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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80-90(第8/23页)
努了努嘴,有些不满,一手支着脸,叹了口气低骂谢听澜抠门。谢听澜倒也不生气,只是道:“你可以用内力驱散醉意的,可你没有这么做,那我就默认你愿意借着醉意听我说话了,是吗?”
叶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半醉半醒地道:“你这个人聪明得让人讨厌。”
谢听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是夸还是贬,不过她也不纠结在此,便缓慢地开口:“之前不愿与你建立关系,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个将死之人,还因为我随时都会死在阴谋之上,我给不了你承诺,我怕我的骤然离去会让你痛苦。”
谢听澜太明白骤然失去的感觉有多痛苦,雪夜写满了她对失去的恐惧。
叶芮眉心的皱褶越来越紧,也不知道她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只是她始终没有说话。
“皇帝命你讨伐山贼的事,我从那位那里得知皇帝有意借此治你的罪,把你囚禁,你若在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谢听澜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道:“先不说这件事如何影响我,你若落到他手里,你受什么罪,什么时候放都是他的一句话,根本不需要理由,我想你是不会想知道那些狱卒是怎么对待女囚犯的。”
叶芮依旧没有说话,只直盯着谢听澜看,醉意化作了水汽染在叶芮的眼角,凝成了一滴欲垂未垂的泪。
“赐你军杖是逼不得已,我知皇帝一定不会让你死,我说得越重,他反而会越对你失去兴趣。”
谢听澜动了动自己手上的白瓷杯,里面没有酒了,想要喝上一口都没办法,确实是买少了。
“我知你定会怨我,我无法求你原谅,我能做到的是尽量分散皇帝的注意力,让他焦头烂额,引其他势力崛起,让他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可是……”
谢听澜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接下来的故事关于离别,一场像是让自己经历了生死一般的离别。
“在衙署区说出的那句话并非本意,我不能走错一步,即便是自己人,我亦不可透露半分。”
叶芮依旧看着谢听澜,看似很认真,可眼底染上的醉意又让人不确定她是在听还是出了神。
“日曦一开始来府中时也与我亲近,后来遭到了仇家的暗算差点被抓走,是银月及时发现把人救回来的。”
谢听澜最后一个字节落下后,叶芮的神色多了几分愠怒,为她脸上的潮红又添上了几分生动。
“那时候我觉得,我是注定孤独的,我前往愿景的路上注定了充满荆棘。”
谢听澜说完后,美眸暗淡下来,然后瞥了叶芮,无奈地叹了口气:“谁知道遇上了你,好像很多事都变得不同了。”
叶芮这时候开了口,染了水泽的红唇轻启:“什么不同了?”
“我不想死了,想活着。”
谢听澜苦涩的勾了勾嘴角,那并非一个笑意,更像是自嘲。
“那个寒毒太磨人了,发作时我总觉得自己会死去,可每次都死不去,胡思乱想时会觉得这是老天在惩罚我,可想了想,我有什么好惩罚的?”
谢听澜顿了顿,看向叶芮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死水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觉得自己若是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
叶芮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心却像是被掏开了一个洞一样,风呼呼吹过就能穿透过去,蔓延整个身体,让她遍体寒透。
“后来我不想死了,想活着,可我又怕上天不放过我。”
谢听澜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二人就这么沉默了几息,直到叶芮开口:“现在呢,为何又敢给我承诺了?”
叶芮人是晕乎乎的,但思绪是清醒的,谢听澜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能听清楚,也能明白谢听澜的难处。
她以前是能自己想明白谢听澜的难处,可现在看着谢听澜脸上苦涩的模样,自嘲的笑好像成了她脸上一道难看的疤痕。听她平淡地叙述这一切跟自己去思考时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自己思考就像想象别人世界里的狂风暴雨,可现在她真切地看到了谢听澜经历狂风暴雨后的疮痍。
那是真实的,扑面而来感觉到的绝望感。
“因为我不想错过,我已经失去太多了,世上无两全,那我便弃了我一身倨傲与理智,追回我珍惜的姻缘。”
谢听澜顿了顿,她道:“母亲离世前我分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死意,可我没有阻止,我就这么任由自己失去了她。”
谢听澜不喜欢冬天,冬天好像就意味着死亡,意味着失去。在冬天,她失去了母亲,自己的性命也总在边缘上,最后也在冬天失去了叶芮。
“我不想再做同样的抉择,失去人生中重要的人。”
谢听澜目光落到酒杯处,叹了句:“还真是买少了,叶芮我……”
谢听澜还未说完,唇便被充满酒香的柔软堵上,扑面而来的是欲醉未醉的朦胧感。叶芮的长睫就在自己眼前,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时,谢听澜感觉到了些许的潮湿,像江南的空气,扫过都是温柔的。
一个浅淡的吻封住了沉重的话语,叶芮往后撤的时候,谢听澜却追了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深深地吻在叶芮的唇上。叶芮被谢听澜热烈的气息包围,她胡乱地扫了扫桌上,指尖只碰到冰冷的酒坛子,最后落在了谢听澜温热的肩膀上。
久违的唇舌急切地纠缠在一起,说不上来是谁更渴望这种唇舌交缠的时刻,每个换气的间隙都那么掐到好处,每次情动时的证据都是一声深喘。
“谢听澜……你是不是又套路我?”
叶芮是有些醉了,自己冲动吻上去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后悔,只是谢听澜追吻过来便纯属意外了。只是这个意外也不算是意外,当自己的指尖扫到在桌上滚了滚的酒坛子,叶芮便惊觉谢听澜不止是想要跟自己敞开心扉说话,还想要做更大胆的事。
她怎么还会认为谢听澜会像在太守府那个晚上守礼呢?
这坛酒和刚走过的市集与小巷又怎么会是意外呢,分明便是蓄谋已久的筹谋。
“是又如何?”
谢听澜眼底还有未散的忧伤,此时此刻欲念渐浓,扫走了许多不愉快的往事。
叶芮把谢听澜抱了起来,步步走向床榻,轻轻放下谢听澜,双手支在她两旁,一张潮红的脸洒下来的是灼热的欲念。谢听澜一点都不挣扎,反而勾起一抹笑:“小怂货,这次倒是挺主动。”
想起来,以前每次云雨,多多少少都得谢听澜勾一勾,诱一诱,除了离别前的那一个晚上,谢听澜觉得那更多是发泄与愤怒混杂着欲念沉入欲海之中。
“谢听澜,我们是什么关系?”
叶芮说完,正好有一缕披在她背后的青丝滑落到脸颊边,谢听澜抬首拉住她束发的发带。叶芮束发的手法没有变,只要拉住一处,就能把整个发带拉下来,叶芮说这是方便自己解开发带的,现在是方便谢听澜解开她的发带。
发带一摘,叶芮的青丝随即披散下来,披散的秀发还能看见束发那处有一圈压痕。叶芮喜欢绑马尾,不喜欢繁复的发髻,头发披散的时候总会有压痕,那都是谢听澜熟悉的弧度。
叶芮的青丝落到谢听澜的颊边,像是把她们包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细说着暧昧。
“爱人。”
谢听澜微微扬颌,再说了一次:“你是我的爱人,我谢听澜的爱人。”
谢听澜眼看着昏暗的视线中,从叶芮的发丝间透来一丝丝烛光,正好映在叶芮氤氲着水汽的美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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