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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40-50(第11/17页)
妇人见薛璟收了刚才的威势,便知这命是暂时保住了,欣喜地磕了几个头:“公子果然是个善人!自夫人离世,我又离了府后,我家少爷无人照料,又受二房欺压,过得凄苦。幸得公子相救才逃出苦海,夫人泉下有知,也可安心了,奴婢实在感激不尽!”
说完,又是“砰砰”几个响头。
薛璟见她磕了半天还在说废话,有些不耐,皱着眉道:“说事儿!”
妇人也意识到自己啰嗦,赶忙直起身子,开始思索要说的话,想着想着,眼圈渐渐红了。
“公子,老奴性命卑微,如今还苟活着,实在是因为有事没有办完。我知道公子与我家少爷只是同窗,若听完此事后不愿过问,可否……就当作没听过,放奴婢回去?”
见薛璟眉头锁得更紧,妇人急得又磕起了头:“奴婢也是别无他法,才会跟踪公子的!此事未了,奴婢绝不可以折在这里,若来日了结这事,公子何时要我的命都可以!”
薛璟白了她一眼,不耐地道:“行行,你先说事儿!”
人要怎么处置,得等探子们查回消息后再说。他就不信,一个婢子,还能狡猾过江元恒?
眼下重要的是要先知道这婢子到底藏了什么事。
直觉告诉他,此事定与柳常安有关。
那妇人眼中已经蒙了层泪,声音哽咽地喊道:“公子!我家夫人是被害的!”
这一声喊完,她便自顾自地嚎啕了起来,连话也说不清楚,眼泪止不住地撒了满脸。
这副模样,实在不似作假。
案边坐着的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妇人终于收了哭声,抽噎着开始道:“夫人自生了少爷后,身子亏损得厉害,后来调理多年,好得七七八八,可前些年突然不知染了什么病,没几日便去了。”
“请来的大夫说,夫人病根未愈,此次病气凶猛,一下没熬过去。我原也如此认为。”
“一日上午,我收拾遗物时,发现夫人常用的那套茶壶不见了。夫人院里都是我在打理,物件没道理不见,于是我私下里打听,说是一个小厮清扫时不小心打坏了,给扔了。我想着,若是坏的不严重,留着做个念想也好,便去找了那小厮,问他把茶壶扔哪儿了。可他支支吾吾地说不记得。”
“我原本也只以为是琐事多,他一时忘了也正常,可下午时,柳老爷便将我喊到了书房,放了我身契,让我立刻离开柳府。这算是个什么道理?!先别说当时丧仪未过。夫人走了,还留下了少爷,我也当尽心服侍。更何况,我也没有做错什么,怎得急急赶我出府呢?”
薛璟闻言问道:“是柳侍郎放你出府的,而不是柳二夫人?”
妇人一听“柳二夫人”,面上便露厌恶之色:“他二人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东西!柳老爷对二夫人言听计从,此事背后当然也有这女人在使坏!府中只有我与夫人少爷关系最亲密,将我赶走,少爷便真算是无依无靠了!”
这倒也是。
自上次柳家一见,薛璟便知柳侍郎若非被逼急了,几乎不会忤逆柳二夫人。
“就因你被赶走,所以你便怀疑乔氏是被害的?说不准柳侍郎念你服侍有功,先主又去了,所以放你自由身呢?”
薛璟手指敲着扶手,看着妇人问道。
那妇人闻言又磕了一个头:“公子明鉴!柳老爷当时就是这么对奴婢说的!奴婢当时央求等少爷及冠后再离府也不迟,可柳老爷偏不让,让人押着我收了东西离了府!奴婢当时也只是疑惑,但后来在城外发现了那套破了的茶壶,一旁还有个药包。找人看了后,说是药包里装着的是毒药,和茶壶里留下的痕迹是一样的!”
“公子!必然是柳家那对狗男女害了我家夫人!”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是接近声嘶力竭。
薛璟盯着她那张一时看不出破绽的脸,问道:“东西被丢至城外,你是如何找到的?”
那妇人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犹豫,支吾道:“我一个侍婢,自然是没办法,但稍微找了些门路……”
“什么门路?”薛璟追问。
妇人垂下头,似乎十分不愿细说:“家中有个侄子常常出城,碰巧找着的……”
“那可真是好巧。”薛璟笑着道。
妇人赶紧接话:“可不是嘛……”
薛璟看了她一眼,没再搭话,靠坐在圆椅中啜着茶。
妇人知道他必然存疑了,于是又哽咽着磕起了头:“公子明鉴!奴婢说的都是真话!那毒药和茶壶都在奴婢家中,随时可以拿给公子!奴婢这命不值钱,只求能为夫人报仇!望公子成全!”
薛璟懒得再给她一个眼神,冲着小武摆了摆手。
只见小武掏出一根布条,绑在了妇人头上,遮住耳眼,随后便抓着紧缚她的绳索,将她拖出门外。
留下一路凄厉的“求公子成全”,渐行渐远。
很快,室中恢复了静默。
许怀琛看了眼揉着眉头的薛璟,叹道:“我先让去查查这妇人的底细。不过柳家一个小门户,破事儿倒不少。”
薛璟“嗯”了一声:“但这妇人说的只是一面之词,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即便真有药包茶具,也难证明乔氏是被害的。”
许怀琛笑了一声:“这还不简单?”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大理寺查毒,会验尸。”
薛璟觉得他在说废话:“这谁不知道,可乔氏都入土几年了!”
许怀琛没说话,只眯着眼看着他笑,笑得薛璟毛骨悚然,过了好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想的是……?!”
“那不行!都入土为安要去打扰,于礼不合,大逆不道!”
许怀琛“啧啧”两声:“想不到你一个见惯白骨的还挺古板?”
古板?!
薛璟听见他这形容,一口气堵在胸口。
柳常安那种才叫古板!
自己跟古板哪儿沾边了?
是许怀琛过于激进了吧?!
他努力咽下那口气,摆摆手:“回头再说吧,如今也没这空闲。”
许怀琛笑道:“行,到时候真要的话,我帮你找人。”
又喝了几盏茶后,薛璟就拱手告辞了。
只有一日休沐,事情都安排得十分紧张,在外待了一日,他得赶回去陪母亲用晚膳。
而且乔氏一事让他心绪翻涌。
他当然不会简单就相信那妇人的一面之词,但若此事属实,那柳家二房就过于心狠手辣,不可再以现在的态度对待之了。
而柳常安对此事一无所知……
薛璟有些头疼。
若证实此事属实,那该不该告之于他?
于理是应该要的,可告之了又有什么用呢?也救不回乔氏性命,徒增伤悲罢了。
落夜,等他外出从几乎无人的栖霞书院归来,许怀琛的消息也送了过来。
那妇人的身份属实,名唤锦翠,自五岁起就贴身侍候乔婉容,随她陪嫁到了柳家。乔婉容死后,被放了身契,离开柳家。
家中已无甚近亲,只剩一个二十几岁游手好闲行踪不定的侄子,一起住在城西南的棚屋。为人本分老实,平日里做些浆洗,今日是去琉璃巷给老主顾交几张绣帕,碰巧遇见了薛璟。
而那药包和茶具也被一并送了过来,此时被摆在银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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