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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大佬强取豪夺后》80-90(第10/23页)
像是想起来什么,又从包里的最里层掏出一张纸条。
“那小伙子还说,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想离开的话,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虞棠神思慢慢回笼,开始询问老奶奶给她相机人的名字和长相。
老奶奶也只形容出那男生很高很壮,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对了,他让我给你留了句话,说我是指挥官不是恶棍,如果遇到危险和困难,可以放心找他求助。”
虞棠一瞬间就回想其甲板上那双雾蓝色的眼睛——登船检查的维克托。
这视频是维克托留下的?
到了这一刻,虞棠仍旧是选择维护虞家,相信家人。或许……这是合成的视频呢?
维克托是故意让她和虞朝先产生嫌隙,借此从她这里得到对虞家不利的信息?
毕竟哥哥说过,想分离虞家的人很多,甚至那些人看起来像是好人,可目的却是想搞得虞家分崩离析。
虞朝先还救过很多人呢,不然虞朝先做的那些慈善是为了什么?一切都是他装的?
虞棠还需要再观望观望,看还会不会有人联系自己。这件事她既不能主动,也不能告诉虞朝先。
相机,她暂时还不能拿着,不然以虞朝先敏锐的观察力,她根本无法藏住。最重要的是有梁嘉祈这个前车之鉴,若是虞朝先看到相机,知道她怀疑他,他又会怎么折磨老奶奶?
虞棠看了眼时间,快到虞朝先下班的点。她让老奶奶暂时先保管这个相机,至于手里的这张号码纸条……她快速的存在手机上,随便填了个芒果糯米饭的名字,这样看起来更真实一点。毕竟她的联系人里还有咖喱鱼蛋、香蕉煎饼和章鱼小丸子这些餐厅的号码。
黑色宾利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虞棠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那张完美精致的脸。
贵公子一般,和血腥似乎不沾边。
虞朝先捏了下虞棠的手,有点凉,多半是刚才扶那老奶奶过马路冻的。
他不悦道:“以后来来公司的休息室等我,别随便什么人都帮,听到了没。”
虞棠摸了下他掌心的疤痕,突兀不平,也没和他顶嘴,“听到了。”
她的抚摸引来虞朝先垂眸。虞朝先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车子驶入霓虹灯海,她望着窗外流动的光影,突然很想知道——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此刻为她暖手的男人,还是视频里漠视生命的恶魔?
她清楚地记得他怀抱的炙热,记得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记得他呼吸拂过她发顶时的轻柔。
可手机里那段视频里的枪声、惨叫、血泊……
餐厅包厢里牛肉是现切的,还带着血水,让虞棠想起那个血腥的视频,她浑身发冷胃里作呕,无法咽不下去,也根本没胃口。
虞朝先难免埋怨到那老太太身上,肯定就是因为她和那老人聊天,让她着凉了。
“虞棠,不想吃就不吃,又摆脸给谁看呢。”虞朝先给她盛了碗热汤。
虞棠想说她什么时候摆脸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为喝汤。
“我大一刚开学那会,你每天都在忙什么?”虞棠记得视频的日期和地点,“是因为生意在俄洲和基拉里州来回飞吗?”
“小姑姑。”虞朝先忽而挑眉,心情一下变得很好,“能不能不想乱七八糟的,没有别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以后也一样。”
他以为虞棠还在纠结那段时间他回去次数少,是因为有其他情人,觉得现在虞棠是在吃醋才耍性子不想吃饭。
虞棠不知他的想法,她只听见自己声音有点颤,问他:“所以那时候你真的在基拉里州?”
“是,米奇和我一起。”虞朝先不屑说谎。
一旁的米奇也点点头。那段时间泰勒总统订购了自动步枪,枪刚送到,泰勒当场和部落起了冲突,因为泰勒那个拿着黄金AK的弟弟死在了部落的上一场争斗里,泰勒自然要报仇。
虞朝先喂她喝汤,虞棠避开了。
虞棠攥紧了手,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你有没有想过,你卖的武器,很有可能会去伤害无辜人的生命?”
虞棠无法改变现状,她也改变不了这个男人,只是想到那些惨死的人命她就无法淡然或者说心安理得的坐在这。就好像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享用虞朝先鲜血染红的财富。如果虞朝先罪大恶极,那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从犯。
虞朝先看她这一副要哭不哭又拼命忍泪的表情,肯定是又看到战争场面的视频同情心泛滥。
他放下汤碗,耐心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基拉里州内战不停,这是无可避免,也是他们自己挑起来的战争,而非我所为。”虞朝先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只是在陈述一件实事,“那是他们的战争,不是我们的。我是商人,他们需要武器,我便提供武器。他们付钱,虞氏交货,生意就是这么简单,不然虞氏的武器怎么遍布全球?”
他微微倾身,注视着她的发红的眼睛,将人搂怀里哄,语气如同在解释最寻常的道理:“这就像卖车一样,不会有卖家过问买家购车后的用途是用来救人还是撞人,因为这都与卖方无关。所以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嗯?”
虞朝先知道她心软,也清楚虞延庭先前将她保护得极好,使她从未真正触及这世间的阴暗,仍笃信纯粹与良善。而他愿意为她维系这份纯粹。正如他所说,只要虞棠想要,他都可以给。
虞棠强撑着笑意,任谁身边坐了个罔顾人命的恶魔,都无法坦然的面对。
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要离开虞朝先。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她要更谨慎一点。她一直没搞清楚虞朝先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她的落脚点的,如果这次贸然离开,又被虞朝先又很快抓到她,那肯定不会像上次这么简单饶了她。
他让她长记性的法子,从来都是让人胆战心寒和骨子里都散不去的恐惧。
所以即使离开,也要想到万全之策才可以。
但一想到要在虞朝先身边待下去,甚至无休无止都无法逃离,虞棠心里就止不住的不安焦虑。现在她才读到大二,如果继续在雾都读书,至少未来三年都没法离开。想离开虞朝先,但总不能学业也不要了。
而且没有学历她又怎么找工作养活自己?
虞棠忽然想起那个号码,但别人又是可信的吗?
回到家还不算太晚,但虞棠没什么精神,早早就去床上躺着休息了,她也不知道虞朝先什么时候从书房回来的。
夜半,虞棠猛地睁开眼,喉咙里还哽着,冷汗浸透了睡裙,黏腻地贴在身上。梦境里飞溅的鲜血似乎还在眼底上残留着暗红的残影,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虚实。
直到感受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虞朝先的手臂箍环着她,温热的掌心正好贴在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小腹。
虞棠忽然就遏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此刻和虞朝先紧密相贴的体温越是温暖,记忆里视频中的画面就越是阴冷刺骨。
“做噩梦?”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男人收紧了手臂,嘴唇蹭过她汗湿的发梢,“不怕,梦到什么了和我说说?”
“不记得了。”这个动作让虞棠浑身僵硬,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却再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水面微微晃动,倒映出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和男人半阖的深邃眼眸。
虞朝先将人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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