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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浮》90-95(第5/10页)
喻兰舟手抖着按下接听,听到陈燃说:“舟舟,你是不是没有想过,我有多爱你?”语气是心疼是痛惜是爱恋。
她的声音犹如一剂强心针。
喻兰舟笑着,眼泪却沿着泪痕滑落。
陈燃继续说道:“我待会儿发给你一个链接和邀请码,你可以去看一看我对于你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是一幅署名‘超爱圆周率’的图,我画的。”
“嗯。”喻兰舟低着头,她的右手一直搓着左手手掌心,紧张到汗一点点渗出。
她点开那个网址,页面跳转到一个网页,名字叫作“留恋处”。进入的流程繁琐得令人心烦和忐忑。
一进去,头图是两个人,喻兰舟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和陈燃在24年年末新年交响音乐会上的合作图。
左边是整理得条目非常清楚的目录,分为cp同人图、文、磕糖、闲聊。
那时候2399被喻兰舟几次围剿,几乎寸草不留,陈燃花钱就偷偷地建了这个网站。
喻兰舟在图画那页翻找着,眼花缭乱。
翻了几十页,看到了一幅两个人在温馨小院里的场景:陈燃在浇花,喻兰舟腿上捧着本诗集阅读,一只白色小狗卧在脚边。她们的窗外是蓬勃的绿野,
特殊一些的是,两个人都白发苍苍。
上传时间是一年多以前。
陈燃的声音在听筒中有些失真,她说:“舟舟,我画得不好,只学了半年。之所以想学画画,是想画出我脑海里一直存在着的这个场景。我想过和你的很久很久以后的,想过很多次。在监狱里时想,追求你的那段时间在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想。从遇见你的那刻,就好像一直在产生这样的想象。”
喻兰舟听着,陈燃似乎在电话那端写着些什么,铅笔的唰唰声响着。
心也被一下一下勾着。
片刻后,陈燃给她发来张照片,是她在短促的时间内写下的一封信。
陈燃说:“有些话,好像还是用书写出来的方式,更流畅、正式一些。”
喻兰舟看着,陈燃清秀的字迹在暖黄的灯光下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温暖:
【致最亲爱的舟舟:
当提到45岁的陈燃和60岁的喻兰舟时,我首先想到的是喻兰舟耳边可能会出现的银白发丝,和你旁边同样有着银白头发的我。
世间事是白云苍狗,一念之间。
你爱我的时候,我是二十岁,三十岁,六十岁,九十岁。
你不爱我的时候,我就只是一块石子,一棵枯草。
我承认我的幼稚,也曾洋洋自得于我的自私的心。
我甚至希望过那些喜欢你的人,她们都是快时代的路人,留恋于你的美丽却不会为你而长久驻足;只有我,爱你的意气飞扬的时刻,也爱你的暮年与苍老。
从前读书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一句: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对于天地岁月来讲,我们也是其中朝生暮死的蜉蝣。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人生短暂而漫长,我们相爱的时候既是一瞬也是一世。
光阴一念十五载,疾病和苍老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只希望,我和你共同老去,又共同新生。
当你60岁的时候,我是60岁。
当你90岁时,我也是90岁。
当你不在的时候,我与你一同消散。
我这辈子,只活一个喻兰舟。】
纸张不大,字体到最后有些拥挤,笔锋却坚易决绝,没任何犹豫。
喻兰舟看到最后,眼里只剩下最后一句:我这辈子,只活一个喻兰舟。
像一枚滚烫的烙铁,在她的眼中心中烙下不能毁灭的痕迹。
这大概就是少年人的爱吧,是喻兰舟所热烈渴盼着的爱。
在这一瞬间,是真的,就足以慰藉一生。如果要拉拉扯扯痛苦百年,不如尽飨能够欢乐的时刻。
喻兰舟相信,她承受得起。
或许,她也应该再给陈燃多一些信任。信任没有人会比她更爱自己。
“陈燃,我们见面吧。”喻兰舟的眼前被泪水遮蔽住,像一场温润的瀑流。
在这个夜晚。像一场私奔。
逃开一切。
逃开噩梦。
“好。我去接你。”陈燃发白的指尖攥紧手机,温柔问着,“我们去哪里?”
“你来决定。”
见面时,喻兰舟微微低头,锁骨被泪水打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抱一下我。”带着落泪的温度的话。
陈燃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脆弱的喻兰舟,仿佛一个否定的音节都会使她整个人魂飞魄散。
她好想拥有她,好想能把她一遍遍抱进怀里,听她所有的哭泣,了解她所有的委屈和苦痛。
她们一起奔在夜晚的原野之上。
“星垂平野阔”本该是悲,但爱人温暖的双手,使物与景都散发着莹白的光芒。
“陈燃。”她喊她,说,“别不要我。”话很认真,她目光纯挚地盯着陈燃那双清澈的双眼,眼里也有清泪。
“舟舟,看一眼爱一眼的人,是放弃不了的。”陈燃剖解自己的心声,“在这通电话之前,我想的依旧是,你对我什么情感都好,我都要。”
喻兰舟眼睛颤一颤,这样好像,还是不对的。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把陈燃拉进车里,想向陈燃一一细数着自己有多爱她。
不是说要去看谁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的更多一些。
但陈燃需要知道这些,这样两个人才能继续走下去,陈燃才不会那么患得患失,才会相信,自己是爱她的。
“我从一开始,就好注意你。”
“那个时候,在盘山公路上,你穿着短袖短裤,漏出来扶着车把的手和胳膊,背着黑色的、带子细细的双肩包,发尾有些湿,上半身的衬衫也被雨淋湿。一头长粉发,好漂亮的。”
“还有,我在平京开的那场演奏,我当时已经整整五年没有演出过了,但想到你在平京,如果你也一直关注我,那你一定会去看我的演出的。所以我推了所有的工作,去了平京。”
“还有合同的事,你之前发现过,我本来是准备了两份合同的。但后来给你的是那一份。”
喻兰舟顿了顿,然后抬眼,看向陈燃,说:“那时可能就想,让你睡我。”
陈燃有些讶然。
表情里又隐约有些惊喜。
喻兰舟接着说:“还记得你刚出道时的那三场综艺吗?是我跟喻听舟用三场演出换来的,她超级坏的。”喻兰舟把自家妹妹卖了,卖得毫不犹豫。“还有,你去瑞士录综艺,国内冒出来你被包养的帖子。也是她干的,我把帖子撤了,然后买了那个我们眼神不清白的热搜。”
“还记得德国那晚的烟花吗。李萱薅了我大几百万。”
虽然那时有钱,但也是肉疼的。
但喻兰舟愿意。
“我还用你的名字捐了好多好多钱,用我俩的名字。还有,每次你的演出,我都送了花,重瓣太阳花。上面总会写:我的歌手,演出顺利。”
喻兰舟笑着说:“可是你好像总是认为是你的粉丝送的。不过也没错,我确实是你的粉丝。”
她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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