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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90-100(第20/23页)
方又能安全到哪里去?
时卿正要吐槽,却突然想起什么:“是跟那堆烂蛇有关?”
青年原本在摆弄藤蔓,闻言看向她:“师妹又遇见了蛇?”
“岂止遇见。”时卿冷笑,“一大堆蛇,和要在那山洞里做窝似的,生怕吓不死人。”
青年眼神微变:“那些蛇在何处?”
时卿信手一指:“那儿。”元吉木着脸,看着面前一张纸整整齐齐地在自己面前表演自由落地的符箓,额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怪怪的。
“啧。这人好固执。”阿统叹气摇摇头,毫不留情补刀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套圈,哪个套到你就显灵?”
元吉挑眉,从阿统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元吉偏头,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栗子糕的碎渣,看够了热闹,那就有些吵了。
她低下头去,在面前几十张符箓上快速扫过一眼,明晃晃的一堆符箓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元吉的耐心不多,揉了揉眉心,随意伸手一抬。
地上的符箓“唰”地全部从立了起来,齐刷刷地排列在她的面前,一副任君挑选的模样。
寒石一口血憋在心头:……?
这怎么回事?
众人也被这阵仗唬了一跳,齐齐吞了口唾沫,心底有个念头,接下来的画面一定会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果不其然,只见元吉百无聊赖地从众多符箓中选了一张。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片无边无际的野原。
时霁云向来沉默寡言,但在她面前提起过迟珣这号人物,听说是医谷药长老的弟子。
他俩关系应该不错。
等等——
她面露狐疑:“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兄长。”
她好像还没说过自己是谁。
迟珣从储物囊中取出那把青伞:“方才你走得匆忙,忘了这伞,有几个弟子想拿去,我便擅作主张带走了——伞上玉牌刻有‘时’姓。”
时卿没有接伞的意思:“哦,这伞破了,再不能用,丢了便是,何至于捡着——走罢,去看那些蛇更要紧。”
话落,她再不管身后的连柯玉,带着迟珣赶往山洞。
山洞里。
谢九晏不知去了哪儿,洞中痕迹已经清理大半,还剩下些许脏污。
刚才遇到蛇群时,时卿只觉得恶心。现在重回山洞,恶心感还在,她却也多了些莫名的兴奋。
穿书十几年,她大多时间都待在时府,为了任务完成后能有一副康健的身体,每日勤修苦练。
至于府外的世界,她了解得并不多,只偶尔听说些降妖除魔的趣闻。
这还是她头回切身体验一桩离奇怪异的事件,心潮愈发澎湃。
也不知道这些蛇有没有害过人,要是她成了侦破诡案的大帮手,岂不也成了书里说的济困扶危的侠义修士。
哼哼,到时候她也要让人给她编个话本子——不对,十几个——再满世界地传。
就算她人离开这儿了,名字却还留着。
也算青史留名!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偷笑两声,再才佯作不在意说:“原本满山洞都是蛇,不过我怕蛇往外跑,就和另一人把蛇都杀光了。又想着方便查清蛇的底细,便留了一条活的。”
迟珣颔首:“好在处理得及时,若叫这些蛇跑了,恐会酿成大祸。”
时卿有些自得,却没表现出来,只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话落,她用灵力凝出枚光球,引他去看那唯一一条还活着的蛇。
桃花的甜香渐渐淡去,脚下松软的落英也被略带砂砾感的泥土取代。
时卿穿过了最后一片桃枝织就的花幕,脚步缓缓慢了下来。
微凉咸腥的海风瞬间取代了林间的幽香,夜潮低语声中,视野豁然洞开——
整片临海的空地上,如火如荼的赤色在灵雾中摇曳,花瓣红得灼眼,在夜色里也丝毫不减颜色,明烈张扬地舒展着。
——扶桑。
第 99 章 放下
月华如练,静静流淌在花海中央。
一道身影孑立其中。
谢九晏玄色衣袍被海风拂动,墨发微扬,双眸微阖,修长的指节虚按在花丛之上,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柔和而精纯的魔息自掌心无声流泻,如温润的月光般铺展蔓延。
随着灵力的涟漪无声扩散,那些本就浓烈如火的扶桑花仿佛被注入了更鲜活的生命,色泽愈发深沉夺目,几近淌出血来。
灼热的赤红与沉郁的玄黑,在月下交织做一副奇异艳绝的画卷。
谢九晏沉浸其中,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绚烂,浑然未觉身后花海边缘,一道身影已悄然伫立多时。
时卿静立在桃林的暗影之中,目光穿透扶疏的花枝,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
时卿还没体验过“御剑”。
她以往遇着的剑修都和乌鹤一样,是站在剑上飞行,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她这样的——趴在剑魂的背上飞。
但这体验并不算好。
乌鹤应是打定主意要与她较量,即便受剑契影响,必须得背着她往外面飞,也还在想尽办法刁难她。
要么是背着她跟跳楼机似的忽上忽下,要么就学过山车,时快时慢不说,还老是在空中翻转打旋。
她也没叫停,只恶狠狠攥紧他的衣领子,附在他耳畔说:“待会儿晃晕了就全吐你衣服里!”
他瞬间安分下来,背着她跃跳至树顶,再一步跃出山谷。
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艳阳高照,山鸟啾啾。
时卿放开灵识,大致探清了现下的情况——
她的确走得挺远,甚至已经走出试炼的禁止范围了,方圆数十里根本探不到任何人的灵息。
在探到离她最近的结界线后,她开始马不停蹄地赶路。
乌鹤双臂一环,浮在半空。
他的本体被困在灵幽谷禁制中,无法离开。但如今与她结下剑契,魂体倒是能脱离束缚。
只不过没法离她太远,无异于在自由中又添得一分束缚。
他跟在她身后漫无目的地飘,打量着周身的山景。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看见这些景象是在何时,如今再见山川映发,竟还有些新奇。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过了小半个钟头,他看见她用灵力挖出块石头,登时猜出她的来历:“你是刚进入这御灵宗的新弟子?”
时卿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也不愿与他搭话,自顾自地挖着灵石。
乌鹤也不恼,又说:“在这御灵宗修习灵术有什么意思,过个上百年也不一定能学成什么样,何不随我走个捷径。两套功法,任你挑选,不知比在这宗门里无聊度日好上多少。”
时卿不耐烦听他絮叨,开门见山:“等我修得功法,替你解开禁制,再给你动手杀我的机会是吧?你我既然已经结下仇怨,就不必玩这种假模假样的把戏。”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人也就瞧着和那些年轻气盛的王孙子弟差不多,实则不知藏着多少坏心。
乌鹤:“你还怕这些?我以为你就等着我脱离禁制,再与我一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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