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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50-60(第23/24页)
的不甘始终是要让她直面,去抗争的。
此时此刻,赫连韶华才明白她是为了自己的愚昧而悲伤,那个恶心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她一丝情绪的付出!
“不,妹妹,你现在还不能杀他。”
赫连韶华沉默下来,她自然知道不能,有个荒诞的念头在此刻油然而生,在神佛面前,她想要挣脱身为鱼肉之命运的念头愈发强烈。
“你要忍耐,你要慢慢布局,姐姐会帮你的。”
赫连韶华还记得姐姐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把自己拥入怀中。
“我们姐妹,绝不屈服于世道。”
那时候,赫连韶华没有问姐姐为何要装成痴傻,等到她知道真相之后就更加明白,要把自己磨砺成锋利的刀,是需要隐忍,需要演技的。
若是连身体都舍不得,连表情都演不好,又谈何成为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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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的下人们都在前前后后的忙碌,把喜庆的红纸贴在大门上,也把漂亮精致地剪纸挂上,让整座谢府都多了许多活气。
日曦说了,今年谢听澜的病好了,得好好庆祝一下春节,祝愿新的一年一切都能够顺顺利利。
美中不足的自然就是今年府内缺了一人。
日曦每每路过叶芮的房间时都会驻足几息,想起以往相处的片段,会心一笑后又觉一片落寞。
那个总是不拘一格的人离开了,否则今日的热闹,她定会欢喜。
今年,谢听澜寻了一日空闲,破天荒地陪着日曦去办年货,买了好一些新衣裳。本以为谢听澜是给自己买的,可见那款式又不太像,等到谢听澜把那些新衣裳都放到叶芮房间的衣橱里时,日曦才明白过来。
日曦认为以前谢听澜总怕自己哪一天撑不过去就死了,又或许哪天被刺杀而亡,那叶芮定会肝肠寸断,伤心欲绝,所以她与叶芮之间总隔了什么。
现在谢听澜的毒解了,身子也慢慢在养,朝堂上也有不少烦心事让渊帝去处理,以至于他无暇顾及谢听澜。
中山王有了些许动静,就连那个逍遥王爷最近也蠢蠢欲动,皇帝自然更惧怕这些根基深厚的老狐狸。
当然,这些动静少不了谢听澜的推波助澜。很多时候,日曦都会想,若是叶芮能够等到此时此刻,若是她能够再多信大人一次,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日曦叹了口气,看着探子送回来的信纸,对于叶芮的行踪依旧一无所获。
此时,一个下人走了过来问日曦大红灯笼要怎么挂,这打断了日曦的思绪,随即便继续忙碌,不再为此忧愁。
幻镜也回来了,她最喜欢热闹,也最喜欢捣乱,有她在府内倒也多了些人气。她这边剪破下人刚剪好的剪纸,那里把浆糊涂在凳子上,还往林婶脸上画了两笔,这可把林婶气得追着她满屋子跑。
这画面虽说有些鸡飞狗跳,可却难得温馨,就连不苟言笑的银月看了也不禁露出微笑。
谢听澜则是在书房里写春联,她满意地看着红纸上写的那对春联——叶展青云承瑞气,芮开紫陌映春晖。
这是贴在自己的大门上的。
墨水已干,谢听澜的长指落到‘叶’和‘芮’两个字上,轻轻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苦笑着呢喃:“你如今身在何处呢?”
“真的……不要我了吗?”
谢听澜的眼眶又红了一圈,而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泪意逼了回去。随即又继续写另一对春联。
这是谢听澜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亲手写春联,以往每至冬日她都冻得几乎死去,能活着便已是万幸,又何来精力在理会府内春节布置之事。
以往都是日曦在负责的。
今年格外热闹,能看出来大家都很高兴,若是那人也在……那便是十全十美了。
可老天似乎一直都不让人十全十美,这就像对世人的考验,让人依旧有追逐的动力,也留下遗憾的寂寥。
格外让人揪心。
可自己能怨么?不能,一点都不能,是自己让叶芮失望透顶她才离开的。慕雪来送阎王花的时候,谢听澜便已经知道这笔交易叶芮早就在酝酿,只是一直下不定决心罢了。
那个决心还是自己给的。
消遣,这两个字每每想起,谢听澜都觉得如万虫噬心。她身处衙署区,即便身边的是自己信任的人,她亦不能透露半句真话,她不能出半点差错。
可谁又知道,人没办法一点差错都没有。
想到这里,谢听澜的一笔重了,又把一张春联写岔了。她把写岔了的红纸揉成一团,又铺好另一张红纸,正准备写的时候,日曦匆匆赶来,在门口站着道:“大人,谢家来人了。”
谢听澜正要下笔的手顿了顿,皱着眉抬眼去看,日曦接着说道:“是谢夫人来了。”
谢听澜冷笑一声,并没有放下狼毫,依旧一笔一笔地写着字:“让她等吧,能等便等,不能等便滚。”
“属下明白了。”
就这样,谢听澜在书房里写春联,写得不满意的就丢掉,反反复复,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写好了,也正好是午饭时间。
谢听澜刚走出房门,日曦便缓缓走来。
“她还未走?”
“还在府外等。”
谢听澜听了后,又是一声冷笑,道:“去准备午膳罢,本相去去便来。”
“是。”
府外那个冷得几乎要僵直的女人听到谢听澜终于忙完了,不禁呼出一大口浊气,双手揣在袖子里,跟着下人进去了。
谢听澜正在大厅内等着,她抬起茶杯正要抿一口茶的时候,那女人便扑通一下跪在大厅中央。
谢听澜给了下人一个眼神,下人马上关门离开。
“谢相,大人,求求您救救玉奇罢!求求您了!”
谢听澜听着那穿着华贵,身材臃肿的妇人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着自己,她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有些想笑。
“谢夫人,本相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谢听澜把玩着桌上摆放着还未组装好的流苏,如今大厅里置放了许多布置用的装饰,还有许多未组装好的小零件,谢听澜随手就拿起来把玩了。
妇人先是一愣,随即马上解释:“大人,玉奇他喝醉酒打伤了陈尚书之子,他只是一时糊涂,求大人为玉奇求情!”
“陈尚书?他衔事于心,必求一偿,本相无??能为力。”
谢听澜转个弯说陈尚书睚眦必报,说得婉转,不落把柄。
妇人一听,接着又磕头,道:“大人,看在我是您大娘的份上,求你救救玉奇罢,他并非有意要打陈尚书的儿子的!”
谢听澜目光凛凛,看着谢夫人如同看着一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道:“谢夫人,本相念你往日在府内并无寻本相娘亲麻烦,亦在本相遭受毒打时给过本相庇护,今日才迎你进府相见。”
谢听澜说到这里,顿了顿,道:“然,此前谢玉奇醉酒闹事,本相已替他摆平还了你的恩,若上次是一时糊涂,那他再犯便是真的糊涂,慈母多败儿,谢夫人请回吧!”
说完,谢听澜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谢夫人却不依不饶,依旧在磕头:“再救这一次,再救这一次,求求您了!”
谢夫人脸上的惊恐和祈求都被眼泪给染得模糊,声音都在颤抖,跪拜谢听澜如同在跪拜菩萨,可谢听澜又哪是什么菩萨。
“本相说了,你的恩本相已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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