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百合耽美 > 妾心不可摧

140-1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妾心不可摧》140-150(第5/14页)

催眠之力,甜沁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松弛下来,眼皮沉重,堕入梦乡。

    睡梦中,她依旧蜷缩着,那样没安全感。

    谢探微将下巴悄悄搁上,搂着她,给予她更多。

    第144章 记录:巨细靡遗的监视。

    成堆的鲜花鱼贯送入画园,日夜伴着花香,甜沁的卧房成为一座温馨浪漫的花园,令人愉悦。

    甜沁的衣裳斗篷皆用鲜花熏烤,香气幽幽,穿上去如花仙子,完全不像已婚需操持中馈的妇人,反而像未出阁捧在主人手心的明珠。

    入秋寒凉,花儿娇弱,每日的鲜花是笔巨大开支,饽哥家绝养不起的。谢府与饽哥家的富贫差距,无异于天与渊。饶是如此,甜沁仍时不时怀念饽哥家安贫乐道的小日子。

    她想知道陈嬷嬷和饽哥他们的现状,晚翠和朝露是不是安好。又怕冒然打探,会打搅他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人生。她身处层层禁锢之墙中,稍有异动,必被谢探微察觉。

    从前她想打探什么事都是派陈嬷嬷,而今周围全是谢府的人,无一心腹,可谓被困在孤岛中央。

    她更加不敢直接问谢探微。

    节外生枝,指不定引起更可怕的后果。

    谢探微每日换着花样逗她开心,徒劳无功,真正令她开心的是在意之人的安危。

    主母生活单调而乏味,相比其它官眷贵妇,甜沁没有公婆舅姑应付,没有中馈费心费力的操劳,没有席面强装笑脸去陪酒,不必考虑留住夫婿的心,甚至对付妾室的算计都省了。极端的省事也造成了极端的无聊,时间神不知鬼不觉飞去。

    甜沁注意到,丫鬟盼春每日伺候她之后,都会在簿上记录些什么。

    她佯装腹中冷痛,骗盼春去拿药,悄悄取了纸簿偷看,一行行一字字触目惊心。

    “初三,夫人梳灵蛇髻,午后食半碗米饭,发呆四次,叹气三次。”

    “初四,夫人望天空飞鸟一上午,后练字《金刚经》,无笑,叹一次。”

    “初五,夫人拒食早膳,眉头紧锁,心事重重,不让我等婢女为之排遣。”

    “初六,夫人盯着王羲之摹帖上的‘离’字呆怔良久,似有所思。”

    ……

    诸如此类,事无巨细,蝇头小楷记录,细致得堪称恐怖,哪怕甜沁错一次眼珠。

    纸簿险些摔在地上。

    谢探微层层设防无隙可钻的手腕儿,亲眼目睹,被吓了一大跳。

    原来她在他眼中不是人,而是可供处分的物件,毫无秘密可言,婢女严丝合缝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温馨暖软布满鲜花的卧房,恍如一座透明的牢笼,狱卒无时无刻不在巡视,她承受巨大孤独寂寞的同时,也遭受了人格的丧损。

    甜沁心脏怦怦剧跳,冒出冷汗,不动声色将那纸簿放回原处。

    她难以言喻的羞怒,却无处发泄。

    幕后始作俑者是她无法对抗的人。

    多亏机缘巧合,盼春对她不设防,她方有机会见到纸簿,否则她还被蒙在鼓里。

    甜沁一阵后怕,慌冷交加,幸好,她没急于打探陈嬷嬷一家。

    “夫人,药来了。”

    盼春关切端来一碗汤药,“要不要紧?奴婢禀告主君一声。”

    甜沁深深吸了口冷气,佯作无事:“别,葵水闹的而已。”

    盼春欲言又止,显然没有知情不报的权力。

    甜沁处于巨细靡遗的监视中,有意表演,不让内心的情感泄露出来。

    越阻止越显得刻意,她索性闭目养神,靠在榻边歇息,任由盼春去告密。

    她以为嫁了他,他的掌控能会放松,大错特错了,恶人永远没有良心发现的一幕。

    谢探微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染着书房的墨香,神情未见半点可疑:“身体不舒服?”

    甜沁竭力遏制冷汗,捂住腹部:“无妨。”

    谢探微从盼春手中接过药,吹了吹凉:“喝些,我喂你。”

    甜沁推辞道:“凉了,苦得很。”

    谢探微挑眉,药温正好,不存在凉的问题。他撂下汤匙,施施然笑了下,抬起她蓄意躲藏的面孔:“甜儿,你又打什么主意?”

    甜沁两颊灼热。

    他似将她洞穿。

    转瞬间,她脑海闪过数种选择,忍气吞声,状若不知此事,继续陪他玩这场虚伪的温情游戏;或与他撕破脸,直诉他变态的监控,她受够了。

    区别是后者会遭遇严厉的处罚,他灭绝人性的行为不会因她的愤怒而停息。

    她直接发火是以卵击石。

    若放以前,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擅使小聪明,敢犯忌讳搏一搏,直面风浪。

    可现在,一听他音调上升,她的心便下意识揪成一团,疲惫而沮丧,不敢也不愿与他对峙,累得个心脉受损。

    她懦弱了。

    “我能打什么主意,你太多疑了。”甜沁适时软下语气,明哲保身。

    人被困在大宅里,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谢探微不置可否。

    很多事情,他亦不愿戳破。

    戳破对他有什么好处呢,除了惹来一场无谓的争吵。他们已经成为夫妻了,这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图的是和谐安稳。鸟雀尚不愿在倾轧之檐作巢,何况七情六感的人。

    “喝药。”他重新握起汤匙。

    午后阳光一闪一闪在肩膀跳跃,甜沁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的关心是带刺的荆棘,程度越深,荆棘越扼紧她的咽喉,扎得她疼痛流血。

    药喝完了,才发现他在碗底悄悄放了颗蜜饯,苦药弥漫着丝丝甜。

    他时常有这等小巧思,但她不要这虚伪的甜蜜,她有权体味真实的苦与甜。

    “你连我的呼吸都要管,”

    甜沁道,扭过头,有些不领情的,“给我一点点喘息的空间,就那么难?”

    她已经嫁给他了,不会凭空人间蒸发,他该当放下神经兮兮。

    他说不会困她一辈子,可现在就是困她一辈子。

    谢探微凝然,并不认可她的话,自有主心骨。他话语极具欺骗性:“我在竭力对你温柔,暖你的心啊。”

    他对咸秋才是真正的不管不顾,咸秋过得很痛苦。自由是活在她幻想中的美好,实际上并没那么美好。

    他撒手不管时,她沦落穷乡僻壤,连口粥都喝不上,她的性命和眼睛全是他救回来的。他慷慨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所以,她理应属于他。

    甜沁纤手几乎捏碎,骨鲠在喉:“你把我逼得越紧,我越想逃。”

    如今她早不计较前世的事了,凭他这等自私行径,女人爱上他很难。

    谢探微蜻蜓点水浅吻她的额头,笃定而病态:“错,你已经不想逃了。你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很累了,心气也耗净了,再说我也不会给你这机会。我们绑定了世俗最牢固的枷锁——婚姻,你已经认命了,觉得这样也凑合。你频频叹息,盯着摹贴上的‘离’字,不过是镜花水月的空空幻想,不敢付出行动。”

    虽然谢探微不像其它狂躁男人一样吼叫,暴跳如雷,直接施予暴力,但他所谓的温柔枷锁更致命,用爱和关照包裹,更隐蔽的方式将她控制起来,摧毁心脉,耗干心气,从根源上杜绝她再次挣脱的可能。

    一个人如果心气都没了,那可就真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