凉擦得发热的柳常安舒服极了,一把抓住薛璟的手,连着帕子一起摁在了脸颊上。
他其实手脚发软,没什么力气,但薛璟不敢用力挣动,就这么被按着。
他的拇指落在柳常安耳下,触到了他滚烫又滑腻的皮肤,如同按在了上好的脂膏上,让他忍不住来回摩挲,爱不释手。
他本就有些醉意,撑在车窗边,见那块被自己摩挲得越发嫣红的嫩肉,觉得实在有些可怜,于是低下头,想看看是不是被自己磨伤了。
甫一低头,一股混着酒气的檀香扑面而来,深邃脱俗间还混杂着一股甜,直冲他脑门,让他忍不住凑近柳常安的脖颈,想看看这甜是哪儿来的。
不过还没等他够着,原本还算安分的柳常安又挣动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对着近在咫尺的薛璟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满含春水,如带雨桃夭般的美目。
天生微红的眼眶在酒气浸润下更显妖冶,可那眸中却是一片单纯懵懂,看得薛璟薛璟心下一紧,脑中模糊地似要将这和什么东西对上似的,却在酒精麻痹下一时想不起来,只停在距他鼻尖两指宽的距离处,不甚清醒地打量那双眸子。
柳常安愣怔了好一会儿,也没明白现下是什么境况,只循着本能,扯了扯衣襟,挣扎着从喉咙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渴……”
薛璟被这一声唤回了些神志,赶忙坐起身,从一旁抓过水囊,解开口子准备给他喂水。
“能坐起来吗?”
薛璟拍了拍柳常安额头问道。
柳常安懵懂地冲他眨巴几下眼睛,好一会儿似乎消化了他的意思,慢慢点了点头,随即侧身,撑着坐起来。
薛璟将水囊探到他唇边,他本能地想张嘴去喝,可他人还晕着,马车又微晃着,一下扑空。
他懵懂地看着擦过他嘴旁的水囊,不明白怎么到嘴的水就这么飞了,想要伸手去拿,但眼睛明明看着那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都伸不到那。
薛璟手中的水囊其实一直在原处没动过,见他傻不愣登两次扑空,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笑得着实有些冒犯,惹得柳常安恼怒地看向他。
但此时他的眼神实在没有杀伤力,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薛璟突然抽风,起了逗弄的心思,笑着道:“柳云霁,怎么连口水都喝不着?”
柳常安闻言,一抿唇,眼中水光更甚,颇为疑惑地摇摇头。
薛璟坏心思作祟:“这样,你喊我声哥哥,我把水喂给你,可好?”
柳常安迷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得灿烂,喊道:“昭行哥哥——”
这一声和上次薛母在时示意他喊的不同,除了几不可查的害羞外,满是沾了湿意的讨好依赖,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娇气。
这声听得薛璟脊柱一阵麻,手一抖,差点儿把水溅了柳常安一身。
醉酒的柳常安实在太过乖巧,若再作戏弄,薛璟都要觉得自己恶贯满盈了,于是信守承诺,扶着柳常安的背,将水一点一点喂到他嘴边。
大概被酒精烧得渴坏了,柳常安一口接着一口喝个不停,好一会儿才停下,呆愣了片刻,打了个酒嗝,惹得薛璟又是发笑。
柳常安疑惑,眼神迷茫地看过去,但尚未等他聚焦,突然皱眉捂嘴。
薛璟心中一个“咯噔”,赶紧爬起身,飞速撩起车帘子。
柳常安虽然醉得神志不清,但潜意识中还明白自己得赶紧出去,不等帘子完全撩起,他便捂着嘴,连滚带爬、连摇带晃地钻出车厢,强忍至下车,才靠在一旁的树下吐了起来。
他从未醉过酒,这下呕得几近撕心裂肺,头疼欲裂。
薛璟赶紧跟过去,轻轻拍着他滚烫的背脊。
南星拿了水囊帕子,在一旁候着,等他吐完,再给他擦脸漱口。
柳常安直吐了个天昏地暗,缓了好久,才慢慢直起身。
林风轻扬,带来清冽水汽,一下就把那些迷蒙吹散得干净。
宣泄了满腹醉意的柳常安逐渐清醒过来,羞得敛眸抿唇,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从未如此失态,竟然在人前倾吐秽物,实在有辱斯文!
更何况,还是在薛昭行面前。
这人就这么站在自己身边,将自己的丑态尽收眼底……
薛璟被风一吹,也清醒多了,见柳常安泫然欲泣,以为是自己方才在车厢中的捉弄惹恼了他,尴尬讪笑两声,想岔开话题:“好些了吗?喝酒就是这样,吐出来就不晕乎了。”
说完,他还拉着柳常安走了几步,看看他是否走得稳当。
柳常安见他并未嫌弃自己,稍放下心,点点头:“好多了。”
他转头看向密闭的车厢。
方才发生的事情迷迷蒙蒙记不清楚,他只记得整个人闷热干渴、头昏脑胀,下车后才好得多,于是问道:“车中闷热,不如我们步行一段吧?”
薛璟现在回想方才车厢中的情景,未免有些旖旎尴尬,不如吹着风清爽,于是点头同意。
“对不住,今日又拖累你了”
柳常安最后的记忆只剩在人群中,杨锦逸不怀好意地向他走来,之后便觉得天旋地转,失了神志,想来又是麻烦薛昭行了。
薛景摇头:“这怎么是你的错?我与宁王党羽阵营不同,何时碰面都可能会针锋相对,今日倒是我拖累你了才是。”
柳常安笑道:“我本就非宁王阵营,不然马崇明之流也不会恨我入骨。如此说来,我二人倒也没有相互拖累一说,都是难兄难弟。”
薛璟见他不再像以前一般矫情,而是一句话将此事揭过,甚是满意,笑道:“如今你我皆为白身,但来日入朝,便有一博之力了。”
柳常安知道他这话是在安慰自己。
即便入朝,要与根深叶茂的宁王党斗争,定然不会那么简单,不过还是笑着点点头。
自山阴的雅集稍往北走,便能见到波光粼粼的翠秀湖。
如今已至午间,艳阳照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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