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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救世主,真白月光》60-70(第10/13页)
让人抓不住。他甚至没去看那个致命的证物,只是唇角牵起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捉摸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了然。
“陛下明鉴。”沈樑的声音平稳如初,好似古井无波,“清者自清。”
君王的目光在沈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艰难地辨认着什么。最终下定了决心,带着好像被逼到绝境的沉重与无奈,疲惫地闭上眼睛。
“拿过来。”祁时安倚在龙椅上,手按向自己紧皱的眉头。
郑保立刻小跑着下了玉阶,接过霍光手里的纸,用双手捧了,恭敬地呈到祁时安前。
祁时安将其接过,指尖触碰到纸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纸的厚度不对,比寻常信纸厚了一倍,定有什么东西藏在纸里。
意识到这一点,祁时安面不改色继续手里的动作将纸展开。
他看的很快,一呼一吸间就浏览完全部字迹。
此刻若是系统在场定会为祁时安展现出的精湛演技拍手叫绝,只见祁时安缓缓抬起眼,望向阶下的沈樑。
“此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勉力压制心中巨大失望和愤怒后的疲惫,“干系重大,骇人听闻。仅凭这一纸书信,朕不愿轻信。”
“沈相乃是股肱之臣,是先后辅佐过父皇和朕的兄长的忠臣重臣。朕犹记得,皇兄骤崩,朝野汹汹。是沈相力排众议,扶朕于危墙之下。丞相于朕,亦师亦友,于国,他夙夜操劳,年不过半百,两鬓就已苍苍。这桩桩件件,朕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都记着呢——”他说这话时,眉头依旧紧皱,眼睛里带着感激与悲痛,可若群臣再看的仔细些,就会发现他们君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可朕为天子,承天命,系万民,将军既参奏,那便不得不查!彻查到底!掘地三尺见个分晓!既要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更为了护住忠臣的清白!构陷者定斩不饶。”
祁时安微微吸了一口气,放软了声音道:“在此期间委屈丞相,暂回府邸,静候勘问。且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离府半步。”
他说完了,又提高声线对着底下群臣:“严台,你身为九卿之首,现命你与廷尉宗正典客等人即刻接手此事,要严查此证所列诸事,务求详实,不得有丝毫徇私枉法!”
沈樑听见祁时安这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软禁的不是他自己。只是低头整了整袖口,动作从容不迫。
“臣,遵旨。”
临下朝的时候沈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走,而是留在了殿内,他把目光投向空荡荡的龙椅,唇边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小皇帝,翅膀硬了,长大了。
是谁改变了他?
沈樑收回目光,走出了空无一人的大殿。
此时,改变了小皇帝的罪魁祸首,正站在桌子旁,低着头认真地给小皇帝编辫子。
“老师~系那根,那根白青色更衬我的面色。”
祁时安托腮望着镜子里他身后神色专注又柔和的时鹤鸣,笑得眯起眼睛。
好喜欢老师,好喜欢。
真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或是让所有人都消失,天地都消失,只剩他和老师,就在这个小屋子里,过只有彼此的神仙日子。
“在想什么?”
他盯着的镜子想得正出神,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是时鹤鸣,他脸上带着笑,叫他看看编的怎么样。
“我在想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这话他说的极轻,梦话似的,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听见。
“早上你走没多久,郑保派人送过来一瓶开的正好的小雪素你看,是不是挺配的。”
祁时安回过神,发现时鹤鸣别出心裁的在自己鬓边插了几朵月白色小花。
铜镜太大,立在桌前看不清楚。祁时安在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面龙纹手持镜来。
他把镜子拿到脸边左看右看,欣赏了半天,欣赏够了忽然蹭地一下站起来,转身扑了时鹤鸣满怀。
“老师编的真好看!安安好喜欢!”
祁时安像无尾熊一样,牢牢地扒在时鹤鸣身上,脸颊蹭来蹭去,手也不安分地沿着背沟一路向下。
“安安,别闹。”
时鹤鸣躲闪不及,被小皇帝热情的拥抱搞的耳根通红,不得不揪着脖领子将人从身上撕下来,自己坐到床上。
“今日上朝,沈樑他们为难你了?”
时鹤鸣说完这句话久久不见回话,抬头一看,发现祁时安正抱臂站在原地,表情凶狠中带着委屈。
算了,安安小孩子脾气,自己惹生气的,自己哄吧。
他无奈地笑笑,冲着祁时安拍了拍腿。
“安安,过来。”
见时鹤鸣主动叫他过去,祁时安用鼻子哼了一声,原地磨蹭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把头往在时鹤鸣腿上一枕,像大猫咪纡尊降贵地冲着主人翻出毛绒绒的小肚皮。
人,你可以摸我。
老师,你可以摸朕。
时鹤鸣看懂了他的暗示,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他的头发。
“沈樑他们今日可有为难你?”
祁时安眯着眼睛,嘴里黏糊糊地吐出一句话:“有哦,他们逼我给您定罪。”
“您是不是早就料到了?”祁时安的眼睛忽然睁开,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鹤鸣看,“所以您才派那只鹤过去?提醒霍光?”
“您和霍光商量过什么?什么时候商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什么地方?是只有你们两个还是屋子里有别人?是沈思危吗?”
“莫非那封书信也是您给他的?”
祁时安很敏锐,甚至有些过于敏锐了,都不用时鹤鸣提醒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惜与时鹤鸣的想法不同,祁时安的侧重点很明显不在下一步计划上。
祁时安越想越气,心中醋意顿起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撒泼。他只能咬着牙在心中安慰自己,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正宫,自然要拿出正宫的气度来。
霍光算什么,就算他和老师背着自己见过面,背着自己喝酒,背着自己商量事情,也没什么问题,算不得大事这可太算得啦!
祁时安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扯住时鹤鸣垂下来的长发,向下一拽,使时鹤鸣不得不弯下腰,将脸凑到他脸边。
他们二人一坐一躺,一人弯腰面带宠溺,一人平躺美人嗔怒。
“您和霍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说,更喜欢朕,还是更喜欢他!”
时鹤鸣被拽住头发也不生气,看着小皇帝的目光依旧温柔得让人羡慕,“我只喜欢安安一人。”
“安安真聪明,那封信确实是我给他的。”
时鹤鸣将手探进躺着那人的衣襟,准确地从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这封信是尹昌的妻子张莺歌交给我的,我把它给了霍光。”
“您那时候便已知道,吴明就是霍光?”小皇帝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句简单的我只喜欢你就能哄好他。
时鹤鸣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没错。”
“只可惜,那信是假的。”
“假的?!”
“假的?”
系统和祁时安同时出声,“卧槽不会吧时鹤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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