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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20-25(第4/10页)
另一头,傅言之的求情似乎让玄明有了一丝犹豫,他不悦地睨了谢九晏一眼,神色微缓地抬手欲将傅言之扶起,却在这时,阶下忽地传来一声轻笑。
“多谢傅师兄好意,不过不必了。”
谢九晏缓缓抬起头,毫不退让地直视着玄明,眸光淡漠无波:“弟子认罚。”
“时师弟!”傅言之焦急地看向谢九晏。
“好。”玄明似乎也没想到谢九晏会如此冲撞他,气极反笑,“那便按照诫律,阳昭,你来说,该做何处?”
面容亦有了些许差别的厉阳昭自侧列中走出,恭恭敬敬地朝玄明施了一礼,随即一丝不苟道:“残害同门,当施以等身之伤,再关押至寒岩洞悔过。”
“那便交由你了。”似乎厌倦了这场争端,玄明冷冷瞥过阶下,丢下一句后便欲转身离去。
厉阳昭肃声应下,随即提步朝谢九晏走去,谢九晏却忽地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脚步。
察觉到身后的声响,玄明蹙眉回身,只见谢九晏好整以暇地偏首,冲着他扬唇一笑:“既是我伤的人,又何须劳烦旁人?”
说着,谢九晏伸出掌心,指尖轻轻曲起,一柄闪着寒芒的剑便浮在了空中。
在众人或惊或疑的目光中,剑身倏地转下,剑尖朝向了他的方向,他仍旧跪着,身上却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看也不看那柄剑,谢九晏目光淡淡掠过四周,唇角弧度明快懒散:“裴师弟的伤,我还给他。”
话音落下,剑身仿佛有人控制般带着凌然之势挥出几道剑光,毫不留情地相继在他的肩腿处划过,“嘶呀”几声,白色的衣衫裂开,随后,由浅而深的红意一点点在破损之处漾开,又凝聚成粘稠的血痕缓缓蔓延而下。
时卿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反手捂住了小黑的眼。那是系统给她看的剧本上写的啊!
时卿懒得解释,抬起下巴看他:“误打误撞而已,随你怎么想,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用处,就是当奴做仆。”
乌鹤心存狐疑,追问:“若随我修习功法,尽可一瞬千里——你难道没有半分心动?”
“没有。”时卿回拒得飞快。
等走完剧情她就回去了,什么绝世功法都纯粹多余。
他还是不死心:“你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
“嗳,”时卿打断他,“说得这么厉害,要不你先飞出这幽谷给我看看?”
乌鹤一时噎住,连疏狂神情都收敛几分,显得有些茫然。
她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其实你被禁制锁住,根本没法离开吧。”
“你——”
“所谓条件,也不过是我随你修炼功法,再想办法帮你解开禁制,是么?”
乌鹤有一瞬的怔然,明显没想到她会知晓这么多。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盘腿坐在半空,一手撑着脸,笑道:“这样说来,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你不也被困在此处没法离开么?还是说你打算顺着来路走出去,可我记得这山谷极深,周围还有不少地妖。”
“若是方才,的确是这样,但现在不一样了。”时卿忽笑,“我看你还会飞,挺好玩儿啊。”
乌鹤神情微凝,忽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便听见她说:“乌鹤,你背着我飞上去。”
命令式的语气,带着颐指气使的骄纵。
而他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脱口,就觉右腿一软,跪伏在地,连脊背也深躬下去。
赶在他运转内力拒绝命令前,时卿三两步上前,一下趴在他背上,死死箍着他的脖颈。
时卿清时被发现的下场,却不代表她就乐意别人拿这事来威胁她。
她看一眼倒挂在树上的乌鹤,哂笑:“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看来你还是太闲。我看你这么喜欢挂在树上,不如在枝子上多转几圈。”
乌鹤倏然变了脸色,意欲阻止她喊出他的名字:“等等,你——”
时卿的嘴却一张一合,毫不留情地开口:“乌——鹤——!”
末字落下的瞬间,乌鹤顿觉有外力强压在他身上,迫使他往后一荡。
垂下的马尾在空中甩了两甩,他将手往前一伸,想用灵力拴缚住什么,借此停下。
谁承想灵力尚未成形,他就被剑契带来的外力迫使着,绕着横斜的树枝转了一整圈。
仅仅一圈,灵力就尽数往头顶涌,令他头昏脑涨,眼前飘过黑影。
“你——”又是一圈,他在急速变换的光景中捕捉着时卿的身影,可不过匆匆一瞥,他就又被迫绕了一圈,“不过说两句实——你——先停——不行,你——”
时卿扯出个不客气的笑:“还说得出话,看来是速度不够快。正好我热得慌,你再转快些,权当给我扇风了。”
“你——!”系统:“那剧情……”
“等我把今天的仇报了,再将剑给他也一样,还能顺便拉到不少仇恨值——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再烦我。”时卿不欲与它多言,她想好的事,自是不容旁人干涉。
至于这把剑想不想认她做主,她才不管。
系统也知晓她的脾气,一声不吭。
那方,乌鹤平复了急促的重喘,站起身,脸上却没有不快,反倒见着跃跃欲试的兴然。
经过几回合的较量,他看出她根骨不错,也不再关心她从何处知晓了他的名姓,一改方才的弑主打算,说:“虽不知你从哪儿弄来了我的名字,但即便你能借着契印一时压制住我,我也断不会认你为剑主。”
时卿不客气地将他上下一扫,嘲弄似的笑一声:“可现在好像也不由你做主。”
“此前是我疏忽,你既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那想来也清时这里是哪儿。”乌鹤倾身一跃,轻风般在她周身打转,“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修为、功法,我可以教你,但有条件。”
时卿睨他:“你想多了,我没兴趣。”
结合原著,她猜谢九晏应该是和这乌鹤剑谈了笔交易,两人才结下剑契。而谢九晏自戕解禁,又用活人开刃的修炼法子,多半就是这乌鹤剑教给他的。
她才不愿走邪修的路子。
乌鹤显然不信:“那你缘何要刻下剑印。”
“都说了是意外。”
“可你唤出了我的剑名。”
“乌、鹤——”
转速越来越快,眼前所有的颜色都杂糅在一块儿,乌鹤感觉到灵力时而俱往头顶冲,时而又急速往下沉。他仿佛成了个密封的罐子,里面的一切都在摇晃混合。
到最后他连一个字都挤不出,紧闭起眼,死死抿着唇,试图将所有灵力都聚于一处,以抵抗剑令。
终于——
在他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如纸时,转速开始趋于平缓,直至最后停歇。
他掉落在地,躺在草丛里不住喘息,整个脑子都混沌不清。眼睛稍合,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都杂糅成一片斑驳景象。
时卿从上俯视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她踢了下他的肩膀,“要觉得好玩儿,咱们还可以再来几回合。”
头昏耳鸣间,乌鹤仅能听见她的声音,却想不清时话里的意思。一串串词句钻入耳中,破碎不成形。
不仅如此,因为方才强行运转灵力抵抗剑令,他感觉到维持魂体的灵力在急速消失,身躯也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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