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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掉马后抢走清冷仙君》50-60(第8/15页)
进去后,她疑惑轻咦。
感应怎么断开了?
蕴禾转身,目光环视周围。
这是一间石室,左右各摆放两张博古架,上面放置着满满当当的玉简。
她后知后觉,这是进入那神秘黑袍人修炼的地方了?
……
“阿、阿兄?”
柳适,哦不,柳颐怔怔凝望黑袍人的面容,声线因不可置信颤抖,“阿兄,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柳适嘴角上扬,“小颐,当年我请求你代替我陪伴阿若,如今时机已到,你该把她还给我了。”
苏见清皱眉扫过一般无二的两张脸。
这些年与莲若生活在一起的,当真是柳适的胞弟柳颐?
那眼前自称柳适的人,又真的是他本人吗?
苏见清敛眉,悄然紧握长虹。
熟悉的声音令柳颐激动到双眼泛红,眼中似有泪涌出,可听清他的话后,泪意被柳颐逼退,他攥住双拳质问:“你不是我阿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扮成他的模样对阿若下手?”
柳适双眼微眯,往前一步逼近柳颐,“小颐,这些年你该不会对阿若动了情,想彻底取代我陪伴她,才不承认我这个阿兄吧?”
“你仔细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兄长。”
与他如出一辙的脸逼近,被缚住的柳颐退无可退,无比笃定道:“你绝对不是我的阿兄。”
苏见清侧眸,他为何如此肯定?
柳适气笑了,手掌张开,柳颐腰间玉剑陡然飞至掌中。
他玩味一笑,“你看,这么多年你都无法驱使的清风剑,在我手中却乖顺无比,我不是柳适,还能是谁?”
清风剑有灵,旧主去后,它再未出鞘。这些年来柳颐把它挂在腰间,存的是思念兄长的心思。
可即便如此,面对嘴角含笑的柳适,柳颐依旧坚定,“你不是我阿兄。”
柳适笑容微僵。
柳颐抬眼,眼泛泪光,“你可知阿兄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柳适脸色沉下。
迎着他阴沉的眸色,柳颐颤抖道:“他对我说,祝我与阿若凤协鸾和,地久天长。”
柳颐和柳适是对双生子,哥哥康健活泼,弟弟孱弱沉默,他们一同长大,拥有特殊的心灵感应,是这世间最了解对方的人。
柳适知道胞弟和他一样喜剑,从不在他面前练剑。知他向往自由,会背着弟弟避开老仆,偷跑出家,带他去看繁华市井,日升日落,樱花遍野。
阿兄,对柳颐来说,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长大后的阿兄离开了明莱城,柳颐羡慕的同时,又为阿兄自豪。
他想,以阿兄的天赋,很快就能名扬玄清,成为一代剑尊。
如他所想,清风剑柳适的名头在玄清域传得极快。听到阿兄的英雄事迹,柳颐常常坐在院前的柳树下,在脑中想象当时的情景。
或险象迭生,或意气风发,无一不令他骄傲。
阿兄走后的某一天,在院内作画的柳颐忽然心跳加速,一股陌生的感觉袭遍全身。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恍惚间仿佛重回年幼时,阿兄带他看的第一场日出。
金光穿透白云,红日喷薄而出,将大片天空渲染成红色。
那是当时的柳颐,见过的最美之景。
后来,阿兄传信而归,他在信中提起自己偶遇一位名为莲若的姑娘,清灵毓秀,天真懵懂,他一时兴起,与之结伴而行。
柳颐蓦地回想起那日的异常。
他想,原来阿兄那时候,是遇见了莲若姑娘。
此后,柳适传回来的信中,多数都有莲若的存在,他们一起游历玄清,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从寥寥数笔中,柳颐在脑中勾画出莲若的形象。
单纯善良,天真貌美,宛如从神秘秘境中走出的灵,懵懂又热情地面对这个世界。
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在纸上勾勒出一名姑娘的轮廓时,柳颐糟糕地发现,他的心乱了。
后来,阿兄带莲若归来,柳颐率先注意到的,是立在春日中娇俏姣美的姑娘。
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场日出。
柳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故作镇定看向自己的兄长,轻声唤他,“阿兄。”
少年藏起自己隐秘的情愫,未免露出破绽,他对莲若不冷不热,礼貌相待,反而一心陪在阿兄身侧,缠着他诉说这些年的经历。
阿兄笑容爽朗,温柔说予他听。
他们在家中停留的时日并不长,柳适和莲若走后,柳颐怅然若失。
为了割舍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
柳适虽因身体孱弱无法习剑,但他自幼钻研术法,且母亲未亡前特意为他寻来一件磨练神识的灵器,谋算着若是小儿子寿数不长,将来便是想尽办法,也要在他身亡前为他另造一具身体。
但这法子何等艰难,未及柳颐长大,柳母便坐化了。
如今母亲留下的灵器,成为了柳颐斩断情根的磨刀石。
一年又一年,就在莲若的身影逐渐在柳颐脑海中淡化时,柳适突然带着她回来了。
柳颐不知柳适为何要做出这个荒唐的决定,可看着浑身是伤,抽出全身血液的阿兄无声对他呢喃那几个字时,他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阿兄早就洞悉了他龌龊的心思。
他用他的命救下心上人,并成全弟弟多年的妄想。
如此无私又伟大的阿兄,怎么会在多年后突然归来,口口声声说要他把莲若还给他?
含在眼里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柳颐面色痛苦,“如果阿兄真的活过来,只会笑着祝福我和阿若。”
眸中倒映着“柳适”僵硬阴鸷的神色,柳颐质问:“……所以,你这个冒牌货究竟是谁?”
……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心思,蕴禾掌心一吸,所有玉简纷纷飞至身前,她快速扫过,一目十行浏览玉简中的内容。
小半个时辰后,蕴禾拂袖一挥,玉简回到原处。
都是些奇怪邪术,没什么好看的。
正要破除此间结界离开,余光骤然被一物吸引。
屋正中放置一张四角长桌,桌上一盏莲花灯,灯中躺着一枚翠绿玉简。
如此特殊,想来对主人来说应当十分重要。
蕴禾拿出玉简。
入手的刹那,她眉头一蹙,神色意外。
这好像是妖族之物?
神识探入玉简中,她蓦地一顿,僵在原地。
最上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同生咒。
捏住玉简的手逐渐收紧,蕴禾深深吸气,平复完激动的情绪,重新将神识沉入玉简。
【同生咒,以血为引,以魂为契,一契分二,一为主,二为从,主契死,从契殁,不可逆转。】
同生咒。
蕴禾无声念着这三个字。
和她与苏见清的情况何其相似。每次苏见清一死,她必死无疑。
可这咒,她是什么时候被种下的?
记忆里,在离开妖域之前,她并未见过苏见清,更遑论与他立下血契。
且这东西明显是妖族之物,苏见清一个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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