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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40-50(第6/17页)
薛宁州这才回过一丝神,惊觉这人也没那么讨厌,还怪善解人意的。
若是自己,怕是要想方设法刨根究底问个明白。
他揉了揉鼻子,叹了口气,随后喃喃自语,又像是对薛璟道:“还好书被缴了,不然这脸了就要丢大了……”
他抬眼窘迫地看着薛璟:“若被斋长抓到,会如何……?”
薛璟想了想,道:“栖霞书院向来规矩严格,被抓到你藏了那么一本……嗯……怕是要被赶出书院。”
那书实在是伤风败俗,饶是他一个听惯了窑曲儿的大男人也没脸皮说出嘴。
薛宁州嘴角上扬一瞬,很快又变作苦笑:“我是挺想离开书院的,但如果是因这离开,也太丢人太憋屈了……”
他扁扁嘴,满脸委屈:“可夫子怎么会知道此事?哪个王八蛋去提告的?!”
薛璟略带深意地笑道:“有谁知道你藏了那图册?”
薛宁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半晌冒出一句:“你。”?!
薛璟强忍住一掌拍向他脑门的冲动,怒瞪过去。
薛宁州一时不说话了。
他也不是傻。
不单在戏文里,在身边大家世族也不是没见过一些不入流的陷害手段,只是当事情未牵扯到自己时,便只当是个配零嘴的调料,听完就过了。
他本就不喜欢书院,这些日子在他哥的看管下过得苦巴巴的。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顺意说得上话,还喜欢小月娥的同窗,便把这人当作清苦日子的一点慰藉。
喜欢小月娥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可图册是卢湛文偷偷塞给他的,当时甚至还避开了齐达衡,说是好东西只与他共享。
除他以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此事了。
“可我与他没过节,他为何要如此害我?”薛宁州还是不明白。
薛璟挑挑眉:“那你与谁有过节?”
薛宁州又沉默了半晌,随后几乎肯定地问道:“是马崇明指使的?”
若是这样,那卢、齐二人一开始接近他,怕就是带着目的的。
他虽然看着没心没肺,但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怒火烧起,握紧了拳头。
薛璟见弟弟如此,心里有些不落忍。
可他不可能一辈子顺风顺水,总得有些波折让他长大,避免重蹈前世的覆辙。
听家人说,前世薛宁州被京兆府拘了后,备受严刑拷打,抵死不承认自己杀人。只是再硬的嘴也扛不过御笔朱批,一纸诏令,这命说没就没了。最后尸身送回来的时候,几乎不成人形。
这一世,他定然不能再让薛宁州冤死。
薛家都是硬骨头、急脾气,薛宁州不等薛璟回答,便基本想明白了其中关窍,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这就去问卢湛文!若真是如此,我揍他满地找牙!”
不过他还没迈出第二步,就被薛璟拉住:“先别着急。你没证据,当面质问他也不见得会说实话。”
他将薛宁州按回床边,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道:“之后你还同往常一样,和卢、齐二人一起相处,别让他们觉得你猜出了此事。”
薛宁州满脸疑惑:“那不膈应得慌吗?”
薛璟拍了拍他的脑瓜子:“忍一时冲动,才能看后续的好戏,明白吗?”
这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重活一世,他才知道,有许多事情不如表面上看去般平静,得耐心地、小心地等戏台搭好,才能安心看戏。
薛宁州见他哥眸色深沉中似有精光,虽不情愿,也还是深吸几口气,咬牙点了点头。
见他应下,薛璟起身。
“放心吧,其他的交给我就是。”
说罢,他交代书墨照顾好薛宁州,便回了自己屋舍。
***
另一边就没那么安宁了。
马崇明回屋后,怒气盛得让他几乎想要把屋顶掀翻。
他见柳二跟在陈琅身后进来,抓过文椅便要往他身上砸,被几人堪堪拦下。
“没用的东西!”
他指着柳二的鼻子大骂:“废物!”
陈琅掏出折扇,将马崇明手指压了下去,轻声道:“马兄,先听含章解释一番。”
言罢,柳二赶紧毕恭毕敬地上前道:“书不会错的,昨日是我与卢湛文一同在书肆取的,卢湛文也的确将书给了薛二。只是不知是否有人走漏了风声,让薛二知道了这件事,将书藏了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去瞟屋中的众人,想要挑拨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很快,一叠书册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不管是薛二知道了,还是其他什么缘由,本少爷不管!本少爷要那几个混账消失!”
待书册一本本落地,柳二战战兢兢地睁开眼,顾不得面上疼痛,赶紧道:“我保证!这次一定万无一失!”
马崇明大概是不止第一次听这话,不耐烦地道:“那就滚吧!”
柳二急急退了出去,在关上门前,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嘲笑。
“一个四品侍郎破落户的儿子,你还能指望他有多大能耐?”
“就是,消消气,此次休沐,去找杨兄他们商讨一下”
很快,人声被门板隔绝。
柳二垂首站在门前,被窗边散出的烛火笼罩得更显阴郁。
他握紧拳头,双臂微微颤抖。
该死的薛宁州!
如今卢湛文已没什么用了,还得想想其他办法才是。
等将来他经杨公子介绍入了宁王的眼,在高门子弟中混出个样子,这群酒囊饭袋可再也拿捏不了他了!
他转身,恨恨地碾了一脚石板缝间的杂草,匆忙回屋。
薛璟跃上屋顶时,透过枝叶缝隙,远远看见柳二愤懑离去的模样。
呵,一群阴沟老鼠。
待院中无人后,他轻声踩着枝丫,飞快蹿到了一间屋舍上方。
屋舍中没有灯火,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屋顶瓦片,滑进房梁中。
屋中人正扒在窗边,透过窗缝盯着自己的屋舍。
自他入书院的第一日起,这人就开始盯梢。
原本他早就想来探个究竟,但之前被课业烦扰,想来这家伙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便一直将此事放在一旁。
若不是出了薛宁州这事,他打算再晾上一段时间的。
他蹑手蹑脚走到正聚精会神往外望的人身后,在他耳边轻声道:“盯这么久了,不累吗?”
江元恒正同往常一样窥探薛璟夜间是否会有动静。
他本以为,自告知地洞之日起,薛昭行便会前去探查,可如今半个多月了,也未见他有何动静。
今日薛宁州出事,他直觉薛璟一定会有所行动,可盯了半晌,还是未见他出来。
他本就着急上火,这会儿猛地被人贴着耳朵,阴恻恻地被吹了阵风,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急忙转身,后脑猛地撞在了窗格上。
“哎哟!”他脊背惊出一身冷汗,一手捂着后脑,一手捂着心口,还不忘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稀薄的月光挥洒得有些吝啬,只从窗外漏了几丝进来,照得薛璟带着冷笑的面上黑白相间,像个索命的鬼。
没等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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