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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的兔子是傻白甜》40-50(第7/17页)
然是了。”
温兰枝问道:“你不能让他出现吗?”
邬辞砚道:“不着急,他想出现自己会出现。”
身后发出一声响。
温兰枝转过头去,窗台上的小鸟被推到地上,翅膀摔坏了。
屋里传出小男孩的大哭声。
一点都不可爱,好吵。
吵得人心神不宁。
邬辞砚挥了下手,哭声停了。
温兰枝正专注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她被吼得整个头都快炸开了,瞳孔涣散,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等她缓过来,肩膀上的蝴蝶已经被震碎了。
“嗯?”她看到邬辞砚伸过来的手,面露疑惑。
纤长冰冷的手指拂过她温热的脸庞,带下来一滴泪。
“呃?”温兰枝更懵了,她竟然疼哭了。
他未置一词,越过温兰枝,拿着针线,坐到床上去了。
温兰枝看出来,他好像有些生气了,蹲下身,挪到他旁边,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邬辞砚拿下腰间的钱袋子,道:“有些松散了,缝一缝。”
“哦——”温兰枝在他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说明最近钱多多呀。”
邬辞砚把她拉起来,坐到了床上。
两个人背靠背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温兰枝原本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经过了刚才那一遭。
但邬辞砚一点也不,天黑了,他点上灯,继续缝。
什么东西要缝半个时辰啊?
温兰枝转过脑袋去,“哇噻!”
钱袋子上,绣了一只白色的小兔子。
邬辞砚道:“这里没有红色的线,等出去了,买两颗珠子缀在上面。”
温兰枝道:“珠子多贵呀,红线也好啊。”
邬辞砚道:“那还得麻烦我再缝一遍,还是珠子吧,老板不是说帮他解决的话,可以给百两银子吗?”
“是哦!”温兰枝想起来,“那到时候买三颗珠子吧,再买一颗,可以镶嵌在你的发簪上。”
邬辞砚点点头,“谢谢你惦记我。”
此刻,这里好像不是鬼宅,也不是奇忪镇老板的家,好像是他们的家。
温兰枝一时有些沉浸在里面,连邬辞砚和她并排躺下睡觉的时候,她都没意识到这个地方不是家。
直到半夜被惊醒。
是哭声,呜呜咽咽的。
她不敢抬头,推了推旁边的邬辞砚。
邬辞砚没醒。
温兰枝:“……”
她感觉到这是个梦了,但是醒不来。
起来看看吧,反正是在梦里。
她坐起身,胳膊没撑住,整个人倒在床上。
旁边的人,是邬辞砚没错,他胸口插着一把刀,躺在那里,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好冷,可他平时也这么冷。
一瞬间,她有些分不清梦境现实了,想去推旁边的人。
突然,她回味过来,这是假的。
她得出去。
她跨过旁边的“邬辞砚”,穿上鞋。
面前,没有人,只有脚印。
她发觉自己抬不起头了,只能看着地面。
脚不自觉地跟着脚印在挪动,她控制不了。
一双双脚印很小,也很凌乱,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在跑,好像有两个人。
身后的人站起来了,好像是邬辞砚。
她回不了头。
脚不听使唤地一次次踩在地上的脚印上,跟着那双脚印往前走。
“一、二、三……”她嘴里开始控制不住地数数,在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里,格外渗人。
她感觉心脏开始长毛,像一颗没熟的桃子,上面的毛顺着血管流淌到全身,整个身体麻得站不起来,但还是不听使唤,继续再走。
她踩着小脚印,后面的人踩着大脚印。
脚印消失了。
突然,又开始出现。
温兰枝每走一步,就出现一双脚印。
突然,她停住了。
停在了一双大脚印前。
一双脚出现在那里,那双脚,破烂得几乎只剩下骨头,和裤脚的布丁呼应着。
旁边,出现了一颗圆圆的脑袋,他的发顶冲着温兰枝。
脑袋抬起来,小男孩儿脸上没有什么吓人的,只是毫无血色的肤色和僵硬的身体,都在昭示着他的死亡。
他胸口插着一把刀,张嘴:姐姐,姐姐。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温兰枝不能不看着他。
小男孩:我——错——了——
温兰枝蹙眉。
小男孩点了下嘴巴。
身后的人扶住温兰枝的肩膀,熟悉的声音传来,“睁眼。”
温兰枝猛地睁开眼睛,面前一团漆黑。
醒了。
她感受到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温暖的体温不像是邬辞砚,但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有熟悉的感觉。
邬辞砚道:“是我。”
温兰枝松了口气,她张开嘴,哭出声来,顺着床往后靠,感受到人的温度。
邬辞砚继续捂着她的眼睛,和躺在温兰枝面前、把手指搭在温兰枝脖子上的小鬼对峙。
“放手。”邬辞砚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
“嗯?”温兰枝带着哭腔。
邬辞砚道:“没跟你说话,睡你的觉。”
温兰枝:“……”这怎么睡?
小男孩有些被吓住了,他抿抿嘴,手在发颤,但还是没有放手。
邬辞砚凝视着他,“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手。”
他做了个口型:姐姐、姐姐。
“姐姐?”邬辞砚重复了一遍。
小男孩点头,他撇撇嘴,好像想哭,但嗓子被封住了,哭不出来。
“谁是姐姐?”温兰枝被蒙着眼睛,只能感受到一热一凉两只手跟自己接触着,根本不知道邬辞砚在干嘛。
那只小手往脖子上移了几分。
那个动作别扭又生涩,没个轻重,压得温兰枝有些痛,不得不张嘴喘气。
温兰枝突然意识到,脖子上的那只手不是邬辞砚,那只手很小,像是小孩子的手。
温兰枝以前养过小孩子,知道小孩子就是没轻没重,不太懂别人疼不疼,开心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抓人的头发,掐肉。
她又想到梦里那个男孩。
邬辞砚要上手把那半截胳膊砍下来。
“等一下!”温兰枝感受到了掌风,慌忙制止。
她告诉自己,别害怕,别害怕,鬼也是小孩,是可怜的小孩。
她道:“乖乖,放开姐姐,姐姐痛。”
胳膊上的小手动了一下。
温兰枝咽了口唾液,道:“姐姐很痛,乖乖不可以这么抓姐姐,要轻轻的,轻轻的。”
她摸索着,摸到了小孩的肩膀,“要像这样,轻轻的。”
脖子上的手完全松开了。
温兰枝柔声道:“真乖。”
邬辞砚翻了个白眼,一把把温兰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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