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的幻境成真了》40-50(第6/17页)
是唐仙督派我来的,听说姑娘似乎在京都遇到了些麻烦……这位是左相家的门生,凡人之事,姑娘可以告知于他。”
那门生实在不知道郑皎皎是哪位高人,住在这个地方,却把监天司的仙人使得团团转,因此不敢轻视,连忙行礼问候。
郑皎皎反应了一秒,随即心情复杂。
不知道是为了唐富春即便当时拒绝她,之后还给她找了人,还是因为这俩人再晚两天,黄花菜都凉了。
她抿了下唇,万般无奈谢过,然后送两人离开了。
赶去司农寺的路上,郑皎皎忽然想到,唐富春似乎也是唐家人,所以才能同左相联系。
她心里有些担忧,却不知道具体在担忧什么。
到了司农寺门口,官衙的人才来了一星半点。
此次去郴州,方良是领导,郑皎皎也就算半个搭头,只要听话就好。
司农寺忙的要死,没人给郑皎皎二人——不确切的说是三人,还有一个马夫——践行。
郑皎皎先去老旧的架阁库走了一圈,很幸运找到了那个跟她待了好几天的老者,去跟他告辞。
“同您共事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您高姓大名?”郑皎皎将自己买的茶叶恭敬递了过去。
老者仍在做日常的打扫工作,并没有理会她。
郑皎皎便将茶叶放到了桌子上,出门的前一秒听到后面传来的苍老声音:“免贵姓项,名小五。”
项小五,这名字听起来跟他有些不搭。
郑皎皎回头看了一下老者,坚定地说:“我记住了。”
老者仍低头干着自己的工作。
上了马车,程文秀给二人打气:“到了郴州还有人接应,不用太担心。”
郑皎皎应下。
方良絮絮叨叨对程文秀说:“我走这段时间,你忍一下脾气,别跟别人起冲突,尤其是户部……”
程文秀脸上的笑僵了僵,半晌,扭头对车夫道:“快走快走。”
方良:“程文秀!”
程文秀已经回了司农寺。
马车行到一半,街道上的人群突然有些激动,郑皎皎从车里侧耳听去,听到原因,原来是今晚宫里下了废后的旨意,现在传到了宫外。
“废了皇后,是不是就要立孟贵妃了?”
“我觉得不能,孟贵妃毕竟……不是到了年纪了,虽然还是美的和少女似的,可说不定哪天突然就……”剩下的死字被人压低在喉咙深处,似乎那是个很禁忌的词。
郑皎皎坐在马车中,思绪有些飘忽,掀开车帘,忽然看到熟悉的店,熟悉的店老板正被官差压着往外走。
店老板那曾经鲜活的面容如今变得十分灰败。
有人告密,说店老板同天下会有关系,于是官差们当即前来拿人。
名绣坊重开,东市的街头,鲜血未干,如今又要多一个头颅落地了。
郑皎皎望着,心中那种开心的喜悦,似乎掺杂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秦阿姐得救了,可那些没有燕子、郑皎皎、王掌绣四处为之周旋的秦阿姐,似乎很早就已经倒在了刽子手的刀下。
郑皎皎只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看见那高高扬起的刀,刀尾的白色长缨被鲜血泡的亮红。
她放下车帘,对面是闭目养神的方良。
方良问:“怎么了?”
郑皎皎摇了摇头说:“没事。”
第44章
郴州路远,车马颠簸,逐渐出了康平。那些机械与繁华景象远去,路边的树木从茂密而变得光秃秃。
康平法令,严禁居民无证砍伐周边树木。因此砍柴工们,往往会徒步几十公里,到远离康平的地方砍伐,然后拉回,卖给外城用不起煤炭的人家。
冬季已经过了许久,草木春生夏长,仍没能将光秃秃的平原填满。人类在这片大地上制造着疮痍,大地又将这疮痍返还给人间。
路渐行渐远。
郑皎皎也逐渐从信心满满变得恹恹欲睡。工作的热情,只能在升职加薪的那一刻体会到,其余的时间,不过是漫长的折磨。
尤其是在出差的交通工具过于简陋的时候。
当然,他们的马车虽然不大,但比起之前郑皎皎从车马行租过的马车来说,空间也是足够的,郑皎皎甚至坐在车上,能伸直自己的腿。
大玄承祖制,一路上,每三十里路一个驿站,每十里一个邮亭。
郑皎皎和方良虽然急着赶路,但毕竟不是铁打的人,也并不是武力值超群的修士们,因此每到夜晚,总要投宿驿站,这些驿站大部分都是官家驿站,有的简陋,有的平常,大一点的住起来就稍微舒坦一些。
“大概再过两个驿站就能到郴州官衙,咱们今晚就在这个驿站休息一下。”方良看了看地图说,“辛苦了,我让驿站多做些好吃的,给咱们补一补。”
马夫忙表达感谢,他把马鞭交给了驿站的人,又同驿站嘱托了两句喂食要求,跟上方良和郑皎皎,叹道:“若是坐水蛟龙,咱们一两天就能赶到郴州,这马车就慢了,而且还麻烦。若是大运河能修到郴州就好了。”
“是啊,谁说不是。”方良附和道,“只是这修运河需要的钱太多了,郴州也没那个条件,我倒是觉得,倘若陆上也能走蛟就好了。皎皎,你觉得呢?”
郑皎皎正在看驿站结构,这驿站是个两层构造,前边院子里有散养的鸡在溜达,也有正在编制草框和收拾杂物的人,穿的都是素衣,大概率是来服役的附近村民。
听了方良的话,郑皎皎迟疑了一下,说:“水蛟龙我不太清楚,没上去坐过。但是修运河的话,我想还是算了吧。”
农作物春播夏收,夏播秋收,每一季都是关键时刻,而冬天,虽说康平天气暖很少结冰,但越往郴州地界,天气就越冷,也不适合修筑运河。何况,朝廷征人是不会给钱的。
在鸟安的时候,郑皎皎隔壁邻居的儿子就被赶去了运河河边服役,结果运河引水的时候跌了进去,尸骨无存。
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年,邻居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仍哭的肝肠寸断,一夜间头发花白。
车夫对于郑皎皎的话没什么感想,默默听着,觉得这姑娘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是个软性子。
康平前些年也兴起过一股女官浪潮,倒也考上了一些,有功勋世家的贵女,有平民小户的女儿那段时间,文臣们常骂某些人带坏了康平风气,但因为仙山上的仙人挺支持的,于是这种声音就逐渐销声匿迹了。
但女官的浪潮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多数女官都回去成婚生子,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官场。只有极少数的似程文秀这种的人一直未成婚撑了下来。
马夫觉得,这位听说背景颇大的郑娘子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女子嘛,总是要嫁人的,除非能去仙山做神仙,否则还不是和所有人走一条路。
他甚至忧心忡忡地觉得,他们这大司农虽说看着强硬,但恐怕也在任上待不了太长时间了。
对于司农院的大司农,马夫是很服气她的,如果这位大司农能够一直做司农院的司农就好了。
方良听完郑皎皎从农业方便给出的理由,叹说:“农人苦啊,一年到头挣不到一份口粮。”他颇有些感兴趣地问郑皎皎:“你们家曾经也是做农户的?”
郑皎皎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多说。
方良看过她的资料,上面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