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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40-50(第7/14页)
突然冒出来一个捉妖师,所以两驱的终究没跑过四驱的狼,没一会就被怼在一棵树下瑟瑟发抖。
“你别过来!” 她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术婉拒,获得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装崴脚的代价就是,不但没有从男人手里解脱,还要装模作样,三步一扭,五步一停,原本能在天黑之前到家的,硬生生拖到了天黑之后。
一路上,男人很谢子,没有做出图谋不轨的举动,进村子就神出鬼没的消失了。
时卿总算松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在时卿回家的前一秒,谢九晏先一步跳窗户回来,房间内一只魁梧的黑狼正在地上沉睡 ,化为一根狼毛,静悄悄地飘走。
这是他用狼毛稍加妖术制造的分身,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真狼,只不过因为他的妖丹尚未恢复,所以还是有一些瑕疵的 。
分身上没有温度,没有呼吸。
谢九晏变回原形,前一脚刚跳上狼窝,后一脚房门就被打开了。
时卿耷拉着小脸,忧心忡忡地走进来,去隔壁洗漱回来,都不敢直视狼狗的眼睛,天色已晚,她闷不吭声躺回去,连门外的鸡精都能感知到它的情绪不对劲,在门外发出咯咯哒的鸡叫。
房内无人理会,谢九晏睁开幽深的狼眼,爬过去用爪子扒拉扒拉她的后背。
那可是狐狸皮!
她狐族的尸体!
从然她被狐族欺负,也从没胆子起杀心。
那件衣服,和让她穿狐族尸体有什么区别?
狐皮又是哪来的?
和异族不同,同族和同族有特殊的感应,她能察觉到这狐狸的气息还未散去,刚死不久。
还有一个问题,这狐狸是怎么死的?
现在,时卿看着谢九晏的眼神又惊又惧,脸色苍白的像是山涧未消融的雪,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睁大,如同一个受惊的小动物,眼尾都被逼红了。
眼见那张“狐狸皮”越来越近,她又逃不掉,急得用手指挠了挠树皮,最后抱着树干,脸蛋一埋,仿佛这样狐狸皮就不会靠近她。
从谢九晏的角度,就是某个人类在和小鹌鹑似的抖啊抖,他冷漠的想着,但凡给她按上一条狼尾巴,现在那条尾巴都炸成蒲公英了吧?
可惜,她没有尾巴。
她只敢抱着大树掩耳盗铃,瘦弱的身躯抖成了筛子,身上还穿着之前的破衣服,洗得都快发白了,也不愿意换上他给的新衣服。
谢九晏停下步伐,深深地凝视她。
他的目光很锐利,犹如一片片刀刃刮过她的身躯,直把狐狸看得背脊发麻,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
狗是她养的,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对方从未做过攻击性的举动,给时卿一种狗是一只好狗的错觉。
而今,对方都杀狐狸了,颠覆了时卿对他的认知,同族的尸体让她心惊胆战的同时,更加努力地藏狐狸尾巴。
时卿害怕地吸了吸鼻子,总感觉身后的大狗不太友善,随时都能给她咬一口。
山林里,绿荫蔽日,是阳光照不进的温暖,呼呼的冷风遮挡在外面,头上不知是什么鸟的叫声,森然恐怖,锋芒在背的时卿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它是一只好狗,兴许狐狸皮是其他妖怪斗争留下的尸体,恰巧被它捡回来的呢?
兴许,它只是单纯的想给她一件漂亮衣服。
都养好几个月了,又没暴露狐狸尾巴,狗怎么会突然对她不利呢?
毕竟她除了这身皮囊,没其他值得图谋的。
不要用自己卑劣的思想,去揣测朝夕相处的朋友。
她悄悄给自己打气,抱树转一圈,躲在树后,正欲开口,却见刚才还在她身后的狗不见了,唯有地上的狐皮衣服被遗弃在地上,细小的风终于穿过茂密的林子,吹动着衣角,上面沾上了黑色泥点异常醒目。
时卿不知所措。
好狗就这样走了?
时卿之前被恐惧占据脑子,忘记了自己的举动会不会伤到狗子的心,毕竟在狗看来,只是想给她一件衣服而已。
结果,她弃如敝履。
她心里一揪,豁然大步走过去颤巍巍捡起地上的狐狸皮,冲它消失的方向喊一声:“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回应她的是冬季即将溜走的余风,叫嚣着,哀号着,吹动着她脸侧的碎发,她低垂下睫毛,瞳孔有些空洞。
就在她以为它不会回来的时候。
远处,林子里传来阴阳怪气的狗叫。
“嗷呜汪!”不吃,他要离家出走。
他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寒魄峰底。
凛冽的朔风卷着雪沫,在嶙峋山岩间尖啸。
素白的衣袂被风吹得紧贴身形,花辞抬眸望去,眼前是直插灰蒙天穹的巨峰,峰顶隐在翻涌的寒雾里,只能窥见一个模糊而陡峭的轮廓,散发着亘古寒意。
她垂落眼帘,指尖在宽大的素袖内,轻轻捻了一下那枚触手温润的青白玉符。
等裴珏?
念头只如浮光掠影般闪过一瞬,便被她轻轻拂去。
何必。
她知道裴珏想跟来的心思,无非是担忧她孤身涉险,可若这寒魄峰当真凶险到她都应付不来,多一个他,又有何差别?
他那点修为,来了,她保不齐还得分出心神顾着他,再者说……
花辞微抿了下唇,这百年来,她早已习惯独身来去,若非万不得已,甚少假手他人之力。
更何况……这本就是她自己的事。
第 46 章 凶兽
心念落定,再无半分迟疑。
将玉符向袖中一推,花辞足尖一点冰岩,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向绝顶峰壁掠去,白衣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几个迅疾起落,身影便融入了灰白的冰雾之中。
越往上行,罡风愈发酷烈,如同无数冰刃贴面刮过,割得肌肤生疼。
渐渐接近峰顶,周遭灵气亦越发稀薄,每一次吐纳都需格外凝神,内息运转也受到无形的压制,变得凝沉三分。
足下冰岩滑如明镜,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嗷呜?”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将来怎么养活你啊。”
谢九晏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确实很没用,一个人类胆小鬼,连狼和狗都分不清。
甚至还骂他是好人。
谢九晏两辈子加起来,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儿,顶多是让仇敌在死之前痛快点。
不过,狼不需要一个人类来养活,他养一个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狼用肉垫扒拉她。
“嗷呜~”
虽然你胆子小,眼神不好使,人笨笨的,但是狼养你啊。
狼最近很少学狗叫了,时卿也早就适应了家里的奇葩狗。
她“听懂”了谢九晏的安慰,转了个身,抱住他的脖子,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狼毛。
“幸亏有你,你放心,我会尽快赚到钱,将来我们去镇上住大房子,买肉馅最大的大包子,再给你买新盆,新窝……”
“不过,回来的路上我遇见大魔头了。”
狼的鼻尖不小心蹭在她的侧脸了,浑身一阵紧绷,耳朵却不受控制的竖起。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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