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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大佬强取豪夺后》70-80(第10/22页)
匆补充:“要不我现在就问薇薇安中午有没有空?虽然有点突然,但她应该……”
虞朝先不满她总是扯别人,直接抽走她的手机,“又开始自作聪明。”
手机屏幕恰好停留在与薇薇安的聊天界面。他目光大致一瞥,这一看嘴角笑意涌出来。
他忽然靠近,声音低得暧昧:“问你个问题。”
虞棠抬眸看他。
“为什么告诉薇薇安你不清楚我的时间?你明明知道我中午有空。”
“你的行程不都是保密的吗?”虞棠想都没想就回答,“如果我说出来,万一泄露信息给你招来什么危险呢?再说……如果你真想见,自然会安排,没有就是不在计划中。”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虞朝先不论去哪,都会告诉她。几点的飞机、何时回来,他从未隐瞒。
他虽然总嫌她自作聪明,但这一次,她的做法却让他很是满意。他的小姑姑对他也是有占有欲的,只是她自己还未察觉。
虞棠此刻正跨坐在他腿上,后腰被他手臂牢牢揽住,无处可退。她想闭拢腿反而像是要把他的腰圈自己腿间,这样的动作简直就像是明示,她一动不敢动。
虞朝先也不点明,就等着她慢慢去想透,这事说出来也没用,以她的性子也不会接受,反而又逼得她后退。
瞧着他表情还算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虞棠又问:“所以,到底要不要见薇薇安?”
虞朝先啧了声。虞棠明白他这是不耐烦了。但啧什么呀,谁不会啧呀,她趴到他耳边故意“啧啧啧啧”。
“就只会窝里横?”虞朝先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你是虞氏唯二的老板,你怕什么?不管谁说了让你不痛快的话,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只要你不舒服,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有我替你兜着,就算你想为非作歹,也不是什么大事。”
“怕你行不行?那你去收拾你自己?”虞棠并没联想到那天在麦卡瑟家被为难的事,只觉得这人想法本就有问题。她就算性格再差,也不至于真要“为非作歹”吧?况且怕他也是事实。虞朝先报复人的手段向来以牙还牙、加倍奉还,她能不怕吗。
虞朝先和她独处时总没个正经。虞棠听见他毫不羞耻地接话:“去床上收拾?”
“大白天的,能不能就别说这些了?还是在外面。”
“行啊。”虞朝先不为难她,“晚上,我们去床上说。”
虞棠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一抬眼,就看见他的下颌线,余光瞥见他的喉结,上面还有一丝红色的抓痕,她把手指放上去,指甲印刚好对上。
虞棠赶紧把罪证收回去,她讪讪的开启话题:“你以前在英洲生活过吗?”
虞朝先虽然还是闭着眼,但嘴角含笑,虞棠还是第一次好奇他的事情,男人声音懒洋洋:“直接说你想问的。”
虞棠看他笑,笑得她不自在:“我不想问了。”
“又记打不记疼了?”虞朝先用膝盖威胁的颠了下虞棠,虞棠呼吸都跟着颤了下。
眼看虞朝先又要动手往上推她的衣服,再来虞棠可就真承受不了,她死死摁住他的手,赶紧开口:“我说我说!”
虞朝先满意地挑眉,懒懒的睁眼昵着她,等她开口。
“哥哥说那五年你加入了一个秘密特种部队,那个部队就在英洲吗?”不然他怎么会对英洲的路况了解的这么清楚。
“嗯,英洲的SAS特种部队。”虞朝先也没瞒她。
“那营救薇薇安和她父亲也是任务?”
“救麦卡瑟时捎带的。”所有的拯救行动都是他当时的任务,不然比起救人他更愿意执行别的任务。
虞朝先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近。虞棠颈间的项链硌在两人皮肤上,留下浅浅印痕。他望着车窗外像是在回忆。
“围攻伊洲大使馆、营救美洲总统、暗杀拉克洲领导人,”说到这,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人,“你们课本上应该学过。”
何止学过,她还背过。这门课,她甚至拿了高分。
虞棠从未想过,那些她曾背诵的政治与历史事件,竟与眼前这个男人息息相关。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将这些机密告诉了她?
“又胡想什么。”实际虞朝先很享受她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想起背时政的时候。”
虞朝先好笑的揉了把她的头发,“怎么背的,背给我听听。”
“大使馆围攻导致伊洲政权更叠,美洲总统归来标志着与苏斯联盟冷战的开始,而暗杀拉克洲领导人则被定性为报复袭击,着重强调了恐怖分子的残酷与冷血”虞棠还有高三的记忆,一下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她赶紧闭了嘴。虞朝先的身体很暖,从生物学上来讲,并不冷血。
换言之,若总统是屹立于阳光之下、受万民敬仰的那一个,虞朝先便是隐于总统光芒之后的阴影,注定承受指谴责。而这些被定义为“恐怖分子”的行径,所贯彻的也不过是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意志。
“怎么不继续?”虞朝先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我忘记了。”虞棠移开视线,转移了话题,“有点饿了,去吃饭吧。”
中餐厅是虞朝先提前订好的,就在学校附近。由于虞棠午休只有两个小时,吃完午餐后,他便开车送她回了学校。
下午虞棠还有两节课,等到放学时已经将近六点。
虞朝先说晚上带她去玩,虞棠看到床上的礼裙,就明白肯定不是去玩,是要去参加晚宴。
白绒绒的披肩,黑色的晚礼裙,既保暖又符合宴会的场所。
第76章
虞棠不是第一次觉得, 虞朝先是不是有给人打扮的癖好。
暖黄的梳妆灯为虞棠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虞朝先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指尖拈起那枚珍珠耳坠,轻轻穿过她泛红的小巧耳垂。
他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尖,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虞朝先知道她耳垂敏感的很,被欺负一下就红的像滴血。
镜中,虞棠能清晰看见他低垂的眉眼——那样专注, 仿佛此刻全世界只剩这一件事值得他全心对待。
就在男人抬眼望过来的瞬间,她慌忙移开视线,珍珠在耳畔轻轻摇晃。
幸好陈调来找虞朝先,抬眼看见俩人还愣了一瞬,虞朝先的穿着也是黑白配色,黑色的西装外套和虞棠的礼裙相配。
“说。”虞朝先拨弄着虞棠的耳饰,也没看陈调。
陈调背过身去汇报:“老大,明明传来消息,那边已经交火。对方出动了坦克和装甲车,伊万已安排战地记者随行,确保战况第一时间传出。”
“嗯,知道了。”虞朝先转身,示意陈调将桌上的书带下车。
陈调多少年没碰过书这玩意了,他走到桌前一看……老大喜欢看这些?肯定又是那小姑姑喜欢看。多亏了虞棠,陈调这只手除了枪和钱还久违的碰了下“黄金屋” ,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么。
虞朝先满意地端详镜中的虞棠,又低头看了眼时间, 朝她伸出手:“走了。”
虞棠起身,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臂,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腕。
宴会在晚上八点开始。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流光璀璨,倾泻而下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辉煌夺目。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繁华灯火都沦为陪衬。香槟塔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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