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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60-70(第11/19页)
年浑身戾气,眼中血丝猩红,满是杀意。
他光是看上一眼,便觉得全身冰凉,似乎已经死了个透,只能颤颤巍巍、抖若筛糠,抖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阶梯之上,阿爹海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也是淬了冰的。
若真说了,怕事后很快就会被料理了。
于是他咬着牙,摇摇头。
薛璟冷哼一声:“既然不爱说话,那你这舌头也就不用留了。”
随即他掐开大汉的下巴,手起刀落,留了一地鲜血和满室震颤的哀嚎。
“你们敢在潇湘馆公然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海棠怒而拍杆,“还不快拦住他!”
薛璟没理他,掀翻几个冲过来的护院,上前抓住另一个曾打过照面的大汉,掐着他的脖子问道:“要舌头的话就指路。”
有了前面的杀鸡儆猴,那大汉吓得浑身发抖,眼神止不住地往后院瞟。
高处的海棠见薛璟在几十个持刀护院间来去自如,如在无人之境,心中警铃大作。
近些时日,能与这人对上的少年郎,怕是只有刚从边关回来的镇军将军府中的大少爷了。
可不是说已经将人支开了?怎的会为了那个姓柳的小书生打将上来?
这不是最可怕的。
他现在终于想起那个一派悠然立在堂下看热闹的俊雅少年是谁了——与镇军将军府大少爷交好的国舅幺子,许家三少。
这可是个真真眼高于顶的主,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书生过来闹腾?
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日算是撞了大眉头了。
这倒霉差事他不得不做,如今闹成这样,唯一能将事情掩下去的,就只有让这两人就此消失了。
只要他能办到,自有人会善后。
这个拳脚了得的制不住,那就先制住另外一个!
于是他看向许怀琛,抬手对着众护院做了一个劈砍的手势。
堂中护院得令,立刻调转方向,挥刀劈向许怀琛。
薛璟本想上前解围,但眼角瞥见一抹白光,便懒得再管,抓着手中那大汉的衣领就往后院走。
在护院的刀将触到许怀琛时,一道白影飞速闪至老神在在的许三少面前,一剑刺穿了近前护院的喉咙。
轻薄如蝉翼的柳叶剑被飞快抽出,剑风凛冽,寒意森然,扫向另外几个往前冲的护院,竟几乎滴血未沾。
叶境成站在倒下的人群前,冷然地看着二楼的海棠:“王统领,潇湘馆众意图谋害许三少,你亲眼所见,拿人吧。”
他话音刚落,后头进来一个玄甲武将,向许怀琛抱拳行礼后,边指挥随之涌入的武装的兵士控制潇湘馆众。
书言紧随其后,一眼望见自家少爷,赶紧跑过去帮忙。
“鹰枭卫?你们怎么调得动鹰枭卫?!”
海棠震惊地看着满屋的官兵。
他为听见通报,想来在门口守着的小厮已被控制。
“怎的,鹰枭卫本就是京城卫,正巧离你们潇湘馆最近。此处有反,为何调不得?”
许怀琛笑道。
楼下堂中一片混乱,潇湘馆的乌合之众对上一群整装的兵士,自然不可能有胜算。
海棠往后退了几步,想要遁入屋中。
许怀琛眯着狐狸眼看着他,冷笑一声:“境成,抓活的。”
叶境成脚尖在栏杆轻点几下,飞身上了二楼,落在海棠身前,抽出剑鞘,一把扇在海棠脸上,将他扇得翻倒在地。
敢利用许怀琛,还劳烦他大热天的专程去鹰枭卫调人,这股气不出,他心里着实不舒坦。
海棠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片乱局。
卫兵在每间屋子里搜查,将里头的人统统绑缚后拖了出来,其间不乏一些隐秘的贵客。
而楼下,薛璟已经带着兵士往后院走去,每处缝隙皆不放过,果然如他说的,要拆开了找。
如今势不在己,他无力扭转,便也不再抵抗。
这些下三滥的腌臜事,再不愿做也是做了,报应只是迟早的事情,只希望身后之人能体谅他辛劳多年,救他一命。
潇湘楼和其他翠秀湖边的秦楼楚馆比起来,并不算大,只有几间雅院。
鹰枭卫一涌而入,很快就将里头的人控制起来,带到一处。
可其间却没有柳常安的身影。
薛璟一脚踹向手中扭着的大汉:“在哪!”
有了书言的指认,他笃定柳常安一定是被这几人绑到了潇湘馆,此时不见人,定有其他藏人之处。
那大汉本还想再嘴硬一番,却被薛璟一刀悬在眉间。
刀锋离他眉心仅差毫厘,能清晰感到那股即将破开血肉的锋利冰冷。
“别杀我!别、别!”
那大汉别嚎啕,吓得几乎要失禁。
“那里!在那里!”
他赶忙抬手指向院中一处太湖石堆砌的假山。
薛璟揪着他过去,那人连滚带爬地绕到那假山背后,抓住一块颜色稍浅的太湖石,挪动一番,竟露出了一个地道入口——
作者有话说:薛炮仗凶吗[笑哭]
第66章 营救
薛璟一脚将那大汉踹开, 搬开那块太湖石。
那地道中露出一截并不深长的楼梯,透出些暗淡的火光。
薛璟打开火折子,带着书言和一部分鹰枭卫往下探去。
没走几步, 拐了个弯,在两个火盆的照耀下, 出现了一个地下的房间。
这房间没有门,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呜咽挣扎。
薛璟赶忙跑进去,只一眼便觉得心魂震颤。
他作为边疆统帅, 逼供过不知多少细作, 自己也曾身陷囹圄遭受酷刑。
可即便见惯了那样的严刑酷法,此时都不禁感叹, 这处地窖里头的惨无人道。
与其说这里是一处地窖,其实更像一座监牢, 但又与惩奸的邢牢不同。
阴暗的石砌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器物,除了一些常见的鞭棍外,有一些一看就不是正经用途,甚至还有不少是薛璟未曾见过的, 猜不出具体作用的。
入门处有一座刑架, 一个瘦削的少年几近赤裸, 双手张开被锁在架上, 浑身上下布满殷红的伤痕, 似乎将这满墙的刑罚都受了个遍。
这少年头颅歪斜,见有人进来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没了生气。
薛璟心头一滞, 将火折子交给书言便几乎是疯了一般地跑上前,双手颤抖着捧起少年的头。
还好,不是柳常安。
见这清秀少年还有些许体温, 薛璟伸手一探,却发现他鼻息极其微弱。
随着仰头的动作,他口中流出一道黑血,带着一丝苦杏仁味道。
“他中毒了!快喊大夫!”
见有人领命而去,薛璟吩咐人将少年解下,随即立刻往里头那道门跑去。
这少年是刚中的毒,不会超过一盏茶功夫。
有人趁他们搜馆之际,想要杀人灭口!
他奔到门前,踹门而入。
昏暗的内室中,两个护院打扮的男人正抓着一个被吊在梁上的少年,要掰开他的嘴喂药。
这少年不远处,还有一个正呛咳呻吟着,应是刚被喂下药,想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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