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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换受系统已绑定》50-55(第7/15页)
他写了长长的保证书,保证自己会改,会更乖。
他发给薛景明。
16岁的男孩抛下青春期强烈的自尊。
他和薛景明说:
哥,南方的虫子好多。
哥,他们吃的菜我吃不惯。
哥,他们的方言我听不懂。
哥,我身上总是过敏好难受。
哥,我想回家。
哥,你接我回家好不好。
他没有收到薛景明一条回复,薛山青说薛景明在国外学习,很忙。
薛景明和他不一样,他是爸妈最看重的儿子,所以潜意识里他觉得薛景明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他只是被薛景明放弃了而已。
过敏的地方被抓破,流血,结痂再被他抓破。
反复着反复着他就习惯了。
然后他在某一天放学收到了薛景明的消息,只有简单的4个字:【好好学习。】
他没有说要接自己回去。
单车停在路边,16岁的闵从谦抬起头,阳光刺的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薛景明。
雨季过去了。
他还记得他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恢复联络后的这些年薛景明从来没和他说过当时的情况,现在真相摆在他眼前,告诉他,这些年他恨错了,怨错了……
他最恨的那个人最爱他。
薛山青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是亲兄弟应该不会有什么:“你在医院足足躺了12天才恢复意识,你知道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他从来没向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当时医生说薛景明的情况不容乐观,如果不能尽快醒过来,那么就只有两个结局,死亡或者成为植物人。
医生的建议是多和薛景明说话,最好是他最在意的。
那时候他也慌了,老二过继了出去,老三不成器,老大是薛家未来唯一的指望,是他尽心培养的继承人,绝对不能出事。
他们夫妻俩轮流在他床边说了很多很多,可是薛景明没有任何反应。
丽珍在他身边哭的不成样子,说着早知道就不把从谦过继出去了,他这才猛然想起闵从谦,于是他在病床边给闵从谦打了电话,不过并没有告诉他实情。
薛山青至今还觉得不可置信,他瞧着薛景明:“整整12天,你在听到从谦的声音后醒了。”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兄弟俩只差4岁,虽然景明大了后对从谦严厉了许多,但兄弟俩还是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他们甚至在一起睡,从谦那时已经16岁了。
他开始回想兄弟俩之间的相处,他们实在是太亲密了,就算是自己误会,想多,但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决不允许他们薛家出现这种丑事!
尤其是在薛景明醒来后,还是一门心思要把闵从谦接回来。
所以他不得不那么做,他威胁了他的儿子,他告诉薛景明他如果再继续这么闹下去,他就会把闵从谦送到国外谁都不知道的地方,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面。
后来闵从谦考进帝学院,他虽然回来了可是他变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黏着薛景明,在这个家里变得更没有存在感,薛景明那时刚进公司忙的脚不沾地,以自己做模版学习着如何管理一个庞大的企业,努力到让他侧目,迅速成长着的同时对闵从谦也很冷淡。
兄弟俩之间只剩下疏远,他这才逐渐放心。
但他没想到。
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
薛山青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薛景明但凡还要这张脸,但凡他心里还有薛家,他就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明天我会和檀家的人见面,商量从谦婚礼的事。”
薛景明在爆发后现在已经冷静了些,他已经确认他无法说服他的父亲,再怎么争吵下去都没有意义:“这件事等我查清楚檀麒前任再说。”
父子俩吵了一通又回到了原地。
薛山青面对固执的alpha,松开了抓着的那条手臂:“你应该明白,如果出了什么事,薛家要保的人一定是你。”
而另一个只能被牺牲。
薛景明面对亲生父亲的再一次威胁:“我今年不是20岁了。”
alpha虽然依旧跪在那里,但此刻他的灵魂在父权的压制下站了起来,而这是掌权者不能忍受的,他们只允许从他们手中接过权利,而不是去抢夺,挑战他们的权利。
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薛山青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转身拿起那把戒尺,决定用最传统的方式展现他身为父亲,身为一家之主的统治权。
戒尺向薛景明挥出去时甚至带着风,大有一种既然你自甘堕落,不如老子今天亲手打死你以绝后患的凶狠。
薛景明没有躲,alpha则是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改的态度。
谁都不肯退一步。
戒尺落下去前一道身影闯了进来直奔薛景明,在父子俩都没反应过来时闵从谦紧紧抱住了薛景明,用他的身体去挡。
他只有一个念头,护住薛景明。
眼看着戒尺就要打在他背上,这一下要是打实,怕是骨头都能被打断!
六六:【断!】
薛山青手里的戒尺突然断成两截,崩飞时还碰到了薛景明下意识抬起来想要护住闵从谦的手。
六六:它的宿主它来保护!
薛山青疑惑不解的看着手里只剩下一小截的戒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好像什么都没有打到?
薛景明慌乱的看向闵从谦,对上beta哭红的眼,一时间他仿佛被扼住了脖颈。
闵从谦没法再怨薛景明了,原来那年的雨季,淋湿的不是只有他自己……
可是他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和他说呢?
他看向薛景明那只受伤的手,他是注意到过这里的伤疤的,他也问过,得到的答案是滑雪时不小心受伤。
薛景明试图把袖子扯下来,对他来说这道伤疤只有一个意义,证明他没有用,他保护不了,留不下自己的弟弟。
这不是什么光荣,这是他的耻辱。
祠堂外雷声轰隆,雨水滂沱,祠堂内长明灯散发出暖色的光,alpha和beta面对着跪在地上,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像是下一秒就要对拜的夫夫。
可是薛山青开了口:“你们两个这是乱.伦!”
彻底没有了遮羞布,他身为他们的父亲直接把这两个字向他们砸了过去,砸的alpha目眩耳鸣,脸色惨白,看在beta眼中,心痛如绞。
但这是他自己逼来的,是他一步步逼出来的……
他们原本可以好好当兄弟的,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他快要把薛景明逼死了,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闵从谦抱着薛景明的身体在抖,要把横在薛景明脖颈上那把乱.伦的刀拿开,让薛景明活下来就只剩下一条路。
唯一的一条路。
闵从谦泪如雨下,他舍不得,他做不到,要他亲手放弃薛景明弟弟的身份他做不到!说出真相他就再也没有哥哥了……
beta哭的太伤心,让薛景明不得不振作起来,这是他当哥哥的责任:“从谦,没事的。”
他这么说只让闵从谦哭的更伤心,更舍不得,放不下,抓着薛景明的手不断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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