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女尊社会当咸鱼》60-70(第4/13页)
我的船上!若我夺位成功,他和沈府便是从龙之功,便许他凤君之位,若我失败”她的眼神瞬间阴狠下来,“那就一起陪我下地狱,哈哈哈哈哈!”
姬昭禾静静地看着她逐渐癫狂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丝厌恶和不易察觉的疑虑。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问出口,“你一见钟情?”
她分明记得原著里,魏渺也是后期夺位成功后才一点点喜欢上沈清棠的。
“怎么,你不相信?”魏渺的笑声骤然停止,眼神阴翳地盯着姬昭禾。
也不是不相信,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姬昭禾在心底默默想。
看到姬昭禾这个神情,魏渺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再次升腾起来,她声音压低,“三殿下,你可知我夜夜入梦都梦见什么?”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我梦见他躺在龙床上,在我身下辗转承欢,那滋味销魂蚀骨。”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我让他如何,他便如何,百依百顺,任我予取予求。他想你又怎样?在梦中,你早就死了!我把你的尸首挂在城墙上,风吹日晒,足足三天三夜,晒成了一具干尸!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次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左右都是死
,还不如趁死之前恶心恶心姬昭禾。
“一切都真实的仿佛真正发生过一般!三殿下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启示,嗯?”
轰——
姬昭禾心中的疑虑豁然解开,这下她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难怪魏渺行事如此不择手段,对沈清棠的执念也格外病态,原来她有了原著的记忆,或者说,她做了预示未来的梦。
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既定的成功的结局,才会如此孤注一掷,想要将梦境变成现实。
可惜这一切被她和向寒苏搅合了,若是没了她俩,或许魏渺确实能夺位成功,娶了沈清棠。
想到魏渺说的那句话,姬昭禾心底像被蚂蚁啃噬了一般难受。
魏渺只当是梦,可只有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正存在过的,原书里,两人确实
“梦终究是梦。”姬昭禾说。
“是啊,到底是梦,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魏渺竟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竟会相信了向寒苏的鬼话!”
若不是向寒苏提前布局,她此番夺位定能成功。
姬昭禾跟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语气无比真诚:“确实。若非向小将军运筹帷幄,你此番说不定还真能成事。”
向寒苏拿的事业剧本,她拿的是咸鱼剧本。
牢房里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两个人各想各的,一时间都没能说话。
姬昭禾想着魏渺拥有了原书记忆这件事,突然问道:“你大可以再暗中筹备几年,为何如此仓促行事?而不是待时机更成熟时再夺位?”
这比原著里的时间线提前了太多,魏渺甚至都没能组起强大的后宫团。
听到这话,魏渺终于不再掩饰情绪,放声大笑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姬昭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哈哈哈哈!你问我为何?!”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你可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姬昭禾摇摇头,即便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魏渺一字一句,如同泣血:“不是意外哈哈哈哈哈哈!仅仅是因为我年少时偷偷溜出封地,四处游历,却被陛下认为我母亲她狼子野心,想要趁机布局,图谋不轨,才杀了她哈哈哈哈哈!”
“多么可笑的理由!!仅仅因为自己多疑,所以要杀了我母亲!”
姬昭禾摸了摸鼻尖,后退了几步,不敢说话,生怕此刻癫狂的魏渺扑到自己身上以报仇雪恨。
可能是立场不同,现在身为皇家人,她竟觉得姬钰的做法不无道理。
你身为异姓王就老实本分地守在封地,无故出封地是大罪,魏渺年少时不仅出了封地还四处游玩,谁知道你是真游玩还是在拉拢地方官员?
在帝王眼中,这就是动摇国本的信号。
魏渺发泄完,看到姬昭禾脸上那短暂的惊愕之后,迅速恢复的平静,甚至眼底深处透着一丝了然的冷酷,她瞬间明白了。
“呵,”她看着姬昭禾,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不愧是姬家人,一样的多疑,一样的薄情寡义,骨子里全是冷血!”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说白了,姬昭禾身为既得利益者,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的。
可此刻,看着原著中意气风发的女主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她心底突然茫然起来。
她好像确实过于冷血了。
第64章 落幕“会被听见的”……
江德明小心翼翼地跟在姬昭禾身后,敏锐地察觉到自家殿下从地牢出来后,周身气压就低得可怕。
她一路沉默,在东宫为姬昭懿施针时也格外专注,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连太女都能察觉出来,话少了几分。
在确定太女已无大碍后,她便不再多留,径直打道回府。
回府的马车上,异常的寂静。
月份越大,天暗得越早,马车抵达府邸时,已暮色四合,檐上的灯笼已经点亮。
江德明只见姬昭禾下了车,在透着亮光的屋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推开门进去。
“妻主,你回来啦!”一道欣喜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沈清棠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书案前,似乎是在整理笔墨,闻声便欲起身回头。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温柔的回应而是一股带着寒气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沈清棠甚至还未看清姬昭禾,身体便被骤然压倒,撞在书案边缘,后颈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强迫他将头扭了过来。
“唔”沈清棠猝不及防,所有惊呼都被堵了回去,那吻蛮横而急切,撬开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疯狂席卷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吞噬着他所有的空气。
唇舌被反复吮吸纠缠,带着阵阵麻痛和窒息感。
沈清棠被吻得头晕目眩,身体本能地想挣扎,双手却无力地抵在姬昭禾胸前,浑身都丧失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她身上,随着那激烈的索取而微微颤抖。
吻着,那只扣在他后颈的手缓缓下移,抚过他敏感的脊线,最终落在了他腰间的那根细细的衣带上。
沈清棠回府后换了一身舒适的浅粉色常服,衣料柔软轻薄,腰间仅用一根同色衣带松松系着,此刻,那结扣被扯着,快要散开。
“唔妻主。”沈清棠在几乎窒息的吻中,终于抓住一丝空隙,艰难地偏过头,躲开那令人晕眩的深吻,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发抖,“我饿。”
今天的妻主不太对劲,沈清棠模糊地想着。
然而,他的话并未得到回应,姬昭禾的唇只是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便又压了上去。
意识被拉进欲望的沟壑里,沈清棠只迷迷糊糊地听见一句,“一会儿再吃。”
随后,他的身体被压在案前,案上沉重的砚台和笔架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墨汁四溅,染黑了光洁的地面。
“殿下,出什么事了?!”门外立刻传来江德明紧张的声音。
“啊”几乎同时,一声压抑不住地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沈清棠喉间溢出。
门外的江德明瞬间噤声,立刻明白了屋内的状况,无声地挥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