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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狗?不,是男鬼》120-130(第3/15页)
他就会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说,你再烦我的话,会有人不高兴。
这个人,指的当然是褚褐。那个时候的褚褐,已经心魔成熟化了,气质大变,贴在他背后幽幽看向来者时,总有种阴气森森的鬼感。
实际上,面对来打扰他的人,青遮自己是有解决办法的,不过他很乐意看褚褐为他吠叫,不用麻烦自己还很有意思。养狗的一大乐趣不就在这儿了吗?
那么,忧思邈嘴里的人,指的又是谁呢?
青遮迈出脚,尝试往忧思邈的方向走了一步。就这么一小步,仿佛掀开了什么灾难的匣子,一声极其刺耳的声音突然平地炸起!无数条黑色的、像触手一样的东西从房间四面八方的昏暗阴影处朝他袭来!
“小羊。”
忧思邈指节叩了下桌子。
触手急停下了,堪堪停在了青遮的额前,只差一点点就能将他的头颅贯穿。
青遮不动声色地后退,开始打量眼前蠕动不停的黑色触手。
这种东西他在褚褐身上也见到过,不过褚褐的是黑红色的,或许和灵力有关?
但他不记得喜青阳的灵力是黑色的啊。
是的,那句“小羊”的称呼一出,不难猜出面前这堆乌七八糟的东西是谁,他以前可是在招生试炼上听忧思邈喊过这个。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
这样?这可不是用‘这样’的词汇就能轻飘飘遮掩过去的吧。
而且,心魔实体化会化成这种东西吗?
青遮抬起手,想触摸一下,以此来试试和褚褐的感觉一不一样,不过在看见他抬手动作的时候,忧思邈一个响指,触手便如它刚刚出来的时候那样,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是的,事情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忧思邈重复,像在说服谁,“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太妙。
如果说刚刚青遮还觉得能够速战速决,现在再看,恐怕要耗上不小一段时间了。
早知道不让褚褐在那儿等我了。
青遮有些头疼。
“回去吧。”忧思邈再一次说,“这是为了你好。”
“恐怕是为了你好吧,忧少谷主。不,或许应该说,喜少谷主。”
青遮忽然凑了过来,蛇瞳显现,像另一种意义上被打开的灾难的匣子。
“你,不是忧思邈吧?”
此话一落,房间里当即安静了,对面说话的声音停了、触手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停了,就连风声都暂时消失,整个双刈阁一下子陷入了一种仿佛被外面世界隔离的孤岛感中。
“……真的假的。”
忧思邈发出轻轻的一声喊,脸上的情绪是空白的,只有从声音里才能听出来他的几分惊愕。
“连药王黟他们都没有发现端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青遮直起身,其实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只不过隐藏得很好,没有表现出来,“不,我没发现,我诈你的。”
忧思邈和喜青阳虽然是双生子,但性格完全不同,应付方式自然也要完全不同,他当然得先确定自己面对的到底是哪一个。
忧思邈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哈?!”
“你的小羊馅漏出来了。”青遮提醒他。
忧思邈、不,喜青阳,他几乎下意识地去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哥哥一点。
“既然暴露了就不用装了吧,你和忧思邈完全就不一样啊。”青遮想叹气,果然如风满楼所说,这是件麻烦事,“现在能告诉我怎么了吗?”赶快说赶快解决赶快让我走啊。
“我和忧思邈完全不一样吗?”
然而,喜青阳似乎没听到他的后半句,执着地揪住了他的前半句不放。
“一点都不一样吗?”
“抱歉,我只能说,从性格上,你俩的确不相像。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我不了解你们,所以也说不出来。”
青遮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喜青阳想要的就是他说不出来的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不禁开始怀疑这兄弟俩不会是吵架了吧?因为这事闹出了心魔?
不应该吧,听起来有点扯淡。
“我和忧思邈吵架了。”
……
……
……
好吧,他收回前言。
“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青遮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来做劝解人的事情,真的不能直接打一架吗?无论是嘴上说吵架了的两位,亦或是他和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实体化的心魔还是人——的喜青阳。
“很好吗?”喜青阳用着忧思邈会做出的表情看他,用着忧思邈会说出的语气说话,“我觉得不好。”
……
好吧,他讨厌亲兄弟。
“真是抱歉,少谷主。”
蛇瞳闪现,定住了喜青阳,浮出些许鳞片的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磷罗绸开始发动,无数黑气沿着手指进入了青遮体内。
“我没时间和你探讨你和另一位少谷主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有人还在外面等我,所以我们还是快点结束吧。”
话音刚落,黑气的吸收忽然被迫停止,青遮疑惑地动了动手指——
哗啦!
无数彩蝶忽然从喜青阳眉心处飞出,过于鲜艳的色彩撞进昏黑的房间,飞舞着将青遮完完全全吞入其中。
与此同时,在不远的、正在受月光照拂的某处,跳舞的人停了下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月亮。
“……被摆了一道啊。”
他呢喃着,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褚褐。”
他回头唤他,语气天真烂漫。
“你喜欢蝴蝶吗?”
第123章 蝶杀春
双生子在喜青阳看来是一种诅咒。
一种极其可怕的诅咒。
一模一样的脸底下,却是完全迥异的性格,有时候喜青阳看着忧思邈的脸,会无端产生一种恐惧:
这个世上居然还存在着另一个我,无法掌控、无法接受、更无法拒绝,同生就算了,说不定将来还会共死。
“你就非得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风满楼拎起桌子上的禁书,翻了几页实在看不懂,皱着鼻子放回了原处,“忧思邈,你不管管你弟弟?”
“什么?”忧思邈从禁书里抬起头,还没完全从风满楼的话里反应过来,等到风满楼再重复一次后,他才高挑起眉,说,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我干嘛要管他想什么。”忧思邈低下头,又沉浸去书里的内容,“我又不是暴君。”
不,你是。
喜青阳冷笑一声。
你如何不是。如果人的思想可以具现化,忧思邈大概已经拿着戒尺在他大脑里衡量哪部分可以想、哪部分不可以想、哪部分坚决不能想了。忧思邈在还是左思邈的时候就是个臭名昭著的混蛋,可恨又可气,不仅仗着兄长的身份对他指手画脚,甚至还自作主张地替他做了很多决定。
“他就是个混账!”
喜青阳恶狠狠薅了把身边的草,咬牙切齿。
“嗯,听出来了。”
青遮不疾不徐地回应。
在这场由蝴蝶进行的绞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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