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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浮》23-30(第8/15页)
的卧室里色彩相近的浅灰色性冷淡床品。
通铺阳台上面摆着架钢琴, 喻兰舟正坐在钢琴旁边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文件类似的东西。落地窗外的月光浮在她身遭,暗光涌动。
陈燃走过去,听到喻兰舟说:“坐。”
陈燃便坐到她对面。
喻兰舟盯着陈燃那张好看的脸, 开声问:“关于你在等的回答, 我需要先问清楚,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陈燃哽了喉头, 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就是像之前说的一样, 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想让您把我栓住。”
“无论你身边有没有别的人,心里有没有别的人, 我只想我是你的,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
话意明晰得不能再明晰了。
喻兰舟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话,说:“我知道了。”
把手中的合同搁到桌上, 指尖点了一下, 说:“先看看,你可以在一天内决定签还是不签。”
“签。”陈燃看都没看就把合同抱在自己胸口, 紧贴着自己的胸腔。
那几页纸好像是刚刚被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
“还没看内容呢,”喻兰舟目光带着丝笑,却柔和,“万一是签要你远离我的合同呢。”
陈燃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在自己小区门外停着的车,因为长时间等待和犹豫,车顶甚至落了一层稀疏的复羽叶栾树的小黄花。
她明白,喻兰舟是动了心念的。
自己,需要主动。只需要主动。
陈燃把合同翻开,看到大条目下一条条细致却不怎么规范的要求。说是合同,更像是约定:
1、一个月试行期,总期限为一年。
2、不要在我的房间过夜。
3、不能耍小性子。
4、最好能随叫随到。
5、关系不要让喻昼发现,至少明面上不要。
6、冷战超过72小时默认合同解除。
7、合同到期后续不续由我决定。
……
喻兰舟不至于请不来专业人士拟一份严格的合同。
陈燃面上的表情淡然,她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和扑腾的心跳,一目十行地假装看过合同,就要去拿桌上的签字笔。
“陈燃。”喻兰舟喊住她。
陈燃抬头,看见喻兰舟仅有细微的表情在月光下隐约,听见她用缓慢而郑重的语气说:“认真读完每一条。”
“哦,好。”陈燃用食指指着一行行字,将那些准则记进心里。
合约写得有些乱,把第十一条陈燃能获得的东西放在文件翻页交接处,像是怕被发现似的。
陈燃看到这一条的一瞬间,心中惊诧不能平复:
这套位于富人区的别墅是自己的,喻蓝的资源也供着自己挑,所能得到的钱,是九位数。
这些可能是陈燃拼死拼活唱一辈子也拥有不了的。
喻兰舟对她,未免也太心软了些。
想起自己曾经为了两千块钱而往返平京东西向十几公里十余次,陈燃忽然就觉得莫名有些心酸。
喻兰舟指缝之中漏一漏,就足够自己几百辈子的富贵。
“不用这么多的。”甚至什么都没有也可以,甚至让自己把自己每场演出的费用都交给喻兰舟也是可以的,甚至需要自己每个月给喻兰舟一百万陈燃也会去借的。
喻兰舟神色淡然道:“自然会有些时刻,会让你觉得这些是你该拿的。”
陈燃听得心惊肉跳。她想象不到究竟会有什么事情会让自己觉得这些丰厚的东西是自己该得的。
低头阅读到第十六条: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以后要按时体检,并上交体检报告。
陈燃的手一顿,一直在猛烈跳动着的心脏被这行文字撞了一下,是场不大不小的车祸。
喻兰舟紧盯着她的表情,见她神色有所转变,便说:“不愿意就不要勉强。”
“喻老师,您嫌弃我吗?”陈燃抬眼看她,然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我是干净的,您可以不用担心。不过我会遵守的。”
此刻她如果叫她喻兰舟的话,过于越线,叫喻阿姨又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喻兰舟两人的身份。
于是陈燃在这时候喊她喻老师。
喻兰舟张口想说些什么,话被提起到嘴边时,陈燃已经利落地签完了字,然后抬起脸朝她灿烂笑笑,说:“我认真看完了,也一定会遵守的。我说过的,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怎么都行。”
她只要得到喻兰舟爱怜的一瞬,死而无憾。
落定日期2024年7月16日。
纸页上两个人的名字并列着,舟与火,她们的名字好像相冲,字形上看着却也天造地设。
“今晚你可以选择睡在这里或者先回去,一周内搬过来。”
陈燃恨不得一天之内就搬过来,今晚就搬进来。
“那你呢?”陈燃不由得又想起喻兰舟失神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问。
喻兰舟似堪破了她的心思,幽幽地说:“回家。”
哦。
是回家哦。
这里哪里是家呢?陈燃目光一一掠过屋内的陈设。
好像是冷清了一些,不太像能长久住人的样子。
“好,那您路上慢些。”陈燃下意识说。
喻兰舟微微侧头。
陈燃知道,这是表示疑问。
她……不是这个意思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在赶她走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
陈燃站起身,两步俯身就要试探着去吻喻兰舟时,眼前忽然浮现出那两行文字——准则之第十六条,按时体检,交体检报告。
还有徐婉无奈的提醒:喝了酒不要亲她了。
于是身形便滞在那里。
坐着的喻兰舟抬着下颌,盯住陈燃的动作以及逐渐熟透的脸,嗓音像揉皱了的砂纸一般,好整以暇地问:“想做什么?”
陈燃心内在喧嚣:做.爱做的事。
双腿却又因喻兰舟的这句话而软了,单手撑着灰色沙发扶手,“对不起,没什么。”
喻兰舟抬起手,手背贴在陈燃胳膊上,拂开对方,自柔软的沙发上起身,肩膀与陈燃的肩膀轻微触碰摩擦时,说:“早点休息。”
“好。”陈燃转回身来看她,“你也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喻兰舟也回过身,问,“我想知道,那晚你放的第一首歌曲的名字叫什么?”
“哪一晚?”陈燃脸红心跳着问,自己放歌的两个晚上,也是人生最幸福的两个晚上,是那两个晚上其中的哪一晚?
陈燃垂着头,飞快地打开音乐播放器,在红心和歌单里面拼命翻找。
“第一晚。”
“您还记得歌词吗?”
“中文应该是整夜跳舞。”
“Dancing through the night?”
陈燃说英文吐字时语调较平时要再低些,听起来就使本身质地如红酒的嗓音更加令人晕眩,使喻兰舟瞬息之间就回到了那晚迷蒙摇晃的场景里。
她回视着陈燃炙热的目光,点头说:“是。”
陈燃却先忍不住这样的目光,逃开了,重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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