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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浮》70-80(第16/18页)
听见喻兰舟低低的声音询问着:“你和她, 是真的吗?”
毕竟陈烈说陈燃和晏新雪很少住在一起,毕竟她说, 陈燃和自己分开后,并不开心。
陈燃看不到喻兰舟的表情,却能从她的呼吸声判断,她给自己打这通电话,花了多少力气。
“喻老师,这不像你。”陈燃笑,继而说,“这和您,早就没有关系了吧。”
毕竟两个人分开的日子比在一起的日子都长了。
“陈燃。”喻兰舟喊她,用了些强硬的语气。
“你认认真真回答我这一回。”语气忽而又软下来、脆弱下来。
她在示弱,在乞求。
她怕,万一。
万一陈燃有什么不得已而欺骗她的苦衷呢。
她始终觉得,陈燃是爱自己的。
算是一种盲目自信自大的吧,她嘲笑自己。
陈燃顿了一下,然后对电话那边说:“稍等。”
她走到晏新雪床边,坐到她对面。将对方的电脑推到一旁。
语气故作暧昧地问晏新雪:“今晚……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晏新雪坐起身,眸光漆黑地盯着陈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喻兰舟从电话这边,听到了衣物被脱去时细小窸窣的声音,然后是陈燃问:“这样吗?”
她发出喘息。
几秒钟之后,陈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喻老师,还要继续往下再听吗?”
喻兰舟挂断电话。
晏新雪看着陈燃一直紧绷着的神情有了一个顿点,把刚刚陈燃脱去的衣服扔到她身上,问她:“自己揉自己舒服吗?”
陈燃红着眼不答,呆滞地坐在那里。
晏新雪叹一声,然后在床上跪直身,给陈燃穿好衣服,问:“你真的要继续伤害她吗?”
晏新雪开始产生动摇,大概是将死之人,其心也善。
她开始后悔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回到她身边吧”,但她没有。
自己生病时,就只有陈燃陪在自己身边了。
如果不是每次陈燃的手的温度触摸到自己,晏新雪都不知道该怎么挨过那一次次的折磨。
陈燃却抱紧了她,哭着说:“以前她从来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的。我一靠近她,她就会受伤,我好像只能给她带去厄运。”
“她应该拥有更好的人,更光明的人,而不是我。”
不是一个身体差不多废了的,精神也不大正常的人。
晏新雪搂抱着她身体的手抚了抚,顿了许久,才在陈燃耳畔说:“你不是厄运。”-
挂断电话后的喻兰舟愣了许久,心脏跳动的频率变缓。
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她心头弥散,曾经她无意中对陈燃做错的事,被以这种形式“报复”回来。
血液齐往头上攒着涌动,她好想狠狠咬陈燃一口,咬到她身体某一处出血。
一小时后,喻兰舟才慢慢平复下来。
陈燃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
情动时的喘息,不是这样的。
它会稍微带着点别扭的释放感,而不是一直紧绷着,就像刻意表演给谁看一样。
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
片刻后,喻兰舟给陈燃发去消息:【戒指,还给你。】
配图是内圈刻着YLZ三个字母的戒指,属于陈燃的。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陈燃,自己过去对她的冷落,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燃回复:【寄过来吧。】
喻兰舟坚持:【要当面还。】
陈:【那您留着吧。】
喻兰舟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遭遇陈燃这样的对待。
自己把曾经受过伤的地方给她看,但陈燃竟然无动于衷。
所以过去已经痊愈的伤疤伤口被重新揭开,流着崭新的鲜血。
喻兰舟攥紧拳,松开,再攥紧,反复几次后,她觍着脸回:【跟我见一面。最后一次。】
陈:【好。】
喻兰舟放下心来。
但片刻后,又收到陈燃的消息:【之前您答应过给新雪写一幅字,她一直很忙,没有时间去取,所以见面的时候,能不能麻烦您把字带上。】
喻兰舟忽然泄气。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答应自己见最后一面的呀。
她觉出陈燃的残忍。
觉出不被爱的残忍。
但这次,她没有太过犹豫,用被心脏牵连得疼痛的手指回复道:【好。】-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雾气从天变黑时就降下来。
陈燃在一家餐厅里等着她。
室内灯光明亮而温暖,陈燃的心像一片冰冷的水域。
没等太久,喻兰舟很快从更深重的雾气中走来。
视线越过木质屏风隔断,陈燃偷偷看她。
穿白色大衣的喻兰舟好漂亮。
大衣的材质很好,剪裁得当,体贴地衬出她的曲线。
纯洁,高贵。
好看得如同电影的取景框里特意凸显的一般,浑然天成。
那么漂亮的她,在今天要被自己伤害了。
喻兰舟走进包厢后,陈燃起身,伸出手,对她道:“你好。”
喻兰舟没应她这样陌生的一句话。
陈燃收回手,在她之后坐下,说:“随便点了些菜,您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
喻兰舟望着她,说:“都可以。”
菜呈上来后,喻兰舟目光瞥看到其中的一道鹅肝冻,面无表情地看了陈燃一眼。
过去将自己的忌口记得那么清楚,现在这样,是故意的吗。
喻兰舟没有动筷。
她抬头,问对面安静坐着的人:“身体怎么样,有好好做康复训练吗?”
陈燃注视了她几秒,随后别过头去,浅笑着,说:“当然。我不想因为您的原因,成为一个废人。”
喻兰舟脸上的血色在消褪,她点头,慢慢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做或者弥补的吗?”
陈燃的脊背寻到倚靠,姿态闲散地翘起二郎腿,表情中带着丝调侃般,又微朝前倾着身子,问她:“您现在,还有什么是我能够索取的吗?”
喻兰舟的脸更加僵硬。
是啊,现在的自己,还能供陈燃索取些什么呢。
微撇过头,自嘲般笑着,说:“那就欠着,我这条命,你随时取,好不好。”
陈燃难以抑制地鼻酸,她重新向后倚靠着,挑眉眨眼,缓解着因喻兰舟的话而起的情绪,随后,她摇头,说:“不好。我不想同您,再有任何的纠缠。”
喻兰舟也眨眨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后,问:“那你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海升,还那么巧‘救下我’?”
“那天是有事来找您的。”
“什么事?”
陈燃的目光看向喻兰舟身旁的画筒卷轴,说:“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上次我到到海升出差,顺带是想替新雪去取您的作品的。”
从陈燃口中吐出的“新雪”二字,令喻兰舟无端想起了陈燃曾叫自己“兰舟”,那时眼前的人,曾纠葛对她、缠着她唤“兰舟,舟舟”。
喻兰舟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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