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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35-40(第4/7页)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之说,不过想起小狐狸这几日的奔波,茶入口时竟隐约带上了几分清润。
不紧不慢地喝了许久,直到风透过半掩的窗卷入,手中的茶也渐渐凉了下来。
将余茶一饮而尽,谢九晏手指拂过杯沿,目光悠远,不知想了些什么,许久,他看向时卿,那副明明有话想说又强忍着不敢开口的神情让他眉梢轻轻扬起,唇边的弧度也深了几分。
真是只沉不住气的小狐狸。
他终于放下茶,与时卿对视一眼,随即慢悠悠地将一颗淡金色的药丸递到了她的眼前。
“这隐元丹可以隐藏你的妖气,服下它后,本尊带你去个地方。”
接过那颗药,时卿迟疑了一下,眼中的疑惑却愈发明显。
见她踟蹰着不敢吃下,谢九晏也不催促,只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抬手将散在肩头的发随意地挑至身后,漫不经心道:“怎么,不急着修补你的灵脉了?”
“嗯?”话音落下,时卿眼前一亮。
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喜,似乎都能隐约看到一晃一晃的狐耳和尾巴,谢九晏不由习惯性地伸出手,在她头顶拍了拍:“以后再露出这幅样子,可别说是本尊的徒弟。”
满心欢喜地应了声,时卿迅速地吃下药,眼巴巴地再度看向他,眼睛都笑弯了起来。
一时间,谢九晏竟有些隐隐后悔起自己的决定来——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收了这么一个……
念头还未完全升起,怀中便扑进了一团红影。
许是她的举动太过自然,又因为走神而没来得及躲开的谢九晏下意识抬臂,便拥住了即便不刻意变换身形也比初见时大了一圈的小狐狸。
昔日清傲无双的长清君面上极为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
怀里的小狐狸顺着他的臂弯朝上攀了一步,极其熟练地在他脖颈中蹭了蹭,带着不可自抑的欢欣和雀跃:“谢谢师尊!”
时卿自然是真情流露,一想到马上就能修补灵脉,更是兴奋地扬起脑袋在谢九晏脸侧啄了一口。
见状,一直默默在她体内修炼的小黑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隐元丹,万颗灵石也难求这一粒,被你吃了当真是暴殄天物。”
万金难求的灵药用来隐藏妖气也就罢了,就她这动不动化回原形的习惯,就算不露妖气也早晚被人察觉到不对。
它要是谢九晏——
嗯?
小黑诧异地偏了偏头,瞧着按理应该第一时间把小狐狸扔出去的人,目光微凝地望着眼下的空处,许久,不知想到了些什么,五指竟缓缓由抓改为了抚,轻轻落在了时卿的背上。
即便只有魂体,小黑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个世道一定是疯了。
他大多守在谢九晏左右,此刻被突然一问,倒真有些拿不准。
顺着谢九晏方才的视线瞥了眼裴珏来时的幽僻小径,桑琅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带着迟疑补充道:“不过再往前些的话,除了几座闲置多年的客殿,便是些废弃的院落,也没什么值得驻足的去处啊。”
尤其在这万物将醒的时辰,裴珏怎么会自那边过来?
话音刚落,桑琅忽地想起什么,又不大确定道:“哦,对了……花辞姑娘暂居的偏殿,似乎也在附近。”
他顿了顿,又自顾自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裴公子性子向来孤清,也不该是与花辞姑娘有什么交情。”
桑琅后面的话语,谢九晏并未再听入耳中。
“花辞……”
他薄唇无声地动了动,眼底那片死寂的冰湖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漩涡无声翻涌,搅碎了平静的表象。
但最后,谢九晏什么也没有说,只将疑窦无声地压回眼底,转身,玄色的衣袂在湿冷的晨风中划开一道沉滞的弧线。
放在椅柄上的手支着头,另一手轻轻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茶,他浅浅一笑:“宗主,气大伤身。”
傅言之指着他,想要说什么,看他的样子却又说不出口,只得转而看向了时卿。
“不行,你想收徒可以,宗内有的是资质上佳的弟子,可她——”
他停了一瞬,使出一道屏障隔断了殿内外,方才压着声音道:“她是妖,怎么能拜入你的门下?”
“我说她不是,她便不是,况且,除非是宗主这般修为,旁人谁能瞧得出她是什么?”谢九晏晃了晃手中的茶,“再者说,便是宗主不同意,也晚了。”
“敬师茶我已经喝过了,按出云宗的规矩,她已经是我的徒儿了,除非犯下大错,也不该被轻易逐出师门,否则……我的名声可怎么是好?”
“师长一辈都未见,算喝的什么茶?”傅言之极力稳了稳气息,压着怒意道。
闻言,谢九晏手一顿,继而抬眸望向傅言之,缓缓笑了。
“师长一辈?”
“宗主的意思,是要我的弟子,去拜见我那几位师兄弟?”
他语调轻柔,笑容也极其温润,时卿却早从昔日的相处中深有体会过,他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这样笑,而笑意越甚,说明……他已经非常不悦了。
而听到谢九晏的话后,原本言辞激烈的傅言之也骤然沉默了下来。
“路过此处,想起些事,便……进来看看。”
他今日未着魔君冕服,只一袭玄色暗纹常服,神态间亦无惯常的冷硬锋芒,反而凝着些几经斟酌的探寻。
花辞挑眉:“哦?什么?”
谢九晏却没有直言,而是微一停顿,视线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空荡的庭院,再度道:“此处……似有些过于清简了,若有短少不便之物,尽管吩咐桑琅去办便是。”
花辞的视线随着他的话语在院内轻轻掠过,随即转回他脸上,唇角似乎极淡地勾了一下,眼底疏离却未减分毫。
“劳君上挂心,不过我本就山野之人,有片瓦栖身,便已足够。”
她的回应太过自然,谢九晏原本盘旋在舌尖的话,竟一时全都堵在了喉中,长久无言。
花辞自然看出他来意并非是此,淡淡道:“君上若无旁事,恕不远送。”
逐客之意,清晰明了。
谢九晏忽地向前踏了一步,与花辞拉近了距离,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眸,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知道今日冒昧前来,是唐突了些。”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沙哑,仿佛在竭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的情绪:“但……你是最后一个见到阿卿的人。”
“我想问问你,当日见她时,她……是什么模样?可还有……说过些什么?”
第 39 章 棋局
谢九晏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恳请,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痛失所爱之人,试图从旁人口中拼凑出些许可供追忆的音容。
但与此同时,他亦紧紧盯着花辞,目光不曾松懈分毫。
而听闻此言后,花辞眉尖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神色间并无动容,倒流露出几分事不干己的不耐。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用她那种没什么起伏的清冷语调,简短应付道:“过去了那样久,细论起来,我连时护法的样貌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
花辞顿了顿,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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