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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狗?不,是男鬼》80-90(第7/16页)
,相当于本命功法了,其他人修炼,基本是爆体而亡的下场,我猜你也应该是这个结果,不过因为你身边跟了个阿褐,所以你成功过渡到成熟化的阶段了。就像这样,”
卫道月非常用力地击了下掌,再张开时左右两只手上都留下了一片浅淡的红痕。
“你们两个在相互影响。”
难道这就是自己昏迷了一个月的原因?是因为磷罗绸在向成熟化阶段过渡?
“那为什么我会学会磷罗绸?”
“嗯?那得问你自己吧,我哪知道。”
“别装了,你很清楚我到底在问什么。”青遮嗓音冷冽,“在姑洗塔的时候你说过,我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且,磷罗绸这么重要的功法怎么会流落在外?还有……”
“啊啊,你的问题太多了。”卫道月敲桌子的频率加快了,似有些不耐烦,“今天我的心情只能给你解释到这里了,剩下的下次再说吧。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如何和褚褐解释你拿了他水镜的事情吧,他可是千防万防就防着我和你见面呢,生怕我对你说出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对了。”
卫道月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戒指里掏出样东西,竟然直接通过水镜给他传了过来。
“顺便再多给你一样东西。”
水镜一般只能见影像和对话,传物什么的闻所未闻。青遮几乎下意识召出三千尺护在了身前。
“别紧张。”卫道月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安心啦我也只是能做到隔着水镜传递物品而已。比起担心这个,你还不如看看我给你了什么好东西。”
青遮警惕地拿三千尺挑了过来,是本书,破破烂烂的,封面上写着《大荒西九题录》。
青遮一下子睁大眼睛,“这是——”
“大荒西楼整整九层的所有藏书的目录。”卫道月轻叩桌面,咚的一声,“怎么样?很棒吧?”
“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
“你修了磷罗绸,那么大荒西楼所有的禁术邪法自然就归你了咯,你想问的问题,说不定在你看完大荒西楼所有的书之后就会有答案了。”
不过到那个时候,大概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吧。
卫道月无比愉悦地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对了,多嘴问一句,你现在和阿褐的关系是?”
“没什么关系。”青遮在反复查看这本书上没有被施加任何的阵法符篆后,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啊呀,所以说你还是没有承认阿褐是爱你的?”
“不,我承认了。”青遮出乎他意料地说,“但也仅仅是承认了。”
“啧,你这有点心狠啊,要做负心汉?”
等了那么久,卫道月总算是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饶有兴致地凑近了身子,不介意再浪费一些时间和青遮聊聊。
“你还是赶快理清楚感情比较好哦,有时候,在某种关键时刻,暧昧不清、晦涩不明的情感可是会成为阻碍,你要考虑清楚,在这种时刻到来的时候,这份感情是要丢弃,还是要留下?”
“不用考虑,当然是丢弃。”青遮不假思索。
“嗯——是这样吗?”卫道月笑,“在你让我看到了有趣的东西的份上,我可以额外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俩之间现在丢弃的主动权,可是在阿褐那边哦。”
他竖起三根手指,“产生心魔的阶段是生魔——实体化——成熟化,现在唯一达到成熟化的只有褚褐,大多数人只停留在了生魔的阶段。成熟化后的心魔对感情的感知会逐渐钝化,变成「什么都无所谓,所以什么都可以毁灭」的存在,就算是褚褐那个家伙,也只是在用书上的好人坏人理论来吊着自己,不让自己失控。”
“你要不要来猜猜看,他对你的所谓的爱,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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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记灵力轰开两眼泪汪汪扯着他衣服下摆的炉鼎,褚褐厌恶地看着滚出去好远的人,冷冷道:“抱歉,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会把你的脸撕下来。”
屈兴平正站在不远处和楼鱼通话,一个没回头就出事了,他可还记得要低调行事,不能被人发现褚褐的心魔身份,所以连忙冲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怎么。”
你都把人快打出二里地了,这还叫没怎么?
屈兴平看着胳膊和大腿都在地上摩擦出血了的少年,叹息,“褚兄啊,别闹出那么大动静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因为这家店的性质不同,这可能是一种揽客的手段。”
上书“鳞琅阁”三个大字的牌匾下,几位穿着花枝招展舞裙的男子瑟缩着肩膀躲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就算是南风馆,也不能做这种事。”
“哎哟祖宗,我都和你说过了这里不是南风馆。”屈兴平哭笑不得,“这里只是男子穿女子罗裙跳舞给女孩儿看的地方,这是鳞湾的特色啊。”
“这都什么癖好。”
褚褐蹙眉。
“男色好卖啊。”屈兴平理直气壮。
“你进去过?”褚褐怀疑地看着他。
“诶,这可不能乱说。”屈兴平连忙摆手,“我从来不进这些地方。”
“你都用‘这些’来形容了,其实心里是承认这里和南风馆没什么两样的吧。”
“……哇,许久不见褚兄你的口才倒是越来越好了啊。”屈兴平明智地选择跳过“鳞琅阁到底是不是南风馆”这个话题,扇子一并指指地上那个被扶起来的倒霉蛋,“他做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他用幻术让他的脸变成了青遮的样子。”
“那你没杀了他真是奇迹啊。”屈兴平扇柄抵着下巴,“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和杀了他也没区别。”
“怎么说?”
“鳞琅阁的老板可不是好惹的。”
“知道不是好惹的怎么还来主动找事呢?”
一截玉般的手撩开门上的珠帘,走了出来,没骨头似的往墙上一靠,柔弱无力地嗔怪道,“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来闹事了呢,原来又是你啊屈公子。”
屈兴平扇子一开,彬彬有礼地点了个头,“清老板,又来打扰了。”
“青老板?”褚褐刚受过一张假青遮脸的祸害,现在又听见一个发音一模一样的姓氏,整张脸都紧绷起来。
“是清水的清。”屈兴平小声解释,“放心吧,和青遮兄没关系。”
“屈公子,我和你说过了,我们这里没你想找的东西,你不也和少族长一一查看过了吗?”清老板看了一眼地上受伤的少年,随意挥了挥手,让人带他下去,“既然已经确定了我们和那什么没关系了,为何又带人折回来找事,还打伤了我的人?”
“哎呀,这个嘛。”屈兴平扬起笑脸,心里飞快思考着这次该说些什么话把这位难缠的清老板糊弄过去。
“你在说谎。”突然,褚褐出声,他看向倚着墙的清老板,风将他的裙摆吹得高扬,像朵绮丽糜烂的花。
“你在说谎。”
褚褐又一次重复。
“褚兄,进步了啊。”屈兴平惊讶,“都能看出来别人说谎了?”
明明两个月前还是个别人说啥就信啥的天真家伙呢。
啊,当然能辨认出来,因为味道实在是太甜了。
褚褐轻轻抽动了下鼻子。
心魔成熟化后,他不止可以辨别对方是不是心魔,还可以通过对方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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