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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救世主,真白月光》50-60(第7/14页)
情妾意感动的不得了,抬眼悄咪咪地往对面一瞟。
仙长有正宫也没关系,他做妾也行只要能陪在仙长身边,他不挑的。
“仙长,尹昌就算是贪了也是为了给他爱人更好的生活,当真是大丈夫”
时鹤鸣坐在马车里身体有些不适,不知是不是马车内空气不流通或是车厢不平稳过于颠簸的缘故,他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眼皮像栓了个秤砣,往下坠的厉害。
但被沈思危这一通迷惑发言砸下来,终是忍不住开口:“他贪是他贪,与那女子何干?”
“这沈思危妥妥恋爱脑哇!这都能嗑?”
系统谴责沈思危的话时鹤鸣是半点也没听清,他现在头疼的厉害,声音像是没入一层水,只徒劳地泛起微波,外面好像变天了,不知从何处漫出的浓雾将景物染的昏黄又模糊,他看见沈思危皱着眉头伸手过来,嘴唇急促地开合。
怎么了?
为什么皱眉?
他感觉自己正缓慢地从这具身体中抽离,视野漆黑一片。
天地间万籁俱寂。
他病了。
时鹤鸣染了时疫?!
祁时安拿着信的手都在发抖,老师生病了,他身边可有人照顾,可有医生,可有药?
长阳虽在江南境内,却算不上繁华,老师住的地方旁可有医馆?
医馆的医生可诊断出是何种疫症?
他的病情严不严重?
他的身体能否承受猛烈的药性?
他会不会痛?
他要再次先我一步离开吗?
祁时安松开手,纸张沉沉砸向地面,砰的一声,心脏好像被掐着左右一扯。
这久别重逢的疼痛啊
郑保本满脸焦急的侍立在旁,看见君王捂着胸口一个踉跄,立刻冲上去搀住他的手,将他扶到床榻上休息。
这是郑保离祁时安最近的一次,君王易怒,稍有洁癖。平时除替他梳洗打扮的侍女,谁都不能近他的身。
而现在郑保终于有机会仔细端详君王的脸。
年轻的暴君拧着眉头,浓密睫毛下氤氲着点点水光。
“朕我错了。”他听见君王说。
郑保觉得自己应该回话,用同以往别无二致的口吻安慰他脆弱的主子,他应该说不是您的错,您是真龙天子,是天下顶尊贵的人,是完人中的完人,圣人中的圣人,圣人不会错,所以您也不会。
但一种更隐秘的情绪主导了他,叫他闭上嘴,安静地欣赏这个自私的侩子手少有的愧疚。
皇宫里的冬天总是很静,往来的宫女太监噤若寒蝉,踮着脚走来又踮着脚着离开,诺大的御花园更是一片死寂,连鸟都不曾飞来。
轰隆隆的血流过君王的血管,流过太监的耳膜,流过沉默的稻田。
一,二,三
郑保一边看着君王,一边在心里计时。
听见了吗,君王已经为他手上沾的血默哀,信徒郑保恳请太乙救苦天尊,六天洞渊大帝救苦难除瘟疫,让主子的老师安全回来。
“备车朕要去江南。”
沉默了没一会,祁时安虚弱的声音响起。
去江南?
郑保闻言焦急的后退一步,跪在祁时安面前,“主子三思啊!江南时疫已发,您金尊玉贵的再有个三长两短,奴才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万万担待不起的啊!”
祁时安得知时鹤鸣染疾,昏迷已有一日心中本就浮躁,仿佛蚂蚁上了蒸锅,现在郑保又急吼吼地忙着规劝,气不打一出来,伸腿猛地往跪着的人心口一记狠踹。
这一计窝心脚包含了君王所有隐藏的苦闷怨气憋屈还有担忧,力度极大,直接将郑保踹出一米远。
“主子…….这江南,您可万万去不得啊…”
郑保顾不得嘴边血已流至下颚,连滚带爬回到暴怒的君王脚边苦苦哀求。
祁时安听见这话怒极反笑,他指着门外哈哈大笑。
“我去不得?!”
“这江南沈思危去得!霍光去得!廷尉正带着余敏慧都去了!就朕!唯独朕去不得!”
他说完就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带着墨痕的纸,向着郑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扔。
“看看吧!看看吧!”
“哪有什么吴明!那是霍光!”
“睁大你的狗眼给朕好好看着!”
祁时安踢开碍事的鞋,不顾形象地光脚走到郑保面前,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前一按。
郑保鼻子被按着撞向坚硬的地面,血顿时涌出来,落在画中人的脸颊上,他忍着疼往纸上一看,上面的人眼尾平直眼角下勾,分明是陌生的眉眼,却无端透出一股熟悉的杀伐气。
“宋承阳尹昌是地方官没见过霍光不稀奇,沈思危没上过朝他没见过霍光也是正常,可是你!可是你们!”祁时安松开手,仰着头往上面一指。
“朕叫你们日日监视霍光的动作,你们却连他乔装打扮变作吴明,同朕的老师夜半对酌都不知道!还舔颜送这么一副“吴明”的画像给我!”
“朕的兄长将你们传给朕!助朕一臂之力,可你们能干些什么!”
“你!还有你!告诉朕!朕的老师危在旦夕,朕为人学子凭何不能去!你究竟是为天下百姓拦着朕,还是受人之托软禁监视朕,这天下究竟是姓祁还是姓沈!又或是姓霍!”
祁时安身子骨本就弱,这一通火发完已耗尽大半气力,他背靠着柱子滑落在地,手慢慢环过自己的肩,低垂着头笑的可怜:“天下’吴明’,亟需’霍光’,真是好名字,好名字……”
他这一闹就闹到了后半夜,郑保使出浑身解数,好说歹说终于是哄得君王乖乖入睡,他一直在旁陪着,直到看见君王胸口起伏平缓,呼吸绵长沉稳才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寝殿,下去给自己上药。
但郑保到底是小看了祁时安,也错估了时鹤鸣在君王心中的地位,待郑保一走,床上本应熟睡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不让朕走,朕就自己走。
第56章 心难留夜奔盼相见 祁时安一骨碌从……
祁时安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将自己的外袍从中间一对折权当是包袱皮,接着又俯下身在床板下方细细摸索,拽出个一尺见方的红木盒子来,他把盒子丢开, 只拿了里面那根初具人形的野山参。
这个给老师煎药。
随着祁时安陆陆续续地从各处拿东西过来, 床上那个包袱皮逐渐变圆, 变得鼓胀起来。
这个给老师补身子…
不知道老师怕不怕苦, 怕苦的话就吃这个压压。
这个也用得到,带上,都带上
祁时安收拾好了东西, 抡起行李往肩上一扛,极为警惕地从寝殿后窗翻了出去。
皇帝的寝宫位于整个皇宫的侧后方,背靠御花园。祁时安知道宫中守卫森严,侍卫都是轮班制,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出去难如登天, 于是他灵机一动, 想出了个主意。
他在冷宫生活了十余年, 对那边每一条密道暗门如数家珍,他知道冷宫后面有一条小路直通宫外, 只要翻过冷宫与御马邑中间的矮墙, 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逃之夭夭。
这条路原本是他为自己留下的后手,以后若遭宫变,叛军铁蹄踏入宫门时,他还有一丝生机,但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想见老师一面,想陪在老师身边, 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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