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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态觊觎》40-50(第8/16页)
陆烬视线掠过她平静的脸,提着行李往外。
慈以漾走了几步,忽然瞥了眼身边的人,“你怎么也没走?”
陆烬淡道:“等你。”
慈以漾察觉他的语气忽然有些冷淡,以为他或许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妈妈和别的男人结婚。
司机王叔在外面等着。
两人坐进车后,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很大的间隙。
陆烬视线扫过,吩咐道:“走吧。”
坐车远行向来是件很无趣的事,慈以漾每次坐车都会戴上耳机休憩。
和往常一样,她抱着抱枕陷入似睡非睡中,隐约察觉额头被什么碰了下,随后身子在车轻微的抖动中,自然地落入柔软的温暖中。
她原本应该想来的,但双眼被什么挡住,没有光亮下枕着又舒服,不自觉睡得更沉了。
狭窄的车内,后座的少年抱着沉睡的少女,低头见脸埋在她的颈窝中,从黑发中露出的耳廓通红。
勉强缓解瘾后,他抬起泛着薄薄红痕的脸,望着前面开车还止不住往后瞟的司机,殷红的唇翕合道:“王叔,开快些。”
“是。”王叔不敢再往后面看。
隔板层缓缓降下来,挡住了后座的两人,王叔才缓缓松口气,这才发现背后全是冒出的冷汗。
他跟了少爷好几年了,自然知道少爷是怎样的一个人,占有欲极强,不允许被人触碰属于他的东西。
好在刚才少爷的心情似乎还挺好,没有怪罪,不然他可能不仅是丢失一份轻松的高薪职业这样简单。
老院子就在巷子里。
洛林他们到得较早,一同随行过来的佣人正在清扫院子。
他和陆兰则坐在院子里,商量要不要将院子改造一番,尤其是商议将院内那棵,一到季节就沉甸甸挂着果子的树砍掉,重新换成其他的花树。
漂亮温柔的女人坐在树下,眉眼含笑地畅谈,规划着院内的每一寸土地,而男人站在她的身边频频点头。
熟透的李子弯了树枝,熟落得糜烂在地上,散发出甜腻的烂果香。
慈以漾站在院子的门口望着院子里的两人,听见他们要将那棵树砍掉,脑子轰然一下炸开了,几乎是一瞬间冲进去。
“这是妈妈的树!她有允许你抉择她留下的树是生是死吗?!”
她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是妈妈种的树,是种给她的!
洛林被她忽然冲过来吓得微怔,见是她,脸上有些挂不住,眉头蹙起刚想要开口训斥,却被陆兰拦住了。
陆兰也被吓到了,没想到一棵树竟会直接让这段时间,情绪稳定的慈以漾有这样大的反应。
是她进院子时看见这棵树,洛林想起之前她说的话,说要将树拔掉重新种树,如果不是她之前提起,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事情是因陆看而起,她上来劝解:“漾漾,不怪你爸爸,是我刚才进来想要……”
话还没有说完,慈以漾转过泛红的眼看着她,忍着身体的颤抖,压下情绪用很轻的语气道:“我妈妈也没说给你。”
洛林脸色一变,严声开口呵斥:“慈以漾,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连大声讲话都没有,这样就过分了?
慈以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底浮起讥诮,对他仅剩的期盼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院中几人的氛围冷僵住。
落后一步的少年仿佛没有察觉,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眉眼含笑地望着几人问道:“我住在几楼?”
看见陆烬,洛林的脸色虽然依旧有些难看,但讲话的语气缓和了:“三楼,很多年没有回来了,房中都是灰尘,阿烬晚些时候再去,已经让人去打扫了。”
陆烬颔首,低头温声问慈以漾:“姐姐要上楼吗?”
慈以漾看了眼腐烂在地上的果子,从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恶心,“要。”
此刻她脑子很混乱,有数不尽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她怕自己都等不到过几天,就迫不及待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和姐姐先上楼了。”陆烬提着慈以漾的白色行李箱,对着两人讲话的语气温良。
慈以漾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洛林,头也没回地跟在陆烬身后。
因为洛林脸色很难看,陆兰则在一旁安慰他。
两人断断续续的柔和腔调传进慈以漾的耳中,胃里的恶心又不断往上爬。
太恶心了。
她亟不可待的需要什么压抑失控的情绪,偏生这个时候,陆烬还要问她住在哪个房间,打算帮她将行李提进房间。
是他自己要来的。
慈以漾沉着脸没有讲话,拉着他的手直径朝着另外一边走。
忽然被拽住的陆烬似诧异地扬起眼看她,但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拉他去的地方是她房间的浴室。
一进去,她便浴室中的所有水龙头打开到最大,然后转身将靠在身后看她的少年用力拉到浴缸中。
他全程似毫无防备,被重力地推进蓄水的浴缸中,双手搭在边沿,身上的衣裳湿透了,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女。
她面无表情地命令。
“衣裳脱了。”
第46章 甜
旧宅常年无人居住,浴室的顶灯隐约微闪,落在少年纤美的长睫上,清冷的脸庞被洇出几分迷离的神色。
见他不回答,慈以漾蹙眉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听见了吗?”
陆烬顺着她的力道抬着脸,纯黑的眼珠不错地凝视她几秒,在她的目光中抬手脱了所穿的灰白上衣,随意地丢在地上。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头懒恹恹地歪靠在雪白的瓷砖上着看她,好脾性地问:“还脱吗?”
屋内早就提前开了冷气,他脱了外面的衣裳,苍白肌肤接触冷空气后,上身的肌肉隐约绷紧,连腰腹上的青筋都变得明显了。
慈以漾目光落在他的腰上,认真地点头:“脱,裤子也脱了。”
顿了顿,毫不留情地补充:“一件也不留。”
一件不留中自然也包括了贴身的。
但他却只单手解开腰带,连裤子都没有脱下来,就垂着被黑发挡住情绪的眼,轻声翕合殷唇:“冷。”
话音一落,露出的黑色内裤便被女人抓住。
她等得不耐烦了,直接用力往下拽。
深绯几乎是瞬间就弹出来从她眼前划过,露在冷空气中,上端沾着点晶莹的水痕。
是很干净的冷粉,仿佛冒着热气。
慈以漾抬头看向他。
少年赤着肌理漂亮的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坐在容纳不下他修长四肢的浴缸中,脸上的茫然隐在缭绕升起的白雾中,朦胧得使人看得不真切。
刚才他说冷不肯脱,结果敞露的深粉并不冷,甚至已经健硕得她一只手都可能握不住。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或许是刚才她拉着他往房间走,也有可能是在她放热水来掩盖动静时,也有可能是她让他脱衣裳时。
总之……他现在真骚。
男人怎么能这样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对他露出一点暗示,就能变得这样霪荡。
慈以漾心中有怨气,忍不住用力松手,牵连般的对着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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