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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60-70(第9/27页)
虽然说的都是青州城的事,可她们都避开了‘青州城’这三个字。
“不知道胖妞她们现在如何, 我们的房舍建好了没。”
房舍建设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大家对建设这件事似乎已经很熟悉,拿起工具就是干,像是早已做过许多遍。
“或许我们回去就建好了,就是不知有没有‘人’来我们‘村子’闹事。”
鲁懿花也有些想念凤凰军的诸位了,若说环境和吃食自然是江南好,可在凤凰军中始终有一种让她心安踏实的感觉。
鲁懿花忽然觉得自己体内属于军人的血脉似乎一直都在影响着她。依稀还能想起以前爹娘给她说过的军中趣事,比如大家没有任务时就一起去打猎,打鱼,还会去敌军的后方把他们粮草烧了。
就是逃的时候跑得脚底都快冒烟了,对方的粮草没烧多少,可他们却因擅离职守,不听指挥被罚了五军杖。
“放心吧,李姐一定有部署。”
叶芮倒是不担忧,李艳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她们才刚破了克罗部落,其他部落估计都还在害怕,没回过神来,不会这么快就整顿好打过来。
就在二人有说有笑,还说起江南醉,只是此次叶芮出门没有带太多的银子,鲁懿花如慕雪所言又是个小穷鬼,张霆落的银子也用得七七八八了,实在是喝不起江南醉了。
一城春水浮茶雾,十里花灯醉酒旗,说起江南醉,叶芮又想起了形容江南的这句诗词,真是有好多的回忆啊。
她还记得自己买了好多的手信带了回去,还有大家收到手信的的喜悦……
“江南醉?”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叶芮的耳中,二人警惕地看了过去,正有一个身着白色交领长衣的女子朝着院子走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精瘦的男人。
长衣金丝描边,绣着独特的花纹,衬得此人贵气又优雅,一张绝色容颜染上了些许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美得惊人。叶芮吓得下意识地扶了扶自己的面具,指尖触及冰冷的面具时,她才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警惕,即便是在客栈里也未曾把面具摘下。
赫连端华手里正拿着一坛酒,尚未开封便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酒香味。她的目光扫过二人,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看,眼角含着些许微妙的笑意。
叶芮嗅出来那是江南醉的味道,她见日曦喝过,味道便如这般,如水般温柔还带着些许甜味,一如江南的天气。
“二位若是喜欢,这坛酒便送予你们。”
赫连端华眼底带笑,提着江南醉往上一挑,递到二人面前。叶芮和鲁懿花二人对视一眼,皆见彼此眼中的警惕,随即叶芮便道:“这位姑娘的心意心领了,我姐妹二人明日还有要事要办,不可喝酒误事。”
叶芮不知赫连端华目的为何,怎么会出现在此处,莫非真是偶遇?月仙子呢?难道她也在,虽然月仙子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若是赫连端华知道自己身负炙心功,那定然也知道自己是叶芮,月仙子会出卖自己吗?
面具之下,叶芮的神色变了又变。
赫连端华听及此,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她走了几步来到院子的石桌前坐下,叶芮见到她总觉得坐立难安,便想拉着鲁懿花离开,然而赫连端华先一步开了口:“在下眼拙,见二位装束,应当亦是行走江湖之人是吧?”
鲁懿花和叶芮修炼的皆是江湖内功,身法亦是,因此她们说假扮成江湖中人,那必然是没有破绽的。
“是,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叶芮想要一走了之,可如此心虚反倒露了破绽,她便沉下心来,看看赫连端华究竟想要问什么。
月色当空,月华正如温水般洒落在院子里,伴着屋檐下吊着的小灯笼,把此刻的偶遇映得分外巧妙,如同命运一般不可挣脱。
“二位在江湖走动,不知可有见过一位叫叶芮的女人?”
此话一出,本来一直漫不经心的赫连端华懒洋洋地抬起目光,正好看向叶芮,眼中还带着几分笑意,看得叶芮浑身发寒。一旁的鲁懿花咬着牙,这才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奇怪,只是??也不知为何,头顶有冷汗在冒出。
来者不善,又不觉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未曾,此人与姑娘有仇?”
叶芮问,语气已经平静,她不禁谢天谢地谢自己,演技总算有所长进,即便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可语气自己也算控制住了。
赫连端华低声笑了笑,修长的食指绕着酒坛封口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解开绳封,翻开,顿时酒香四溢。酒香渗入江南的烟雨中,竟是更为醉人缠绵了。
“在下与这位叶芮姑娘无怨亦无仇。”
赫连端华直勾勾地看着叶芮,手指夹起瓶口把酒坛抬起,送到嘴边,道:“只是受人之托,解人相思之苦,有些相思成了疾,即便用任何代价去换再珍稀的救命药都治不好的。”
说完,叶芮的心扑通跳得飞快,手指都开始发凉,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恐惧感。
“二位姑娘觉得呢?”
赫连端华微微仰首抿了一口就,那棱角分明的红唇上了唇脂,一个淡淡的唇印就印在瓶口,很显眼,如她这个人一般,存在感很强。
叶芮安静地看着赫连端华,只见她带着笑意的眼角却藏了几分惆怅,那一缕忧伤的思绪显然与月仙子有关。
鲁懿花自然不知道赫连端华意有所指,她傻乎乎的开口:“那为何那个人不亲自去寻,这样岂不是更有诚意?”
听到这里叶芮头皮发麻,真想捂住鲁懿花的嘴,她可不想谢听澜亲自来啊!
赫连端华又笑了笑,目光落到鲁懿花身上,道:“姑娘你还年轻,或许不明白这世道有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取舍二字是一种修炼,可这种修炼啊,往往伤人伤己。”
赫连端华又喝了一口酒,鲁懿花却始终不明白,只叹了口气:“我知道取舍,然若是喜欢,那又何惧赴汤蹈火?”
“若那人便是为了你不落入水深火热,才作出取舍,你又怎知她所做之一切,不是赴汤蹈火?”
鲁懿花挠了挠头,脸憋得有些红:“我说不过你。”
说完,鲁懿花扭头看向叶芮,期待她说一句话,她平日里不是惯会说话吗?
大概是接收到鲁懿花的求救眼神,叶芮便道:“今日与姑娘交谈,受益良多,然子非鱼的道理,我想姑娘还是懂的,旁人之事由不得我们置喙,赴汤蹈火也好,机关算尽也罢,缘起缘灭也是一种取舍。”
说完,叶芮朝着赫连端华拱手作揖:“姑娘,后会有期。”
本来叶芮还想说后会无期,可话到了嘴边又停住,觉得自己这么说对一个初次对话的人来说多少有些不礼貌。
“后会有期。”
赫连端华目送二人离开,期间还听见鲁懿花低声说了一句:“你们读过书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鲁懿花也并非没有读过书,只是她比较喜欢习武,读书方面便是得过且过了。
“回头我给你几本书读。”
叶芮有意捉弄她,鲁懿花脸色大变:“饶了我吧!”
二人说说笑笑地离开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留在院子里的赫连端华依旧安静地喝着酒,低声呢喃:“缘起缘灭亦是取舍……呵。”
“可我们又怎知何时是缘起,何时方缘灭呢?”
赫连端华扭头看向叶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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