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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狗?不,是男鬼》90-100(第9/14页)
欢我好不好,好不好。”
砰。
门开了,早就应该走远的青遮又折了回来,在褚褐愣怔的目光里朝他走近。
“青遮?你不是要去找那个……”孟广白吗?
“不去了。”
“为、为什么?”
“你,果然有事瞒着我吧。”青遮低下头,剔透如琥珀的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用带着些疑惑的、又有点微微抱怨的语气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去?”
整个人蔫儿巴的毛都打卷了,像被丢在雨里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趴在地上呜汪地叫。
“到底怎么了?”青遮伸出手,在即将碰到对方脸时又突兀停下,才想起还有一项可笑的用来保持王女忠贞的规矩在。狗毛撸不了了,脸色都肉眼可见地阴沉了几分,“是不是孟广白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胡思乱想了?”
“……”
“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褚褐眼底开始流淌起黑红色的浆,黏稠的、窒息的、疯狂的,“青遮是怎么发现的?”
是从弹幕那里知道的吗?
他微微仰头,却只能看见青遮那双透彻如冰的眼睛,平日里跑得欢快的弹幕条此时无影无踪,掐灭了从弹幕那里得知消息的可能性。
那么,是猜到的吗?还是——
“因为我在看着你啊。”
褚褐轻轻屏住了呼吸。
“看、着?”
“对,看着。一直。”
从打开门那一刻起,他率先注意到的就不是那些会引人遐想的床榻、被褥、衣服和跪着的孟广白,而是在他进门后下意识偏过头去调整表情的褚褐。
只一眼,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个家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白天的时候我说了重话的缘故……喂!”
一张被褥忽然从天而降罩住了他,本来蔫了吧唧坐在床沿上的人一下子隔着被子猛地抱了上来,突然撞上来的冲劲顶得他都踉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干什么……”
“喜欢。”褚褐隔着被子,把脸埋在青遮颈窝处,“好喜欢青遮,真的好喜欢。”
痛苦的、绝望的、但又无缘无故溢满欢愉的复杂语气听得青遮非常不舒服,他管这种感觉叫压力。
「是心疼啊喂!」
「是在乎啊!」
许久不见的弹幕条被这一个拥抱给炸了出来。
「拉倒吧,还压力,你要是真不在乎对方、真把对方当成夺舍用的容器就不会有那么多多余的情绪了!否则你就ooc了青遮!」
「这两个性格都不健全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谈上恋爱」
「只想留情不想留爱是吧」
不,是压力。
青遮执拗。如果承认是心疼,那不就证明了他对褚褐很在意吗?
“青遮。”
褚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念他的名字。
“青遮。”
“青遮。”
“青遮。”
某种见不得人的缠绵情事、说不出口的肮脏欲望,在那双眼睛里潜滋暗长了起来,犹如烈火燎原般,顷刻间便烧尽了一个人。
“青遮。”
最后,褚褐喊够了,他慢慢靠过来,直到青遮避无可避,才轻声道:
“你要,一直看着我啊。”
一直看着。
一直。
不要放过我。
第97章 成亲礼
屈兴平刚眯上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门就被敲响了。
“走错房间了吧,褚兄。”屈兴平倚着门,打了个呵欠,“往前走再右拐是你的房间,往上走两层是青遮的房间,无论你要去哪一个,都不可能转到我这里来吧。”
“抱歉,因为有事要拜托屈兄你帮忙。”
“从你这句话里我可完全听不出一丁点的愧疚和歉意啊。”屈兴平没什么站相地靠在那儿,困得骨头都要散架,“说说看,你找我做什么?”
“屈兄应该知道成亲礼挪到了明天的事情吧。”
“知道啊,孟广白手底下的小侍女送饭的时候告诉过我了,顺便,王都的饭真有够难吃的。”屈兴平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我从来没吃过跟木头一样索然无味又难嚼的肉,一口咬下去崩得我牙疼,真是委屈了我这张自小珍馐佳肴供起来的嘴了。”
王都封存了那么久,肉都风干了上百年,和木头基本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再忍忍吧,屈兄,等明天事情结束了,你就可以回去吃你的珍馐佳肴了。”
“明天就结束?这么肯定?”屈兴平眉毛高挑,“啊,难不成,你要去抢亲?所以要找我帮忙?”
他来了点精神,兴致勃勃:“没问题,我很乐意去干这种事的,什么时候开始抢?”
“抢亲不好,不能这么做。”
褚褐微笑,甚至眼睛都弯弯。
屈兴平稀奇了,“哇,你……”改性了?
“当然是直接宰了更顺手一些。”褚褐那张笑脸顿时因为这句话爬上了几分阴恻恻的冷来。
好吧,我就知道。
屈兴平耸耸肩。
“不过很遗憾,现在暂时还宰不了。”褚褐叹气,一脸“怎么就不能宰了”的惋惜。
“褚兄,你真的是越来越吓人了。”屈兴平啧啧啧,“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青遮成亲礼的时候,我应该不在,所以要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不在?”屈兴平重点先偏移到了前半句上,揶揄,“你不会是打算找个地方偷偷哭吧?”
“我倒也没有那么脆弱。”
调侃够了,屈兴平终于开始关注起后半句:“看着?看着什么?青遮吗?”
“对。”
“你们这对可真有意思。”屈兴平抱臂,“就在不久前青遮才来找过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让我明天多看着你点。”
褚褐表情微动,“他找你了?”
“对,大概是怕你一个冲动冲上去就把新郎官给宰了。他的请求我能理解,不过你的请求我就听不懂了,为什么让我看着青遮?”屈兴平敲了敲左眼眼尾,“你的左眼不是一直连接着青遮房间里的目葵吗?”
“不,我的意思就是「看着」。”褚褐咬重最后一个词,“你只需要看着就好。”
“这话里有话啊,褚兄。”屈兴平意味深长。
“毕竟屈兄今天一整天都忙着在王都各个地方安插破月针,我不多想都不行。”
破月针,一种施加了阵法的特殊法器,专门针对禁制。禁制分多种,难破难解是它们共同的特点。王都的禁制属于结界类,无论是对于外边的人还是对于身处禁制里面的人,只要没有解除禁制的方法——比如王都需要靠守篆黄兽吸取王都人的血来开门关门——外面人进不来,里面人更出不去。
但破月针的出现,给出了破除结界类禁制的第二条道路。只要禁制内的人将破月针按照特定的方位插进地底,结成大阵,破月针就能随着时辰推移逐渐蚕食掉禁制,时机一到,外面的人就能靠着破月针进入禁制里了。
只不过破月针十分稀少,因为连禁制都是上古时期的东西了,现如今修真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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