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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女尊社会当咸鱼》30-40(第12/13页)
妻主,但那时钱舟的身份当太女正君再合适不过,何来抢之说?薛羽安摸不清头脑,脑袋险些炸开。
姬昭禾终于知道刚才那句话熟悉在哪了,原来是小说里恶毒反派的经典台词。只不过现在市场流行颜礼这种恶毒反派当主角,薛羽安这种小白花类型显然不符合主流。
虽然她此刻跟薛羽安一样摸不清头脑,但不妨碍她磕生磕死,太女这条线的复杂程度,都能再单开一本书了。
桌旁静坐的姬昭懿终于起身,淡声道:“你们先下去。”
啊,看不了后续精彩内容了,姬昭禾微微遗憾。
薛羽安临走前,复而担忧地看了一眼颜礼,无奈退下。
直到屋内闲杂人等皆已离去,姬昭懿才缓慢开口:“当年秋猎,孤掉下山崖,那晩洞穴中人,当真是你吗?”
颜礼终于意识到,姬昭懿是带着答案来问的。
当年之事,姬昭懿早已查明。
三年前秋猎,太女中了合欢散,药效起作时,策马失控掉进山崖,当时陛下派所有禁军去搜寻,却一夜未得消息。
彼时,他正随阿姐在山崖下的村落行善施粥。待早间粥棚散去,他便信步踱至村外的小溪畔。
蓦地,他顿住了脚步——在溪流转弯处,藤萝与山石半掩着一处洞穴,洞内石台上竟静躺着一位女子。
她双眸紧闭,似沉在深梦之中,臂上,腿上的伤口被人用撕开的衣摆细心包扎过,似是怕女人睡不好,还为其身下垫着衣裳。
他下意识屏气敛息,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的黄袍龙纹上,久久不能回神。
这个年纪,这幅打扮,只能是太女了。
太女为何会在这里?就在他深深困惑时,女人骤然睁开眸子,直直向他扫来。
那声音暗哑,透着无形的威压,“昨晚那人,是你?”
钱舟鬼迷心窍地,顺着她的话,点下头。
在他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解释,生怕太女误以为自己是昨晚的陷害之人,又或是什么人之时,太女冰冷的眸子软了下去,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过来。”
于是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被拽入女人的怀中。
他耳尖渐红,抖着声试探道:“殿下?”
“嗯。”女人淡淡回应,“再等一会儿,很快就会有人找到我们了。”
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太女的救命恩人。
第40章 旧事(2)“或者是两个都喜欢?”……
“殿下是何时查到的?”颜礼声音嘶哑,好似费尽了所有力气,才问了出来。
姬昭懿缓缓蹲下身,眸子如鹰钩般直直地锁定着他,“回宫那天。”
回宫那天,也就是太女被禁军找到后的第二天,如此之早。
颜礼:“既然查到了那晚之人不是我,为何后来还要骗我?”他抬起那张失尽血色的脸,带着一丝蚀骨的绝望,深深地看着面前冷漠的女人。
“因为孤曾真心喜欢过你。”
答案一出,颜礼瞳孔深处最后一丝光亮应声而碎,只剩下一片悔恨。
姬昭懿无声地注视着他的表情,继续道:“孤给过你机会的。”
那天颜礼身上一身素净,行动自如,显然不是昨晚与她翻云覆雨之人,尤其是自己身下垫着的衣裳样式,格外熟悉,她心中早有猜测,回宫后让人去查,果真如此。
那晚之人是与她相伴多年的竹马,薛羽安。
可当时的颜礼如此青涩,在她身旁故作矜持的模样又实在好玩,姬昭懿便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得到消息的那刻到选正君的前日,她问过颜礼很多次,那晚之人究竟是不是他,可颜礼皆一一应下,甚至为此编织了极其像样的慌。
颜礼是喜欢自己的,姬昭懿心里清楚,但这并不是自己可以被骗的理由。
太女正君若真给了这个可以为了自己私心去扯谎骗她的人,那后院将不得安宁。
可颜礼不懂姬昭懿一次一次地暗示,堂堂太女殿下,怎么可能因为有人救了自己,就喜欢上对方。
怎么可能因为占了一人的身,就给予这正君之位。
倘若真这样,岂不是人人都要设计着爬上她的榻?
颜礼:“殿下现在还喜欢我吗?”
他这话问得有些自欺欺人,明明方才姬昭懿已说过,是“曾喜欢过”,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次确认。
姬昭懿身形微顿,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旋即毫无留恋地起身,踏出了房门。
背影消失后,房门被重重关上,只余下冰冷的锁链与门环相碰的声音。
“所以你当时为何救他,救完也不告诉钱太尉?”姬昭禾躺在小榻上,跷着二郎腿,疑惑道。
姬昭懿在案前正襟危坐,手里拿着笔不知在写些什么,“本想借此磨一磨他的心性,若他当时依旧是钱太尉之子,定会找各种机会去刁难薛羽安,企图报复一二。”
“啊——”姬昭禾懂了,“所以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薛羽安?”
姬昭懿手指顿了顿,斜了榻上的人一眼。
姬昭禾见她看过来,眼睛眨巴几下,好奇道:“还是喜欢颜礼?”
“或者是两个都喜欢?”
姬昭懿颇为无语,像是被说中了,开始反击起来:“孤瞧你最近闲得发慌,思索着要不要给你安排些事干。”
姬昭禾猛地从榻上坐起,“我哪里闲了?”她可是在促进剧情发展好吗?
要不是她,颜礼恐怕都不能跟魏渺见面谋划,要不是她,颜礼就不可能被带回京都,要不是她,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如此简单明了地查出背后之人是谁!
嗯……好像要不是她,根本不会有这件事?
原著里有这件事吗?她都快忘完了。
“皇姐,不要拿这种事转移话题好吗?”姬昭禾老神在在地盘着腿,朝姬昭懿说道。
姬昭懿放下笔,将方才书写的宣纸放置一旁,衣摆扫过案面,一张字迹混乱,墨痕深浅不一的纸张从边缘滑落出来。
她目光微凝,轻轻一抽,将其从纸堆里剥离出来,默不作声地扫视着上面的字。
姬昭禾还在榻上问个不停,“你同时喜欢两个人?忙得过来吗?要是两个人斗起来岂不是很麻烦?光吃饭睡觉处理政务就已占了那么多时间,还要管后院,岂不
是忙得跟陀螺一样?”
“忙得过来。”姬昭懿淡声道,她拿起刚才那张纸,朝姬昭禾晃了晃:“这是什么?”
“好吧,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喜欢那么多人啊——就写着玩的。”姬昭禾从榻上下来,三两步冲过去,抢回了那张纸,“妻夫之前的小情趣,皇姐莫要偷看。”
姬昭懿:“你想让沈清棠自尽?”
姬昭禾讪笑:“没有啊,逗他玩的。”
姬昭懿转过身,抽出一张干净的白纸,“你若是不喜欢他,又顾忌沈司空,不必如此大费奏章地让他这样做。想纳侍就纳,想逛青楼就逛,不用思虑过多。”
“皇姐为我兜底?”姬昭禾调侃道。
姬昭懿习以为常地点点头,“自然。”
“其实,”姬昭禾想了想,“我还挺喜欢他的。”
“明明我喜欢的是那种可爱的小夫郎,沈清棠的长相跟可爱压根不沾边,但每次看到他的一言一行,一瞥一笑,我就会生出‘他真的好可爱’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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