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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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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探微抹杀她的痴,“别叫我姐夫。”

    这二字平常听起来没什么,现在分外刺耳。

    “姐夫……”甜沁声音熄弱了,哀愁盛得满满的,反而叫醒他的痴,“可你始终是我姐夫啊,姐姐的丈夫,这一点改变不了。”

    “姐夫,”

    谢探微猝然捧住她的颊,目光挟带凶险之色,“那你告诉我,姐夫能这样吗?”

    说罢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其他任何含糊敷衍的位置,而是精准确切的唇,鲜红的唇。

    他之前一直没吻过她的唇,与她相伴仅仅发泄欲念。唇象征纯圣的情感,超脱于身体欲念,真正熟稔的爱侣才会做。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屏掉。

    甜沁下意识紧闭眼睛,神志呆滞,置于某种危险的混沌之上,甚至良久无意识。

    谢探微则不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偏偏要这么做,认真而专注,气息漫长的一个吻升格成某种虔诚仪式。

    他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她同样。

    恐惧如瘟疫蔓延,茫茫飘在海中却抓不到浮木,唯有两个相互依偎救命的人。

    隔了良久才神志归笼,甜沁要命地揪紧他的衣襟,试图从这噩梦的牵缠中分开。

    可谢探微的沉浸岂是轻易能打破的,他先给她一些时间适应节奏,然后将这个吻朝最危险的方向加深。

    毕竟是第一次吻,不该浅尝辄止,该留下血的痕迹。

    “这才是你我真正的关系。”

    第75章 求情:他承认他栽了

    此举几乎夺去甜沁半条命,掀起惊涛骇浪,肺部的呼吸被他吞噬得干干净净,使她达到几近破裂的状态。她越躲避,脑袋越被他牢牢箍住,无间可乘。

    仿佛不是吻,而是饮鸩。

    随着气息的消亡,甜沁身子愈发得软,眼前昏昏然生出数片黑瘢。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时,骤然颈间一松。

    她如遇大赦,急急喘息,有气无力得甚至难以从他怀里逃开。谢探微目色两盏鬼火,沾了一触即死的猛毒,触摸她轮廓的手犹如清冷月光般轻柔,深刻描绘伤痕,她是他的,他欣赏的,他私藏的,她心里只能有他,旁人不能染指一分,宁肯玉碎不为瓦全。

    “你不是人……”

    甜沁气若游丝,“你是魔鬼。”

    “可你偏偏落在魔鬼手里。”他指尖残存着温热,残忍告诫。

    “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两唇越界相触是比床榻更恶心的事,她既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她,还强行作此亲密之举,让她史无前例的难堪。

    “让你乖些。”

    谢探微柔声嘲弄。

    甜沁蝶睫微颤着,冻住。

    有些抗争注定一场空,如果她一开始没替许君正求情,结果还好些。

    谢探微本愠怒,但见她堕入泥潭的月亮一副沉静无力美丽的样子,又觉得她偶尔生事也不错。起码他有理由惩戒她了,也时时提醒自己不可以对她心软,她没那么安分。

    甜沁双唇肿起,干涩得发绷,剧烈的心跳溢满了唇中,唇角隐隐渗了血迹,宛若新采摘的石榴红。

    她狠狠揉了揉唇,咬牙切齿:“被二姐姐看到了如何解释?”

    “随便。”

    “她是亲的嫡长姐姐。”

    “她也是我夫人。”

    谢探微掐了掐她脸蛋,莞尔而笑,迫使她继续忍受爱的暴政,“你说她信谁?”

    “而且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你不会天真以为她不知道吧,我们的事一直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一开始就被余家选定做谢氏的妾,只不过被她用诡计逃了过去。后余家落难,余元、何氏连同二姐姐咸秋为了自保,又将她亲手当交易筹码送回他榻上。

    “我不是享受偷的感觉,还没那么变态……”

    谢探微的冷哂声翩翩不绝于耳,深情款款,“我单纯享受妹妹你。”

    换作旁人,譬如什么苦菊,偷或不偷他都不会要的。

    他认定她这个人罢了,仅此而已。

    甜沁悚然,蓦然想起阳春楼那些戏子,论演技精湛弗如谢探微万中之一。他能十分自然在姐夫和魔鬼中切换,且做到毫无人性,毫无愧疚。她就是台下唯一的看客,被困在黑不见五指的黑幕中死死捂住了嘴。

    吻归吻,抗争归抗争,许君正的事没完。

    谢探微作为每笔账算得清清楚楚的人,科举舞弊时已饶过许君正一次,这次绝没那么幸运。

    春禊上出现了平民搅局,偷窃耳珰,守卫的侍卫皆遭了惩处。

    毕竟朱门是朱门,木门是木门,该分得清清楚楚,禊礼上女眷众多,万一这寒酸书生藏了哪位女郎的帕子,或产生肢体接触败坏了名声,便害了人家女郎的一生。

    咸秋作为宗妇,为春禊殚精竭虑,没少付出心血。眼见被许君正毁了,心血付诸一炬,怕得罪谢家更怕得罪谢探微,几日来郁郁寡欢,好容易痊可的头痛又复发了。

    清晨用早膳时,甜沁唇角红肿异常,咸秋只淡淡关怀一句,便与谢探微谈起了其它——她固然知道丈夫是披着人皮的魔鬼,负心薄幸,但不妨碍她爱他。

    咸秋继续当她的宗妇,甜沁眼里谢探微的残忍方式,在她眼中是关爱和偏袒。夫君不但夜夜临幸甜沁,还宽容甜沁与许君正的私相授受,让她这正室都忍不住妒恨。

    待用饭罢,赶了甜沁走,咸秋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单独和谢探微提起:“夫君觉得甜儿如何?爹爹他们远在边陲,我和甜儿这妹妹相依为命,如今我又病着,实在不舍得她远嫁。莫如夫君你收了房,让她有个妾室的正经名分,她也好长久伴我。”

    咸秋想问这句很久了,为了苟延残喘的余家和她宗妇的地位,终是妥协。

    不想谢探微习惯了宁静,忽然多一房反而吵闹,“再说吧。”

    咸秋欲争辩,“夫君明明对甜沁有……”

    谢探微打断,覆住她凉凉的手背,道:“我答应过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咸秋慨然动容,余下的话悉数吞没进嗓子眼儿。

    “我以为我有孕才能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半晌,她眼角湿润,慢吞吞道。

    “这和有孕何干。”

    谢探微坦然,见她黯然难过到了极点,又补充,“当然,如果你的病好了真为谢氏传宗接代,那时我们妹妹也不养了,单单养我们的孩子。”

    咸秋难以置信冒出惊喜之光。

    “夫君,你真的肯吗?”

    刹那间,她觉得他是这世间最好的人,好得无以复加了。

    谢探微嗯了声,净手起身而去。

    咸秋心湖汹涌,耳畔久久回荡着他的承诺,似黑云中破出一隙日光。她甚至想把这些话抄在纸上,锁在柜子里,每日看十遍,以作为漫长日子里的蜜饯。

    她猜度着谢探微,心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不知为何谢探微懒得收甜沁做正经妾室,或许有损他圣人仁师的名誉,或许仅是一时兴趣,这样玩弄甜沁更有意思,经过近来许君正的事他对甜沁失望了,又或许……他真的有几分在意她,才迟迟不纳妾的。

    方才他的眼神分明在质问,你愿意把丈夫推向别人?

    她情不自禁笑了笑,云开雨霁。

    他答应了将来送甜沁出嫁,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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