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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的兔子是傻白甜》60-66(第4/10页)
载官”的名号去宣传吗?
到时候肯定大肆宣扬,都不需要调查,直接就知道是谁写的了。
邬辞砚丢下一颗龙眼珠,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没人敢动你。谁要是为难你,你自去找慕蓉上神就是。”
小神仙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把龙眼珠捏在手心儿,护在胸口,心一横:“成!”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龙眼珠。
邬辞砚叮嘱道:“多写写温兰枝。”
小神仙:“成。”
他提笔,犹豫,又抬头,看着邬辞砚,“邬公子,呃……一时半刻肯定写不完,而且要想写好的话,还得先构思,总不可能一晚上写完的。”
邬辞砚:“让你陈述事实构思什么。”
小神仙:“……您不是要卖吗?”
邬辞砚:“对啊。”
小神仙:“写流水账没人看啊。”
慕蓉笑出了声,道:“邬辞砚,你不懂写书就别掺和了,有那么紧迫吗?就给他两天时间呗,我看着。”
邬辞砚犹豫片刻,“行。”
等两天后写完,他用法术先誊抄个一两千本,正式开始卖,大概也就三四天的时间,肯定能在成亲礼之前弄完。
他带着温兰枝回去了。
慕蓉又打了个哈欠,道:“上神,能不能借宿一晚?”
小神仙点头,“西偏殿有收拾好的被褥枕头,上神去休息吧。”
温兰枝在钱袋子里没怎么睡好,回到房间,大睡特睡。
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邬辞砚已经开始试喜服了。
温兰枝打了个哈欠,这家伙是打算成亲前几日都不睡了吗?
她抱着枕头,把生理性的眼泪蹭在枕头上。
她从小就控制不住眼泪,小时候阿娘一说她,她就哭,阿娘还烦她,“一说你,你就哭!你哭什么嘛!哭什么!”
温兰枝也不知道她哭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她长大了,很多事情就忘了,关于阿娘的事情,也就记得一两件。
她每次莫名其妙流泪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画面,然后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哭。
今天得出的答案是:太困了吧。
邬辞砚把她怀里的枕头丢开,“起来了起来了,换衣服……你哭什么?”
温兰枝:“……嗯?”她抬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哭什么?
不知道啊。
邬辞砚道:“没事你哭吧,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哭完?哭完了我带你去试喜服。”
温兰枝歪头,她被逗笑了,已经没有眼泪了,道:“我哭完了。”
邬辞砚:“那走吧,试完衣服我带你走一下成亲礼的那条路。”
第63章
成亲的那条路很长,需要骑马。
邬辞砚没准备马车,准备了两匹漂亮的马,这两匹马的毛色都是对称的。
一匹是黑色的,只有额头那里有点白色的毛。
一匹是白色的,只有额头那里有点黑色的毛。
邬辞砚找了好久才找到两匹正好合适的。
他让温兰枝先选。
温兰枝选了白色的那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骑马,好像生来就会一样。
邬辞砚边走,边跟她说成亲当天的事宜。
他道:“这条路很长,咱们要从晚上走到白天,你不是喜欢放烟花吗?晚上烟花一出,我们就开始走。我让人找了很多鲜花,咱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花了,专门挑那种晚上开的,你边走,它边开。”
他指着周围的店铺,道:“我提前发了银子和肉下去,多给了很多,从这里开始的每家每户,都要摆席,一直摆到宫门口。咱们不要盖头,盖着盖头就看不到路了。”
“温兰枝。”他叫她。
她应了一声。
邬辞砚道:“你要清晰地记得走过来的路,以后想出城或者想自己出去玩,就不会走错路了。”
温兰枝又应了一声。
邬辞砚道:“你那天应该会打扮得特别好看,戴好看的花冠,还有我给你打得簪子,不亮出来,都浪费了。”
温兰枝又应了一声。
邬辞砚滔滔不绝,温兰枝却情绪不高。
邬辞砚刚才太开心了,没注意到,这会儿突然注意到了,“怎么了?”
温兰枝摇摇头,“没事。”
邬辞砚不相信,“真没事?”
温兰枝又摇了摇头。
好吧,邬辞砚不问了,等温兰枝想说的时候再说。
温兰枝仰头,成亲的那天,她会看到烟花。
以前很少看到烟花,但每次看到,她都很开心。
她喜欢烟花的声音,热闹。
她一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
看到烟花,就会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是热闹的。
她突然想,她要是死了,邬辞砚又是一个人。
她指着那个道士来救她呢,但是鹉十二和鹉老十一直没找到。
邬辞砚像是把这件事忘了。
她抿唇,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希望、至少,能活过成亲。
她低下头,面前突然窜出来一簇花,快怼到她脸上了。
她拿过,抬头,看着笑眯眯的邬辞砚,也跟着笑了。
邬辞砚道:“我采的。”
温兰枝道:“嗯,好看,真的很好看。”
邬辞砚道:“你怎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温兰枝抬手抹眼泪,“没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
邬辞砚抓住她的手,他知道,也许是幸福太突然,温兰枝有点反应不过来。
有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晚上闭眼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流浪的日子。
其实那段日子也不错,有钱,有闲。
偶尔,还受邀和温兰枝过几招。
记忆会丢失,但情感不会。
倾注了这么多年的爱,邬辞砚觉得,温兰枝此刻的心情和他是一样的。
她深爱着他,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依然爱着。
他们牵手的时候,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邬辞砚继续跟她说,哪里会挂红绸子,什么时候会升起彩云,道贺的飞鸟什么时候来。
他说,“天亮以后烟花就停了,我打算让天上下点东西,你是喜欢落花呢,还是雪呢?”
“落花吧。”温兰枝带着哭腔道,“雪落到饭里,饭就冷了。”
邬辞砚点头,“好。”
邬辞砚:“到时候会有酒,你想喝什么酒?”
温兰枝:“果酒吧,你不准喝醉。”
邬辞砚好笑道:“这话给你自己说。你要是喝醉了,我用法术也要把你叫起来洞房。”
温兰枝垂下头,呜呜咽咽地哭。
邬辞砚拉着她的手,两匹马靠得很近,恨不得头挨着头。
邬辞砚的头靠上温兰枝的头。
他道:“兰兰,你知道你忘了很多事情吗?”
温兰枝道:“什么?”
邬辞砚道:“很多事情……”他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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