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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女尊社会当咸鱼》30-40(第8/13页)
姬昭禾头也未抬,淡声道:“进来。”
一名身着王府服饰的侍从应声推门而入,步履匆匆却不忘行礼,快步来到姬昭禾身侧,看到柳叶时略一迟疑,俯身凑近,压低了嗓音禀报:“主君不肯喝药,底下人劝了半晌,主君说他只有见到殿下才肯喝。”
侍从虽压低了嗓音,但在这空旷的环境下仍格外清晰,江德明身形微僵。
殿下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主君这是往殿下逆鳞上凑啊!
果不其然,只听三殿下从齿缝间缓缓碾出几个字,声音寒彻骨髓:
“既然那么想死,那就由他吧。”
语毕,案上的摆件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三殿下拂袖起身,珠帘骤响间,只余下满堂死寂。
柳叶悚然垂首,惊惶的大气不敢出,面对女人的离去,一句挽留的话也没说出口,只留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好像不再期待进王府了。
是夜,雪下得极大,整座王府仿若被裹入一片死寂中,沉甸甸地寒意在殿宇间无声弥漫,夹杂着无形的威压,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廊下檐前当值的侍从们皆低垂着头,呼吸放得极轻,唯恐撞上三殿下那双阴郁狠厉的眸子。
江德明跟在殿下身后,在心底为小主君祈祷着。
他此前一直觉得殿下跟换了个人似的,今天这一遭,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殿下还是那个殿下,只不过比以前会装了些。
门被直直推开,昏黄的烛灯下,映侧着女人满是寒意的身影,像是从地狱间夺命的鬼神,扶九猛地一惊,来不及喊起沈清棠,便被青雀请了下去。
门被重重关上,姬昭禾卸下斗篷,行至床边。桌上的汤药已空,只余碗底的一圈褐色残渣。
那张脆弱的脸被烛光映照地几乎透明,眉头紧紧皱起,似乎陷入了梦魇。
明明在气头上,看见沈清棠这个样子,姬昭禾忽而泄了气。
她一个大女人,何必为一个小男人置气?还是因为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
黏人就黏人吧,也不可能离了。私心来讲,沈清棠确实是正君的最佳人选,也不会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今天因为一时气急动怒,被外人知道,指不定又被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传进沈司空耳中,又是个事。
她利索地脱掉外衣,翻身上床,将人搂入怀里,被廉价的浓郁脂香浸染太久,猛一闻到小夫郎身上淡淡的海棠清香和微苦的药香,臂弯忍不住梏紧了些。
到底是野花不如家花香,姬昭禾感叹道。
沈清棠是在夜间被热醒的,他睁开眼,感知到熟悉温热的身体,喉间发紧,眼底积蓄的雾气瞬间凝结成珠,顺着眼尾悄无声息地滑落,洇入姬昭禾衣襟的锦纹里。
他指尖轻颤,下意识去攥桎梏在腰间的手臂,如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挤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惶恐尽数崩塌,肩头细微地抽动着,泄着无声汹涌的泪水。
过了良久,沈清棠闭上眼,深深埋进那安心的怀抱中,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女人的骨血里。
胸前的衣料上一片湿意,紧贴着皮肤,难受地姬昭禾伸手去抓,却抓了一手头发,意识到是什么时,她闭着眼,不愿睁开,手沿着曲线一路往下,握住身前人的后颈,往后带去,强迫着胸前那颗脑袋离自己远些,然后掀了掀衣领,扯开些缝透气。
没一会儿,那颗脑袋又伸了过来,死命地往怀里钻。
眼皮沉重无比,姬昭禾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视野混沌不清,迟钝地扫向身前的人。
那张清秀的小脸离得极近,泪水蓄满眼眶,正无声地落着泪,洇湿了苍白的脸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深处,带着献祭般虔诚的迷恋,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自己是他整个世界的支撑点。
真要命。
姬昭禾意识渐渐清醒,声音暗哑:“我都回来了,还哭什么哭?”
第37章 破冰(2)永远只是当下的助兴词……
“我都回来了,还哭什么哭?”
沈清棠一怔,慌忙咬住下唇,极力止住泪意,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
,喉咙里发出细碎急促的抽噎声,由于憋得太狠,不受控制地打起嗝来。
“嗝呜呜”他难堪地闭上眼,泪水疯狂涌出,整个人恨不得蜷缩一团,狼狈又无助。
沈清棠拼命想扼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绪,想要在姬昭禾面前维持住一丝体面,单薄的肩胛骨却剧烈起伏着,哽咽声愈加强烈。
姬昭禾掩下眸底晦暗,指腹轻蹭着沈清棠冰凉的脸,无声地注视着他拼命扼制泪水却无法最后彻底崩溃的表情,像只受伤的小兽在自己怀里蜷缩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美丽。
这样的沈清棠竟比床上还要动人几分,让人凭空生出一种凌.虐.欲。
“你是要把自己憋死,让沈氏因此与皇室不共戴天吗?”姬昭禾轻声道。
沈清棠疯狂摇头,似乎没想到姬昭禾会这样说,哭腔浓厚:“不是的……不是的妻主,棠儿即使死也不会连累您的。”
“我……我死前会写信给母亲,告诉她我是自愿的。”他接着道。
姬昭禾:“……”
沈清棠好像哭坏了脑子。
姬昭禾一手撑起脑袋,懒懒斜他一眼,“那你写吧。”
话音刚落,那身子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要往外去。
姬昭禾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拦。
沈清棠一边哽咽,一边撑起身子下床,白嫩的脚踏上柔软的地衣,连鞋都没顾得及穿,踉跄地往书案去。
慌乱间,他拿出一卷宣纸,颤抖着将其铺开,随后拿起一只未开封的新笔,来不及润笔开锋,就将那干燥硬挺的笔毫摁进墨池里。
沈清棠紧咬着下唇,试图放缓呼吸,握稳那支笔,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还间断地打着嗝,致使笔下的字毫无美感,宣纸上间杂着几团墨点。
可他此刻顾不上那么多,匆匆写满了整张纸,起身拿给妻主看。
还未来得及上床,他身子再撑不住,“扑通”一下跪倒在床边,“妻主……您看这样写……嗝……可不可以?”
“可以的话我再誊抄一遍,不可以的话我再改。”他语气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心里忐忑不安,害怕上面扭曲的字体和几团墨点影响美观。
姬昭禾盯着那张纸,没有吭声。
气氛骤然静了下去,只剩下沈清棠时不时地哭嗝声。
是哪里写错了吗?沈清棠仔细观察着姬昭禾的表情,手指不停地扣着衣服。
说实话,姬昭禾内心有些震撼。
小夫郎太爱她了怎么办?
纸上字迹凌乱不堪,笔画间满是颤抖的停顿和拖曳的痕迹,透着一股决绝,语序混乱。
──主君沈氏秉性善妒,阻拦妻主纳侍,致使妻主子嗣稀薄。复承妻主厚泽,愧疚万分,百死莫赎,遂自尽。此系私意,与她人无关。伏望妻主珍重。
姬昭禾从头到尾看了两三遍,后又复杂地看向眼前想要自尽的小夫郎。
这件事,好像越来越偏了?
姬昭禾理清思路,问:“为什么要自尽?”她只是阴阳两句,让他别把自己憋死,怎么变成要他自尽了?
沈清棠乖乖回答:“妻主说……嗝……不能憋死,连累妻主。”
姬昭禾:“……那你就不要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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