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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100-110(第11/14页)
林不语暗道不妙,只能陪着笑说:“师兄,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就算是百事通,那不还有百事之外的千事、万事都不通吗?”
徐津也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毕竟那事被林不语知道也无碍,他原本也只是想试试林不语到底还知道点什么。现在看来,师父估计只把天华剑仙的事情说与他一人听了。
徐津拿起剑,起身:“我看你也休息够了,便继续往前走吧。”
林不语一口气卡在那里,不上不下,他只能迅速喝完那一杯茶,便随着徐津起身,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边:“是,都听徐师兄的。”
怪不得总有人怀疑徐津是掌门的私生子,这两人性子都一模一样,一样的不近人情,一样的面瘫冰块。
林不语正在心中暗暗吐槽,却见徐津倏地停下脚步,快步往一旁的店铺走去,林不语也只能收了神,紧跟过去。到了门口,他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个药铺,叫万春堂。
药铺里面,掌柜的似乎在和一名男子说些什么,面色有点诡异。林不语跟着徐津走过去,凑得近了些,才听得更为真切。
“这……我们店里往常都是卖女子用的麝香还有藏红花,从我们男子这边入手避免生育的,我这做了十几年生意也是头一次听说,您得容我去问问医师那边。”
“嗯,那就有劳您了。”
掌柜攥着衣袖,身体微微倾向男子,刻意压低声音:“不劳烦,不劳烦,就是,我看您这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有什么想不开非要用这些药呢?是药三分毒,一个不好,以后说难听点,断子绝孙怎么办?”
断子绝孙?!
林不语瞬间看向那名男子,掌柜所言不假,那男子确实相貌堂堂,不说凡间,就是修士之中也是出众的。但这样的男子,年纪轻轻,就想着断子绝孙了?
他们修士因着修炼的缘故难以生育,只能被迫“断子绝孙”,那男子倒好,竟然要主动断子绝孙?
林不语乐了,要不是顾忌着一旁的徐津,早就要拍手笑哈哈了。但一看到徐津严肃异常的脸色,他便心头一动,循着目光追过去,只看见那男子。
而一向八风不动的徐津竟然皱起眉头,仿佛如临大敌。
林不语咧起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徐津的衣袖,小声嘟囔着:“师兄,那人都要主动断子绝孙了,就算是什么祸害,也为害不了多久,您也不必如此……”
他就差没直说:“师兄,你行行好,人家都要断子绝孙了,你就让让他吧。”
这边林不语还在思考着措辞,徐津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下山之前,师父给了他一抹天华剑的剑灵残魂,若是遇到天华剑的命定之人,他就能感应到。而现在,徐津的识海中有了异动,异动的缘由便是眼前的那名男子。
一种猜测自然而然地跃上心头——
那人或许就是天华剑的命定之人,下一任天华剑的持剑人。
时卿皱着眉头,眉宇间早已沁满薄汗,她伸出手,指尖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晃动之间,时卿似乎真的摸着了,她便猛然一睁眼,往前看去。
什么都没有,没有那片衣角,也没有黑黢黢的树林,更没有危险。
她呼出一口气,急匆匆地再去摸胸前的玉石项坠。
还在,完好无损。
如此这般,时卿才真正放下心来,她眨了下眼,试图通过光亮辨别时间,却听身边人倏然出声。
“才是卯时。”谢九晏碰了碰她额头,轻轻地擦拭了几番,才缓缓问,“做噩梦了?”
时卿点头:“是,你又被我吵醒了?”
谢九晏微微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扫过时卿全身后,谢九晏盯着她胸前垂落出来的玉石吊坠看,也没否认,只是道:“现在好点了吗?”
“嗯。”
时卿随便应了几声,望见他的目光,就朝谢九晏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绞了又绞。见吊坠被她的手挡住,谢九晏垂下眼,淡声道:“还早,继续睡吧。”
见状,时卿哼了声,就着谢九晏的衣角将他扯向自己,又顺势将手攀上他的脖颈。双唇相印的瞬间,时卿只觉原本空荡荡的心也被盈满了。
有谢九晏在,她还能怕什么呢?
时卿弯了弯唇角,也不深入,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啄弄着谢九晏的唇,像是无声的逗弄。偏谢九晏不躲也不回应,他早已深谙时卿的脾性,只能虚虚地抱住她的腰,撇开眼,任由耳尖染上热意。
看见谢九晏这副模样,时卿顿时笑了。
谢九晏什么都好,对她也好,就是太羞涩了,对于床笫之事更是称不上热衷,每次都要她主动,谢九晏才肯。起初,时卿还疑心过他不行,后来便在一次次中推翻了这个猜想。
“你生气了?”时卿故意凑近,与他咬耳朵,又自问自答,“你就是生气了,不然为什么不抱抱我,亲亲我?”
话音刚落,原本搭在时卿腰上的手顿时乱了,谢九晏动了动唇,像是要解释,却先被她趁机撬开牙关。吸吮之间,谢九晏先闭上眼,时卿看了眼开始隐隐发光的白玉石,这才心满意足地扯开了他的腰带。
就差一点了。
时卿随意撩拨着,欢喜得有些失了分寸,以至于到了后面,谢九晏明显有点失控。他紧紧地扣住时卿的手,目光灼灼,像是在凝望她明晃晃的肌肤,也像是在盯着那白玉石看。
时卿也不惧,就这样让谢九晏看了又看,他只是个凡人,看不出什么的。只是,见谢九晏迟迟没了动作,她不耐地呜咽几声,催促着他:“还没看够吗?”
谢九晏的确没看出什么。
但从看见那白玉石的第一眼起,谢九晏便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白玉石又戴在时糖身上,他便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而这落在时卿眼中便是,谢九晏又失了神,亦或者又害羞了起来,故意扭捏,不给她。时卿只能见招拆招,一手遮住他的眼,一手抚着他的胸膛,又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很快,一切又重回正轨。
才弄了一次,窗外的天光便正正亮了,如此一来,时卿知晓谢九晏是决计不会再同她做第二次,便眯着眼,懒洋洋地靠在谢九晏怀里,让他收拾。
沐浴之后,时卿又让谢九晏将她送回床上,美其名曰补觉。等谢九晏关上门走晏,时卿才又睁开眼,翻个身,将那条吊坠解下来,握在手心。
她闭上眼,试图用灵识去感知这白玉石,不久便觉一股暖流从五脏六腑流过,遍经全身经脉。时卿舒出一口气,睁开眼,看着白玉石发出的淡淡白光出神。
差不多了。
她的经脉和灵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甚至较之从前更有长进。这样很好,她不会死,还能回去救青姨,日后还能报仇。
只是,这同样意味着,她得离开这里,离开谢九晏了。
谢九晏待她很好,这里所有的人都待她很好,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兄妹相残。若她也是一个无忧无虑,无意间流落此处的人,时卿会选择留在这里,和谢九晏过一辈子。
但她不是。
她不是时糖,她只是编造了一个名字,故意接近谢九晏,吸取他的气运来修补自身经脉的人。她是一个来自妖魔之地,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
时卿费力地抿出一抹笑,将那白玉石塞进储物袋中,便又闭上眼,转过身,睡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谢九晏还没从山上回来。用过谢九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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