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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命!仙君你冷静点》60-70(第3/17页)
的重建尽了心。但我也帮了你,若非是我,就凭你那没了魔尊之后仿若一盘散沙的魔域,也早就被仙门围攻了吧?可是合作就是合作,我希望你谨记。我的私事,与你没有关系。”
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交情,到了现在,玉姜还是如此公私分明。
似乎除了利益,他们二人再无其他的关联。
凉亭之中是针落可闻的沉寂。
两人都默然不语。
终于,岑澜先开口,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道:“只是,你这样心软,会害了问水城,也会害了魔域的。他不是旁人,是修真界的仙君。仙魔争端千年不休,你凭何觉得能在一朝一夕之内改变?仙师们一心除魔,魔域也沾了不少仙门的血,从始至终,不可能共存。”
远处传来出翁与云述的说话声。
不知怎的,出翁笑出了声。
笑声就这么传进玉姜的耳中,恍然之间,仿佛是还在噬魔渊之中,她躺在藤条之上晒着难得一见的日光,云述与出翁则在闲谈。
彼时玉姜尚不觉珍贵。
而今才知难得。
她道:“出翁很喜欢他,我只是想让出翁高兴一些。”
岑澜又问:“难道不是你喜欢他吗?”
“岑澜。”
玉姜唤了他的名字,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只是愧疚。”
明明愧疚,她还是要在云述面前强硬起来,说一些明知会让他伤心的话。
字字句句,何尝不是在戳她的心。
岑澜问:“你的愧疚,只会让他更得寸进尺,更不会离开你。他多么聪明一个人,抓住一点希望就不松手。你觉得,真到了仙门与问水城对立之时,他会怎么选?”
他会怎么选?
玉姜起身,垂眸看向坐着的岑澜,道:“他不会有选择的机会。之前不可能,往后便更不可能了。换言之,我不会把关乎自己、甚至是整个问水城命运的选择交给任何人。我既是问水城如今的主人,便会为他们负责到底,用不着你提点我,我从来都清楚我在做什么。
“寄希望于任何人的心都是全无用处的,我永远不会坐等一个人走向我。”
“哪怕那个人是如何爱我。”
*
问水城的百花节到了。
过去云述只是有所耳闻,从未有机会来看过。今日一见,方知何为满城飞花盛景,世间罕见。
出翁在前面走,云述静静地跟着,心思却全不在百花之上。
玉姜已经好几日没出现了。
问过一个小魔修,只模棱两可地说自家大人有要事处理,暂时抽不出空来相见,其余是一个字也没透露。
明明已在问水城,云述却还是见不到她。
这些时日,玉姜从未下令逐他出去,也没再传来只字片语,仿佛是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猜测让云述不安。
比之玉姜的疏远,遗忘让他无法接受。
正此时,不远处熙攘的人群之中,出现一抹明艳的红。
玉姜本就生得白皙,此时身着一袭红色衣裙,裙摆被风吹动,更像一团炙热明媚的火焰,漂亮得让他心惊。
这样的颜色格外衬她。
云述如是想。
他很想上前去,只是路上却有很多人,无论他怎么努力越过人潮,却还是差那么一点距离。
在终于要靠近时,另外一个红衣之人出现,抖开一件披风,亲昵地拢在了玉姜的肩上,低头认真地为她系好衣带,嘱咐道:“都说了外面风凉,你不听我的,还得我追出来为你穿上。”
两人的衣衫颜色一模一样。
飞花之中,仿佛这才是一对璧人。
只是那一刹那,云述停下了步子,如坠冰窟。
方才还觉得动人的颜色,此时分外刺目,让他觉得浑身都疼。
他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周围是笑声,他却浸入了深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世间皆是灰白,只剩面前对旁人弯唇而笑的玉姜。
一阵风吹来,她的长发散开,红色的发带随风飘远。
玉姜想要去追,却被云述扯住了手腕。
熟悉的触感让玉姜愣住,低头看了被握住的手,又抬眼,望进了他幽深的眼神。
“你……”
云述不顾任何人的眼光。
熟稔地拢起玉姜散落的长发,又从自己发间取下那支绯色玉簪,为她束了发。
飞落的花瓣之下,暧昧流转。
划破氛围的,是岑澜。
他轻轻揽上了玉姜的肩,礼貌似的地云述一笑:“多谢你了,云述仙君。”
“不过,仙君,你怎么还在问水城?我和阿姜都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这样亲密得过分的举动,让云述微微蹙眉。
按照玉姜的性子,合该避开才对。
但是没有。
玉姜任由他揽着。
妒火中烧的云述已经无法冷静思考,连答话也忘了。
上次被云述摆了一道,难得有这样奚落他的机会,岑澜不打算放弃。
他笑说:“既然没走,那便多留几日吧?我和阿姜在筹备成亲礼。阿姜一定要按人间的礼节来,但那当真是繁琐,我们都不太懂。若仙君肯赏光指点一二,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成,亲?”
云述如此问,玉姜只是挪开了目光。
岑澜热情地答:“是啊。我们其实早就定下了,这些年一直忙碌,没顾得上而已。我知仙君为人周到,但真的不必拘礼,那时只要您肯来喝杯薄酒,便是我们的荣幸了。”
云述根本不在意他的话,看着玉姜又问了一遍:“成亲?”
玉姜从未对他许过这样的承诺。
玉姜依旧不肯答话。
仿佛他的追问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云述紧绷着的弦终于断裂。
他苦笑一声,问:“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要和他成亲了。”
玉姜松开了一直紧咬着唇的齿关,道:“是。”
听到这个字,云述一刻也未停留,转身离开了。
刚赶过来的出翁见状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便追问玉姜。
听完原委,出翁特意拉着玉姜站在远离岑澜之地,低声道:“你想赶他走,有的是法子,一定要这样吗?他见不着你,病了好几日了,若非我执意拉他出来走一走,只怕他要将自己闷死了。你此时说这些……他会想不开吧……”
出翁为他们操碎了心。
竟然病了……
玉姜竟半点也不知。
良久,她道:“堂堂仙君,怎会因为这些小事便想不开地寻死觅活。出翁,你将他想得太脆弱了。”
“但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可不是什么仙君。在你面前,他不就是一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狐狸吗?”
*
出翁的话一直埋在玉姜心底,让她坐卧难安。
云述病了,又受了这样的刺激,她着实有些放心不下。
实心想去看一看,又担心前功尽弃。毕竟好不容易能让云述狠下心来彻底离开。
正纠结时,门外月光之下,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述脸色颇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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