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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会阵法的美人不是好剑修》60-70(第6/14页)
,本来想再和你一较高下,可你怎么就搬走了!”
“找到我?什么时候?”盛安细细问了两句,才知道自他二人十二年前河边打架之后,楚景钰就把他当做了超越目标。十年前,他的一个师兄找到了盛安的三人所在崖上,可他当时有事抽不开身,等到有空的时候发现崖上除了山洞中的一些物品证明这里曾住过人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了。
巧的是,楚景钰去的那一天,正巧是青莲道人带姐弟俩回家的那天。
“我本来以为在各大赛场上可能以遇到你,以你的天赋,定不会是修真界的无名小卒。可我这些年从没在赛场上找到你。”
“这么多年,我每年都过来看看,想着能不能再遇到你一次。师父说,我对那场败仗的在意程度太大,对以后的心境历练是个阻碍,如果不越过此劫,未来可能会铸成心魔。既然今天遇到了,我们就再打一架,看看我今日,能不能超越你。”
日光照在他仿佛金玉制成的长剑上,反射的光圈有些晃眼。
“如果我赢了,那么这心境阻碍自然可破;如果我输了,我还是会努力打败你的!”
朝气,正义,风华正茂。
他的眼神好似骄阳天光,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生机勃勃,万古长春。
盛安左手抚上腰间一直带着的剑鞘,眸色低沉,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楚景钰又一次催促才缓缓点头。
“好啊。”
话音未落,剑已先至。
数年未见,楚景钰的剑招更是大开大合,走的是一派正道之风;盛安左手持剑,灵巧多变,不慌不忙地破解对方招数后瞬间转守为攻。
明明二人都是将发束成少年感十足的马尾,楚景钰的年纪甚至还要比盛安大一些,可若是有第三人观战,便能看得清楚,楚景钰身上就是充满着不惧风雨的少年意气。盛安却步步为营,身上有中少年老成的不协调感,明明预判到了对方的攻势,有时候却看起来格外力不从心。
二人出手都很快,短短时间就过了百余招。到最后一刻时,二人同时停手,楚景钰的金玉剑身搭在盛安右肩,盛安的木剑离楚景钰胸口只差一毫。
空气仿佛静默了一瞬间。
道道裂纹从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剑上蔓延,直至剑身裂成上下两半。而另一柄剑上的金红剑穗齐齐掉落在地面上,犹如凋谢在崖顶的万寿菊。
“你……”
“我输了……”
盛安截住楚景钰的话,将剩下的半把残剑收回剑鞘。他正打算离开这里,却被楚景钰一把拦住。
“你说什么呢!”楚景钰眼框红的像给眼圈用朱砂描了一圈,看起来像是极力控制自己收敛情绪。
“你为什么换成了左手剑?为什么和之前差这么多?为什么还是用着木剑?”
“你为什么和之前的你不一样了!”
因为右手已残。
因为重新用左手练剑。
因为我只有这把剑。
因为我早就不是之前的我了。
盛安说不出话来,耳边像是有蜜蜂环绕嗡嗡的响,可楚景钰的话他听的明明白白。清极宗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阵修,是个右手已残拿不起剑的前剑修。留着这把木剑是因为从小用的有感情,也不全是因为感情。
一个失去天赋的剑修,就算有那削铁如泥的宝剑又能如何呢?
楚景钰收剑入鞘:“我在宗主那里偷听过,知道你身上的遭遇。他们都惋惜,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十二年前那个拿着跟破树枝就把我打败了的你,绝对不会变。我一直以为,你可以克服,还可以成为我的心魔,可你现在如此……”
他嘴唇翕张,像是死死收住了自己的话,可那些话思索再三,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憋了出来。
“我原以为你我二人会是劲敌。”
“现在看来,是我走了眼。”
盛安看起来是个心胸开阔的君子,实则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维厉三人背后嚼舌根被他听到,他都要送对方一个“骨折大礼包”。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楚景钰并非落井下石的小人,他只是个傻得单纯的剑痴,剑心纯粹从不被外物所扰。
而对楚景钰说的这番激动之言,盛安无法反驳。
他说的是实话。
哪有那么多借口。
吾非往昔,今者非古者而已。
第65章 九重城
虽然楚景钰长了十二年的个子没什么成效, 但他随时随地大小哭的性格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还加强了不少。此时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崖上,就会看到一袭青绿弟子袍的盛安坐在崖边一脸迷茫, 身旁一个红中透金的人抱着他的手臂眼泪哗哗直淌,一袭破锣嗓子嚎得嗷嗷作响,像极了红鹮靠在竹子上撒泼。
“呜呜呜呜……我以为你会很厉害, 我们能好好交手, 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这边的楚景钰是哭得痛快了, 另一边盛安的微笑面具直接碎掉了一瞬间。
虽然知道这小子不是故意的, 可盛安还是有种想给他一个爆栗的冲动。
“我以为我们俩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呜呜呜呜……你怎么就、嗝!英年早逝了呢就……呜呜呜呜。”
盛安耳边是变音期少年全方位无死角立体环绕声摧残,烦的他根本不想纠正楚景钰‘英年早逝’不是这么用的。楚景钰的变声期好像特别长,到现在还是一副公鸭嗓, 一出声就像个活生生的人形破锣, 也难怪他一开始不说话。
年轻,天才,充满无限可能性的身体,这些都是盛安曾经拥有过、甚至远远超过的。他看着身前楚景钰毛茸茸的发旋, 脑中本来只是为了抵御他的“魔音干扰”而放空,思维却不知不觉偏到了另一个方向去。
先前在秘境中发现的书册仿佛化作流水涌上心头, 一字一句在盛安的识海中越发清晰。盗身和夺舍都是修真禁术。
二者相同之处, 皆是夺取他人之物充盈己身。而这俩最大的区别, 就是一个是取他人根骨与自己本身融合, 变得是自己;一个是通过驱赶或吞噬神识获得对方身体的掌控权, 变得是对方。
在一片闹人的鬼哭狼嚎中, 盛安左手缓缓抬起, 直到与楚景钰的脑瓜相平。
以灵力蔓延掌心, 触及百会穴削弱对方识海抵抗力, 再变掌为……等等!
盛安猛的一惊,反手就把泪崩的楚景钰推到一旁,刚刚仿佛漫上朦胧雾气的眼睛也恢复至原状。
我在干什么?
他出了一身冷汗,左手指尖有些劫后余生地微微发颤,连忙随意找了个借口从此地逃开,不去理会身后楚景钰懵逼又委屈的叫喊声,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返回宗门,回到岁安院。
他坐在蒲团上,窗外是略显聒噪的蝉鸣和清心淡雅的荷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让他无瑕去思考别的东西。
我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我当时真下了手,楚景钰会变成什么样?
他又想到自己曾听闻,被旁人夺舍失败后的修士因为顽强抵抗导致身体经脉受损,境界大跌,连修真界公认最神秘的识海也遭受了灭顶之灾,变得极为脆弱。
盛安打坐修炼,默念了数十遍清心咒,将自己这不可思议的想法和在遗迹中看到的那本书的内容全部揪了出来,把它们揉吧揉吧蜷成一团压进了脑海最深处,打定主意让其永远都别想出来。
可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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