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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妹问我处吗》80-90(第9/16页)
当上了网络皇帝吗?
这就是金玉满堂大当家这个身份给奚缘的自信。
那也没什么好叙旧的了,奚缘拉着冷如星比划了一会剑法,把人打得嗷嗷叫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第二站当然是去戒律堂找卫予安。
戒律堂的人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今天还是很忙,执行者们见了奚缘大多是颔首表示问好就风风火火地执行任务去了,没什么人和她寒暄。
这么一看,搬了把躺椅在太阳底下睡大觉的卫予安简直拉足了仇恨。
“不是在跟冷如星争少宗主的位置吗,”奚缘打了个响指,软藤破土而出,缠绕成躺椅状,她舒舒服服地坐下,面对着卫予安的方向,问,“怎么在这里躺着?”
卫予安把墨镜往上推,挂在发顶,好像才发现了来者是谁,她眯起眼睛伸着脖子:“队长啊,其实我也是在忙的。”
哪怕她说一句在劳逸结合呢?奚缘左右扫视一圈,愣是没发现她能忙什么:“忙着睡觉?”
“忙着蹲大牢。”卫予安摊手,躺回去,还“鹅鹅鹅”的笑得很魔性。
正说着说,陈浮着急忙慌地过来,扯着卫予安就要走,奚缘拦了一下,问:“怎么了?”
晒太阳也犯事了?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是在戒律堂的大门前的广场睡的觉,说不定能判个妨碍执法呢?
“她越狱了,”陈浮叹了口气,“有好多人跟我告状,不得不把她绳之以法。”
居然真是在蹲大牢啊?
奚缘惊了,上下扫视这个一动不动的好友,卫予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被人拎着衣服,腿都没动一下。
大鲤子鱼,没有气的,三块。
奚缘思索片刻,给陈浮一把绳子,又往卫予安平放的手里塞了三枚灵石。
这下轮到陈浮生气了:“我跟你出谋划策说尽好话你才给了我俩!她屁事不干往哪里一躺你就给了三!什么意思?”
奚缘心说能什么意思,意思意思啊,再说了卫予安那有什么也没干,她不是越狱了吗?
但嘴上却说:“死者为大,多给一个咋了?”
陈浮一想也是,遂掏了全部家当,对着太阳数来数去,脸上表情只能说肉疼,最后狠下心给了卫予安一枚。
卫予安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死人,除了捏紧灵石,不让它掉地上被陈浮顺手回收以外一个额外动作都没有。
非常敬业,奚缘都怀疑她真死了。
“你都躺成这样了还要和人争权夺位。”奚缘扶额。
她有种奇妙的感觉。
打个比方,冷如星和卫予安这对竞争对手就像毛毛虫
一样,冷如星一马当先已经准备破茧成蝶了。
卫予安呢,一几一几蠕动了一阵,觉得好累哦,不能这么下去了,于是摸了瓶白色颜料倒自己身上,就开始装蛆。
非常的没有上进心,也许她的前途和奚缘一样,很光明——说的是当看门的,大早上打开门的时候,迎着太阳,确实很光明,她俩还能一个守左边一个守右边。
陈浮也不是很看得下去,索性不看了,她把人团吧团吧塞回小黑屋里,转头就要走。
“你们唠吧,”陈浮贴心地给她俩让出一个安静的空间,“我去给奚吾收拾家当了。”
她说着,有些哽咽,怎么就这样了呢,大家好姐妹一场,奚吾居然一声不吭就要和男人跑了。
陈浮转念一想,沈惜恒倒是声音很大,但还是算了吧,嘴可硬了,讲不过一点,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哑巴。
奚缘安慰地拍拍陈浮的肩膀:“那你闲着也是闲着……”
“你让我给你们放风?”陈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几乎要跳起来,“这地方可没有很隔音啊!”
奚缘也是在龙族学坏了,要做什么事不能自己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吗?
“……我是让你收拾慢点,”奚缘另一只手也捂住了脑袋,她觉得自己的头好痛,“拖久点时间,我还想和我师姐告个别,你想啥呢?”
陈浮哪知道她是要拜托这件事啊,这逻辑根本就不通顺嘛:“你居然不和你师姐一路?”
说好的师姐控,还是同担拒否的那种呢,怎么奚缘要自己上路?
奚缘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闭上眼睛,很得意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打探消息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敌在明我在暗打他个措手不及啊。”
她的手上又换了个动作,手指曲起来,唯有食指和中指伸出,模仿起人走路的姿势:“朕要微服私访!”
陈浮恍然大悟:“懂你意思,在归一宗装够了要换了个地方装是吧。”
奚缘很想反驳她,但她又确实有这个意思,只能小声反驳反驳她:“讨厌你。”
装货,这辈子也就惦记着她那耍帅事业了,陈浮哼了一声,背着手,帅帅地离开了。
小黑屋里只剩下奚缘和卫予安两个人,卫予安瘫在小小一张的床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鱼。
奚缘看不过眼,掏出灵石就往她身上撒,动作很虔诚,跟搞什么伟大的事业一样。
卫予安:?
“给你撒点盐,”奚缘深沉解释,“免得待会就臭了。”
这话卫予安就不爱听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长了手勾着奚缘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带:“哪里臭了?”
另一只手抓起衣袖就往奚缘鼻子下塞,卫予安声音只能说气急败坏:“早上刚洗的好不好!”
早上洗澡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奚缘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你晚上练完剑倒头就睡,等第二天早上满身大汗都干了,才洗澡是吗?”
这还真不是,卫予安可没有用自己制盐的爱好。
卫予安道:“哪有,那不是听说你要来找我,我才特地洗干净了等你吗?”
要不然她放着冬暖夏凉的小黑屋不住,去外面晒太阳做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奚缘的目光,让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啊?
当谁不知道呢,奚缘再往戒律堂里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姓方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
奚缘不知道,奚缘不关心,奚缘的脑子里只有眼前的一切,她听了卫予安的说法相当感动。
先不说她的朋友做出这种在别人大门口睡大觉的行为丢不丢人吧,只说这份心意,多让人感动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奚缘往卫予安怀里塞了一把灵石,本着关怀队友的精神问:“所以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妨碍戒律堂执行公务,”卫予安说,“唉,不就是想你了,在宗门广场放烟花吗,他们追着我抓。”
然而奚缘并没有那么好糊弄:“宗门广场放烟花的罪名是破坏宗门秩序。”
她顿了一下,补充到:“我放过。”
谁还不是戒律堂常客了,休想骗她!
“好吧,”卫予安说,“和冷如星打架斗殴。”
奚缘:“?”
奚缘:“那她怎么没事?”
凭什么她奚缘的队友就要在戒律堂关小黑屋,而有的人就可以在宗主的老巢里高高在上指点江山?
可恶,宗门里难道还有比奚缘这个现任剑首还要关系户的人吗!
“她也被关了啊,”卫予安凄凉一笑,“一个关戒律堂打黑工,一个关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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