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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大佬强取豪夺后》40-50(第13/22页)
眼睛。
虞朝先宠溺的笑,她就这么喜欢看他。所以除了喜欢他,也只能是他,不然还能是谁。
“我喜欢谁?”虞棠喝得醉醺醺,忽然伸出手遮住虞朝先的下半张脸,这样还不满意,她又抽出手覆盖上了他额头。
只露出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她看得专注、沉迷,嘴里呢喃:“吾儿磨尽三缸水,唯有一点似羲之”
话落,俩人都愣住了。窗户被风吹开,暴雨瞬间灌入,窗帘被狂风撕扯,猎猎作响。
醉酒的虞棠清明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闪电一次次劈亮房间,将凌乱交叠的影子闪现在墙壁上。
虞朝先嘴角唯一的一点笑意也消失。
昏暗的光线可以隐藏许多秘密,但虞棠的秘密在虞朝先锐利又洞察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此刻虞棠的一切都被虞朝先剖开观赏。
米奇正在附近便利店买女孩的用品,路过睡眠区又退回来,拿了个抱枕。
他面无表情的准备结账,这时接到了虞朝先的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短,只有三个字——买盒T。
暴雨声里传来敲门声,门只打开了缝隙,虞朝先从米奇手里拿过东西。
门缝只露出了一点,女孩被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米奇只看到一双白皙纤瘦的手腕,上面缠着黑色腰带。
他愣了一瞬,随即对上虞朝先的不耐的神色。
米奇最终还是转身走了。老大想要得到,哪怕不择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不、不要……”米奇听见虞棠的声音,但很快门关上,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随着门关上,最后一丝光也消失,虞棠被留在了虞朝先给她的黑暗里。
外面暴雨,像是虞棠落不尽的眼泪。
米奇想,老大就像是这场风暴,虞棠就像风暴下的花朵,她出于被动又或者好奇,曾温柔的给予安抚的吻了下这风暴,这风暴却就将她连根拔起,不留任何余地的将她卷入他的领域里。
此后的虞棠可以轻易得到很多,不管她需不需要。
然而,她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高。
门缝一点点被合上,最后的一点光亮也在虞棠眼底消失。
“虞棠,”虞朝先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道深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想要什么?”
虞棠胃里翻江倒海,她带着恨意的哭:“我想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哭?”虞朝先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那就给我哭的好看点!”话音未落,他已经狠狠吻了下去。
她想要什么,他可以慢慢等她想通,但今晚虞棠就是哭破天,他也要定了!
虞棠的后颈被死死扣住,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虞朝先嘴角一疼,虞棠毫不留情的咬他一口,血都流到她唇上。
“我是你小姑姑!你疯了!”虞棠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可脚踝被他一把扣住,整个人被拽回他怀中。她绝望地意识到,楼上昏迷的哥哥救不了她,这世上没人能救她。
虞棠不知道该往哪躲,她挣扎着往门口跑,可她的脚踝被他抓住。她终究是逃不脱,被拽到他怀里,压到身下。
虞朝先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急促而强劲的震得她生疼。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那你听清楚了——”
窗外闪电劈开夜空,狂风摧折着院里的花枝。
“我上的”他缓缓压进去,“就是我小姑姑。”
在这个瞬间,虞棠恍惚觉得自己被撕碎。正因疼痛,所以她清醒的知道,闯进她身体的,是虞朝先。
这段关系,再也无可挽回的余地。
虞棠眼神空洞,她挣不开手腕上的腰带。她不想看虞朝先,不给任何回应,转眼看向那扇落地窗,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身上衣物所剩无几,虞朝先却只是衬衣皱了些。
“想去那做?”虞朝先的目光扫向阳台前那张单人沙发。虞棠每次来看望虞延庭都会在那张沙发上写作业。
他记得她做题时的模样:眉头微蹙,嫣红的唇瓣无意识地抿着。实在解不出来时,就会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向他,她故意跟着人学,古灵精怪的叫他声老大,或者俏皮的喊他声先哥,这题要怎么做,教教我呗。
怎么做?
“知道吗,那天我坐在这看你写作业,就想这么和你”虞朝先将女孩抱在腿上,像是摆弄一只玩偶一样简单,他轻咬她的耳尖,“……做。”
虞棠嗓音哑着,疼的直冒汗,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太疼了,哭的虞朝先肩膀湿了一片。虞朝先也没好哪去,他寸步难行。
虞朝先捧起了她的脸,虞棠的脸上因为他的动作晕红,底子还是孱弱发白的,苍白里泛着红,即便是病态,也透着娇。
“不哭了,”看得他一时移不开眼,只想要更多,他抱起她,“棠棠,搂着我。”
虞棠受不了他的折磨,在他脸上脖子上身前身后抓出道道血痕,哭的声音颤:“我不要。”
不要?他想要就行。
虞朝先呼吸沉的快要绷不住,只能先放慢。虞棠实在不能经事,他缓慢地流连,拇指粗粝,从她的额角、眼尾游到颈侧,让她尽可能的放松。
“还疼不疼?”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虞棠的嘴唇微微颤动,虞朝先凑近去听——
“恶心”虞棠有气无力,好像知道怎样惹恼他,她就要去做,她咬牙一字一句用尽最后力气,“和你做这些,恶心到我想去死!”
虞朝先眼底的暗火骤然一冷,阖目不再看她。耐心用完,她不知死活地踩碎了男人最后那点怜爱。
想死还不简单?
窗外暴雨倾盆,却盖不过男人胸腔里那团被浇熄又复燃的□□,他掰着虞棠的脸,较劲儿似的让她看着自己,他俯下身咬了下她下巴:“哭声也好听,那就让你哥哥听清楚点,你是在谁身下哭。”
从头到尾全无交流,完全像是凭借本能的动物。
原始放纵。
虞朝先故意弄疼她,可虞棠咬破嘴唇再也不肯出半点哭声。虞棠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哥哥听到。
男人的目光一沉而下,最后目光又停在她满脸泪的脸上,实在是烦,干脆把人抱转过去,将人脑袋盖在被子里,不为所动地艇进。
极致的欢愉让他眸底灼热,可身下的人不仅不肯给半点温暖的回应,还是一副找死的表情,眼里有厌恶有恶心,一句撒娇示软的话都没有。
虞朝先心烦意乱,烦的没办法。
“虞棠,恶心是吧,”虞朝先冷笑,低声与她讲,“日子还长,咱俩慢慢煎熬。”
虞棠装哭过很多次,几乎每次哭都是为了想得到哥哥的关注,她从来没有哭很久,因为哥哥很快就会哄好她。
她更从没真正尝过眼泪的滋味,这一晚,她尝遍了,尝够了……
一遍遍的索取,虞朝先像是不知厌倦,肌肉虬结的手臂箍住虞棠,故意站起来,让踩不到地面的虞棠只能把选择把腿勾在他腰上,全身都依赖在他身上。
大开大合,初次的虞棠受不住,更倦极,脸色形同白缟,眼底空无一物,就当一场梦。只是梦魇太长。
虞朝先一言不发,虞棠的哭声隐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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